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凤舞姑娘天真单纯,我喜欢凤舞姑娘的直率性子,又怎会责怪?”夏天明道,“如果慕荣公子愿意告诉天明,慕荣姑娘适才的话语何意,天明不胜感激。”
慕荣雪村停顿片刻,询问:“三王爷,你在皇宫中可曾见过皇贵妃的画像?”
认真想了想,夏天明摇头,“不曾见过。据说母妃入宫前曾经有画师为母妃画过一幅画像,在母妃去逝后,画像被父皇藏了起来。直至父皇去世,画像又随父皇一同埋入皇陵之中。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曾见过。”
“先帝可曾跟三王爷谈起过皇贵妃?”
“父皇总说母妃天姿国色,才艺双全,知书达礼,温柔娴惠,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先帝可曾提过皇贵妃是哪一国的人?”
这话从何说起?
夏天明莫明其妙,“母妃是吏部尚书烈中唐的千金,她自然是夏国的子民。”
摇头,慕荣雪村端起茶杯,贴近唇角,淡淡道:“非也!非也!自古以来就有民间女子假冒官宦子女户籍入宫为妃的先例,如果三王爷去吏部仔细翻查,就会发现,皇贵妃并非烈中唐的亲生女儿。”
“你说母妃是民间女子冒名:“我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要我了……”
“傻丫头!”
陈光看着茗樱泪水滂沱哭得好像个小花猫似的脏兮兮的脸蛋,爱怜地抬手为她抚去脸上泪痕。“你怎么可以怀疑我?”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幽怨。”
茗樱皱巴皱巴小脸,嘟起红唇,呐呐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陈光起身,走到脸盆架子旁,抽下毛巾,湿了温水,拧干,转身走到床榻畔帮茗樱擦去脸上泪痕。一点一滴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每一寸污垢,动作轻柔就仿佛在对待一个极易破碎的免娃娃。
“茗樱,一会儿洗漱完了,吃完早餐,我带你去见大哥和大姐。”
“咦?去见大哥和大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