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李海当然没好脸色给他们看了,有点不耐烦地挥手道:“是吗?我很好奇啊,我也是学法律的,不知道两位如果不依法办事的话,那该是什么说法?那你们两位到这里来,又不是来执法的,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懒得废话,图穷匕见!
俩检察官并没有料到,李海会这样强硬。到底都是老业务了,也见过强硬的当事人,年轻人也冷笑一声,却被年老那个抢先打断了话头。年老的态度倒是比较柔软,或许这也是他们采取这种搭配的原因,必要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李部长,你不要太抗拒,其实大家都不想多事,国家的执法资源,都是来自于纳税人,能省一点就是一点,你说对不对?”以此为开场白,年老检察官很容易就拉近了自己和李海之间的立场分歧,当然是表面上的:“不过我们也很为难啊,有举报,我们就要下来调查的,要是什么都拿不到,光是走个过场就完事,回去我们也不好交代,是不是?这样,李部长,我们可以让你看看,一部分举报信息,你看看再说。”
从包里拿出几张复印件来,很明显是掐头去尾,还涂改过了的。李海拿着这份东西,先不看内容,光是看这版面,不由得想起《三国演义》里面的一段来,貌似曹操想要离间马超和韩遂的时候,就给韩遂写了一封信,信里面涂的乱七八糟的,马超这白痴就真的起疑了,都说曹操疑心重,可马超这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疑心貌似也没轻到哪里去呢。
同样,这种东西能代表什么?故弄玄虚,不过就是个用来勒索的道具而已,退一万步说,哪怕真的是来查案子的,那就摆开阵势堂堂正正开打就是,打输了大不了让犯事的去赔钱坐牢,反正道上混的老大们别的不多,替罪羊很好找的。
所以李海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把东西草草浏览一遍,貌似是反应基金会下属几个企业的问题,涉及金额倒不小,也有向政府官员行贿的,抓起来搞不好要判个三年五年的。哼哼,行贿而已,能有多大事?李海也懒得多废话了,径直道:“行了,两位,你们要是查案,就先立案再调查,要是有别的话就直说,一个劲在这里绕圈子,我的口水也很宝贵的。”
年轻检察官登时怒了,从来他们上门,别人都是客客气气,因为心虚啊,谁屁股上能干净得好像才洗过澡的婴儿一样?李海居然这么强项,那他们还怎么完成上头交给的任务?他一怒拍案而起,喝道:“李海,你不要嚣张!公民有作证的义务,而妨碍执行公务,也是一条罪名,可以坐牢的!”
哟呵,直接人身威胁了?李海一挥手:“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慢走不送!呵,要是你们真的想要人送,那我也没问题,我们大厦的保安,貌似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这就叫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李海这么一耍,那两个检察官可不敢再啰嗦了,他们来可是什么公函公文都没有,李海就算叫人把他们丢出去也是白搭,私人会面而已,不兴人家撵人么?
当下只好抱头鼠窜,都没顾得上丢下几句狠话。朱贵樱一直都笑嘻嘻地看着,等到俩人走了,才收起笑容:“你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李海不忙回答,先打个内线电话给楼下的调查局,让他们盯着这两个检察官。然后才答道:“怕什么?哪怕他们就是来讹钱的,那我也宁可打官司花钱赔钱,找人了,人家的根子就在这条道上,自己就算再有影响力,也不是这条道上的;白的方面,貌似自己是占优势的,可是基金会财雄势大,背后也有程家的靠山,要让那些官员们帮忙给基金会添乱添堵,郑礼辉知道自己的面子还真未必够用!
这么说来,还真是白的黑的,都玩不过李海那个毛头小子?我艹!郑礼辉狠狠骂了一句,发动车子直接走了,两个检察官目瞪口呆之余,居然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直面老大的怒火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