江辰急的在房间里兜兜转转,坐立不安,穿上两位同学依旧瘫软着,娇声喘喘,这状况倘若没点儿定力还真驾驭不了。他挠头苦想,带着一个人打出去还有可能,这带着两个意识不清的裸女,真是要了亲命!
话分两头,云殊依旧一脸淡漠,步入赌场大厅,方勇和四个保镖早已经等在那里。
穿过一众赌徒,方勇把云殊带进一间装着钢铁防弹门的房间。
一排排的高亮度灯管儿逐次亮堂,里面竟然也有几百平米的空间,三张桌子,分别是百家乐,德州扑克和古典牌九,周围都围着不少男人。
这些人从那个装扮上看绝对是非富即贵,尤其几个年过半百的那人身边跟着几个比江辰大不了几岁的性感女郎。
云殊注意到,这里的人参赌的筹码都非常大,离他最近的中年男人身边放着一个小巷子,垒起了一尺多高的白色筹码,他从最道,警察来我这里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你若不赌,我这就安排几个身强力壮的暴徒去好好服侍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云殊气的钢牙一咬,“好!我答应你,但是你的手下若敢占她一点便宜,我保管叫你人头落地!”
做在侧面的爆表轻蔑道,“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
云殊不理会他,收拾好装满砝码的箱子,来到“百家乐”赌桌上讨了个“庄家”的位置,对面“闲家”是个带着墨镜,有着很大的酒糟鼻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西装,一脸的“土豪”模样。
第一轮下注就是十万级别的,一人两张牌,赌斗谁的牌点数之和最接近九,一共分八组进行,规则比起扎金花复杂的多当然本金也大的多,这里传统出千方式是关乎发拍手在洗牌切牌上所做的手脚。
号称“反赌的第一人”的“赌王”马洪刚曾经在电视节目现场演示过三套扑克,洗好牌后放入发牌机,他能说出每一张即将发出的牌的点数,这种情况,不管庄家赢还是闲家赢,最终获利最大的永远是赌场。
发牌手控牌的技艺精湛,一副扑克在他手里就像拉面师傅的面团,任他摆弄。
云殊瞅准时机,在发牌手将洗好的牌放进发牌机的当,催动异能,愣是把三套扑克在那么小的空间中调换了位置,这样一来,除了他自己的这种感知力能读花色,就连发牌手自己也不晓得发出去的是什么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