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坎刚才一听苟参自我介绍,看着他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却老成持重的样子,心中不喜,自己在长安城里也没听说过这苟参的名字,就不再搭理他。
但这时有几个人跃过了张坎家的护卫就朝着张坎和苟参杀了过来,苟参一拉马缰绳就要走,张坎更是怪叫一声:“吾命休矣,”惊慌失措的不知该怎么办。
懵地,苟参听到这几个持刀的人说了一句:“搞错了!应该是那个黑马的小子!不是这一个黑马小子。”
苟参本来已经策马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一听这几人这样说,又转回来,冷冷的看看这几个蒙面的人。
“是了!就是这一个骑黑马的小子!上!”
张珂本来离这几人最近,以为自己这下要倒霉了,可是这会见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舍弃了自己却朝着苟参砍了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还敢停留,拉马就朝着山根没人的地方跑。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苟参一听这些人竟然是要对付自己的,但是却搞错了,让张坎惊吓了一回。
苟参看看张坎骑着黑马跑到了一边,这几个持刀的蒙面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瞅着最前面的一人宛然一笑。
那人本来全神贯注的持刀砍苟参,见到苟参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笑,就愣了一下,心说难道还是错了,到底是要杀哪一个骑着黑马的少年?
就在这失神的瞬间,苟参手里的刀猛地就对着这人劈了下来。
苟参自从在阮小六那里得到了那篇无名功法后,从来就没有间断过锻炼自己。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几个月下来,他自己也能感到身体里蕴藏着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气,陷城弓被他拉的已经将要彻底的开了不说,和从前同样的时间里都能从颖水到河西县边界跑两个来回了。
就是每晚和花红在一起缠*绵的力道,也持久而弥坚,越战而越勇。
苟参这一刀对着蒙面人“唰”的砍了下来,蒙面人顿时一惊,他本来是先用刀砍苟参的,可是苟参的刀却居高临下的后发而先至,眨眼间就到了他的头:“你是张坎?”
“咦,你这老不死的也知道小爷。”
“你家住长安?”
“然也,你要怎地?”
“你父张猛,是张骞之后?”
张坎就恼了:“老家伙,你将小爷的家底打听的倒是清楚,难道要到小爷家当奴婢?你家要是有女眷长的美貌,伺候得本公子舒坦,小爷倒是可以考虑赏你一个棺材钱。”
正在这时,苟参追着蒙面人就到了这里。
苟参听张坎说的甚是无礼,心里思付要不要和老人交谈,就坐在马上不吭声,静等其变——他可不愿意让白衣老头将自己和这个纨绔的张坎视作一路人。
白衣老人也不生气,继续淡然的问:“你们全家,是到成固拜祭张骞了?”
“啊呀对!怎么了?”
张坎变得不耐烦:“你这老不死的活不了多久,话倒是很多,那边有人玩刀子,闲的无聊可以去瞧,小爷没空陪你废话。”
张坎说完,也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再啰嗦,再一看石头后的蒙面人肩头流血,已经负伤很重,嘴里就笑:“啊哈!你也有今天呐,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刚才不是还很横吗——哎那个骑黑马的,你倒是快点杀了这个笨蛋啊?”
白衣老翁这时却自顾的说:“小老儿无家无室,老来无所依,身子骨倒是硬朗,暂时也是死不了的……”
张坎听了不耐烦的对老人说:“要饭就是要饭,还口齿花花的,你死不死和小爷有个屁关系!”
“喂!你们到底是要对付小爷我,还是那一个骑黑马的?真是你娘的糊涂蛋!”
蒙面人受伤后本来心里就焦躁,苟参又虎视眈眈在面前择机而动,于是听到张坎这样啰嗦嘲笑自己,登时就怒了,心说老子打不过眼前这个骑黑马的,难道还打不过你这个小贼?
“错就错了,爷爷先杀了你这个小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