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后的解决,还是靠了正牌的城管。
枪杆子里面出xx,枪能管人,更能管狗。
在控制着自己的临时“打手”——似乎称之为“咬手”更合适一点儿——挨个给这群混子点了名以后,白晃就下令让它们各自逃窜,往大学城那边跑掉了。
只有那只疯狗,中了麻醉枪后被乱棒打死。
事情最终平息,潘成军和黄龅牙无疑是受伤最重的两个,一个左耳撕裂,全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另一个右脸掉了块肉,大腿根也挨了一口狠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没一个人完好无缺。
因为是被疯狗咬伤,所以这群人但凡还能动弹,都忙不迭往疾控防治中心跑,哭爹喊娘地去打狂犬病预苗。至于潘成军和黄龅牙,痛苦的就只剩下了哼哼的力气,差点儿一命呜呼,哪里还顾得上理会白晃。
对于这些混混们来说,看上去越是邪门,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就越是畏惧。刚刚那群咬了他们的狗,要都是白晃养的也还罢了,但是有谁见过,得了狂犬病的疯狗还会乖乖受人驱使的?
一伙人这次被折腾的生不如死,免不了心惊胆颤疑神疑鬼,哪还有胆子再去找白晃。
而到了最后,白晃还有心思找到同学表叔,去财务科领了自己的工资,这才施施然离开了“行凶现场”。
仇才报了一半而已,还有贾旭东,那个丧心病狂,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渣,才是他复仇的最终目标。
……
三天过去了,白晃在这些日子里,白天通过人人、开心、微*博、q圈来收集贾旭东的情况,夜晚则是都守在皇果bar的附近。
这家酒吧,虽然不比那些藏于深巷的私人会所,但却是西江市软硬件,完全不构成任何阻碍。
他当然不打算来个临时爆种,把这些防盗网统统轰掉,白晃盯上的,是背街这一面拐角处的位置,那里是卫生间,除了窗户之外,还有排风口。
轻灵敏捷如同夜猫一样,白晃踩着不足10公分的遮雨檐,瞬时就溜到了这栋建筑的拐角处。
然后他并没有贸然行动,因为在那一边,同样有两个监控镜头。
有一个词,叫做故技重施,还有一个词,叫做屡试不爽。
两只大狸子的矫健身影,在城市的夜色中一闪而没,然后依旧是一只端坐上墙头,另一只……另一只则是咬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轻巧至极地挂到了摄像头上面。
风吹屁屁凉……呃,不对,是风吹袋袋飘,城市垃圾,没有清扫干净所以到处乱飞,也是非常合乎逻辑的事情嘛。
这一次就不能再做叼烟恶少了,白晃看准时机,手腕发力,同时左脚一蹬,整个人就借着防盗网和窗台,腾身向斜上方蹿了出去,身体斜飞出去后的一秒,双手紧紧扒在了通风口上面。
要是楼层再高一点,不用太多,就只是四层往上,白晃也不敢像现在这样玩杂耍。不过两三层楼的高度,依仗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和协调能力,实在不算问题。
稳住了身体后,白晃两只胳膊再次发力,极为轻松地引体向上,然后缩身探进了通风口里面。
双手再用劲一撑,他整个人就跟着钻了进去。
斜眼打量了一下,虽然是卫生间,但里面的装修居然也富丽堂皇,一片奢靡景象。
就在白晃撇撇嘴,准备找个位置蹲进去的时候,眼角余光一扫,最里面的隔间,厕所门似乎是微微地动了一下。
出岔子了!
虽然在进来之前,白晃也挂在外面仔细倾听了一会儿,但酒吧的喧闹声太大,终究没能听清里面的动静。而且在他上半身探进来后,左右扫视的时候,最边上的那个隔间,恰恰是看不到内部全貌的。
里面的人只要老实蹲下身去,不发出声音,以自己进来时的角度,是决计不会暴露的。
念头稍微一转,他就想清楚了此节,不过现在更要紧的,是先搞定里面的人!于是白晃假装转过身,但却从侧面的镜子里面,暗暗盯紧了那一隙门缝,双脚更是前脚掌抓地,随时准备暴起。
门缝再次微微翕动了一下,就在此刻,白晃的身子猛然弹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直直撞到了实木门上。
“嘭”的一声闷响,猝然而至的力道,把门直接撞开,里面的人也跟着踉跄退后。
白晃抓住时机挤进了隔间里面,随即反手把门带上,这才有空暇打量里面。
嚓!
这是……
某个复仇者的瞳孔遽然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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