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两天后,我出院了,这两天中,赵衫雨,大奎,还有我宿舍的那三个家伙没事就会来看看我,经常给我带点‘违禁品’。
所谓医院里的‘违禁品’其实就是各种油腻的东西,我住院医生特别吩咐不能让我吃太油腻的东西之内。
但是我晕迷半个月,全靠输液提供营养,人整整瘦了一轮,谁还管那医生说啥啊,我是看到肉眼睛都能红。
在我醒过来的两天后,我终于是脱下了蓝白相间的病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而赵衫雨则是在帮我收拾东西。
我走到厕所的镜子一照,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脸色很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就跟电视里的鸦片鬼一样。
我咋变这幅鬼样子了,我看到这摸样,不禁叹了口气。
我回到病房,扛着包里的一些东西,就陪着赵衫雨走出校门,打了个的士。
我一下车,就看到大奎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我们学校门口,脚下还有一个黑色熟料袋,站在原地眉头紧皱,不知道他在想啥,我走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问:“喂,傻哥们,想啥事呢。”。
“疯子哥,我一直在等你呢,我今天在你们学校搜集证据的时候,听到一个挺奇怪的事。”大奎脸色有些难看,说:“那死的两个女的关系不错,她们两人的宿舍是挨着的,一个月前,大概你们刚开学的时候,她们宿舍的八个女的在那实验楼的:“别担心啦,我很快就回来,我先回宿舍收拾东西,不用送我了,记得不许勾搭小姑娘,每天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完赵衫雨就冲女生宿舍那边跑去。
我看着赵衫雨的背景,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手链。
反正赵衫雨这么大个人了,也没啥好担心的,我走回宿舍,推开门一看,里面烟雾弥漫,十几个人围在我们宿舍不知道干啥呢。
“哎呦我去,你们这是聚众赌博啊。”我看到他们一个个的竟然在打牌。
原本就狭小的一个宿舍,此时弄了一桌麻将,两桌纸牌,还有一些人在下庄。
“哎呦,风哥回来了啊,赶紧赶紧,来下庄。”那些人一看到我,一个个笑呵呵的冲着我说。
“妈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聚众赌博是违法的吗?枉费你们还是大学生。”我看着这群家伙,看着我们宿舍弄得乌烟瘴气的,我这才半个月没回来啊,驴哥他们三个竟然就把宿舍搞成这样了。
“小赌怡情而已啦。”这些人摆手。
“小赌怡情,妈的,茶馆还收牌钱呢,牌钱呢。”我无语了。
所有人都指向了阳台,我挤了过去,一看阳台,驴哥,英俊哥,屠哥三人此时已经把电脑搬到了阳台了。
英俊哥回头一看是我,立马激动的说:“风子,我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点子。”
“滚犊子,我们宿舍收的牌钱呢,怎么也得分我一份吧。”我白了他一眼。
驴哥指着英俊哥,对我说:“别提了,这孙子前几天看了比尔盖茨还是哪个外国有钱人的什么破书,说什么挣钱要从大学开始,这不,就把我们宿舍当赌场发展了,收的那点牌钱也让他投进股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