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挺嚣张的,希望等一会儿你还能够嚣张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盯着周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用问,周华就知道了这个男子的身份,除了陆一鸣还有谁。
五位老人总共带来了六名徒弟,除了周华和陆一鸣外,还有两男两女,都很年轻,那两个女生还是双胞胎,很显然是同一个师傅。这两男两女被带来完全就是长市面的,不会参与赌斗,但是周华和陆一鸣是不一样的,他们之间是有对决的。赵老和孙德明之间的对立注定了他们之间的对立。
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必然有纷争,这鉴定界同样是如此,解决的方法就是相互之间对决。
“我嚣张了吗?”周华看着那陆一鸣反问道,他只是在反抗罢了,距离嚣张还差的十万八千里。
“竟然敢对我师父如此的说话,这不是嚣张那是什么?”陆一鸣冷冷的瞥了一眼周华,说道。
“那你难道就没有听出你师父对我嘲讽的话了吗?只许他说我,不许我回击了?”周华冷笑着回应道。
“那是自然,我师父说你那是应该的,你就应该虚心的接受。你敢回击那就是大逆不道。”让周华没有想到的是,陆一鸣竟然是如此的回答。
“简直是霸道逻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周华沉声的说道,这个陆一鸣果然是如此混蛋的逻辑。
“这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法则,我比你强,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能唧唧歪歪的,我可以放火,但是你就是不能点灯,在这个世界上混,那就必须得明白这个道理。”陆一鸣淡淡的说道,认可了他的话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让其他四个年轻人也是对陆一鸣很是不满,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副眼高于道。
“这马非常的不错,果然是唐三彩当中的精品,价值很高啊。”赵老也是感叹了一声说道。
“唐三彩就没有什么好东西,巅峰之作又如何?还不如元青花呢。或者是拿出巅峰之作的青瓷和白瓷也行。”众人都是赞叹,但是到了孙德明那里,却是不屑一顾,好像面前这栩栩如生的瓷器小马就给垃圾一般。刘老的脸色也是不断的变换着,很明显的是被气的。这孙德明说话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别说这瓷器绝对是上好的瓷器,绝对是巅峰之作,就是真的不怎么好你说话也得给留点面子吧?
别说刘老生气,就是赵老也是看不过去了,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刘老给拉住了,这要是赵老一开口,那肯定和孙德明又吵了起来,这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
“现在轮到我献丑了,我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的话,请大家莫笑。”这个时候,黄老也是开口说话了,他这话很明显的是针对孙德明说的,孙德明说话也太伤人了,完全是只顾自己爽了,一点都不顾别人的感受。
说着,黄老拿出了一幅画,黄老是雕刻大师,但是对字画,瓷器之类的鉴赏水平也是不低的。他拿出来的话,那自然是不凡的。
这幅画长三米,宽六十多公分,上面画的是一幅山水画,描述的是西湖的美景。一艘艘小舟在湖面上行驶,波浪不时的起伏,在湖的两岸,一排排柳树随风起舞。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明朝张宏的画。”刘老率先开口说道。
“张宏有这么一副画吗?”李老则是发出了疑问。
“我们知道的就是已经发现的画,他肯定还有一些画没有被发现,这就是其中的一幅。”赵老也是开口道:“这绝对是张宏的画,真是没有想到老黄你还能收集到这样一幅画,这绝对是张宏画当中的巅峰之作了,应该是晚年他归隐山林之后画的,这意境比他其他的画不止高出了一筹。”
刘老,李老都是点了点头,很是赞同赵老的话。
孙德明也是很难得的没有反对,而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很明显,这幅画也是价值很高,毕竟画作最主要的就是看其意境,如果意境高,价值自然就高。不单单是看是什么人画的。当然,画又说回来,如果同样的意境,那些最知名的画家的画,价格能卖的高上很多。
张宏,字君度,号鹤涧,明代著名画家,江苏苏州人。善画山水,重视写生,笔力峭拔、墨色湿润、层峦叠嶂、秋壑深邃、有元人古意;他画石面连皴带染为其特色。又能画写意人物,形神俱佳,散聚得宜,是明末吴门画坛的中坚人物。吴中学者尊崇之。他在文人山水画方面另辟蹊径,在继承吴门画派风格和特色的基础上加以创新,师自然造化,创作出了富有生活气息的绘画作品,在画中体现出超凡脱俗的精神境界。画面清新典雅,意境空灵清旷。
“周华,我老师挺厉害吧,雕刻厉害,这其他本领也不差。”那两个青年男子当中的一个对着周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