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映在柳林中的宫本道场的院子本身就透‘露’出一种清幽自然的脱俗气质,配合上宫本淳祐平日里的酒仙似得形象倒也是相得益彰,但是一讨论起功夫技巧,他就完全变了个人。
其实乔安学得那些体术严格来说算不上功夫,但是却有着功夫的底子。他们所学的那些东西都是历代武术家在参军杀敌的过程中将自己的功夫简化出来的杀招‘精’华。
宫本淳祐的功夫则是带上了一点飘渺虚的“道”的气息,是从天人合一等方面统一的一种武道。
简单对比来说,讲究杀人的速和持久力,乔安要比宫本淳祐强,但是说道心‘性’养生和极致力量的追求,宫本淳祐要比乔安强。
现在两个人如果是比武,乔安不是宫本的对手,但是若是舍命厮杀,乔安可能很就可以以自己的一部分利益为代价杀死宫本。
然而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到了两个人都五六十岁的年龄,乔安论是比武和厮杀都不会是宫本的对手,因为那个时候,乔安的身体内由于厮杀所存下的暗疾已经开始爆发,能做个普通人就不错了。
这就是军人和武术家的区别,很悲哀,然而他们却怨悔。
两个人都是处于各自行业的什么入定啥的,不禁有些‘迷’糊,那不是古代修炼才用得上的东西吗?
看着乔安有些‘迷’‘惑’的样子,宫本淳祐摆了摆手道:“忘记现在早就不用这些词了,那,你现在感觉有什么不同吗?”
闻言乔安凝神感受了一下自身,从**上并没有感觉什么异常,但是‘精’神上却感到有那么一点不同了,似乎自身的反应比以前了一点点,刚一开始让乔安都有点不适应,那是一种很玄的感觉,不亲身经历是想不到的。
“恩……”乔安沉‘吟’道:“似乎真有些不同了,但是有说不上哪儿来!”
宫本淳祐笑着道:“哈哈,就是这种感觉,继续捕捉这种境界,你将得到意外的好处。”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了一下眉,略带不耐的道:“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搅坏别人的好心情呢?”
刚说完,‘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紫‘色’跆拳道服满脸傲意的年轻人,后面几个道馆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到紫衣年轻人已经到了‘门’口,便用带着愧意的眼神看了宫本淳祐一眼,低下头去,看来没有拦住那个紫衣年轻人,他们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来人已经到了‘门’口,宫本淳祐便向这后面跟来的几个道场的人随意的挥了挥手,等几个人带着羞愧的神情下去后,宫本将手撑在桌子上,身体略微后仰,微微的眯着眼看着如标枪一般‘挺’立着的紫衣青年懒洋洋的道:“山口家的小子,你来我的道场做什么啊?还这么鲁莽的闯进来,难道你父亲没有教给你如何礼貌待人吗?”
年轻人在看到宫本淳祐的时候,脸上的傲意收敛了些,此时见宫本淳祐问话,也没有回到,只是双手捧起一封信走到了他的跟前双手捧了过来大声道:“山口家山口熊二代表家叔山口尚义来下战书,静等宫本淳祐先生回复。”
宫本淳祐懒洋洋的单手拿过那封信,很随意的道:“山口尚义那个家伙难道有所突破?要不然就是屁股痒痒了,怎么有胆量又来挑战我了?”
他并没有刻意的做什么,可是有一种淡淡的气氛围绕在周围,让那个前来送信的山口熊二完全的收敛了傲意,并且此时连大气也不敢喘了,见宫本淳祐接了战书,他后退了两步,沉声道:“信已送到,我先走了。”
可能宫本淳祐身边的那种气氛真的压抑的他很难受,此刻他也不等回复,转身就向外面走去。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