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一尘揪了脖领子,还把带去的人给打了,这让村长杨之银在老王家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在人前弄得灰头土脸的,心里是那个恨呀,把王一尘都恨到骨子里了,王一尘一下子成了村长杨之银的死对头。
而经过这样一闹腾,王一尘也刹那间成了道子村的一大新闻。不过,这新闻有好有贬。
好的是说,王一尘把无事生非的村长杨之银和他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给打得屁滚尿流,大快人心;贬的却说成了道子屯有一个叫王一尘的小青年,疯病犯了,把村长都给打了。
一时间,不同的传言传遍了整个八石乡。
道子村的人背地里都对村长杨之银很有意见,觉得这个人很不地道,欺软怕硬,贪婪好色,为人两面三刀,阴险奸诈,就连他的族人都背后骂他不是东西。
可背后骂归骂恨归恨,当面却还得笑脸相待,不敢得罪。像王一尘这样敢做敢为的,还是头一个。因此,道子村的人都很佩服王一尘这个小伙子,绝大多数人也不再认为他是精神病了,见面都主动的跟他打招呼,再不躲着了。
杨之银受了这么大的窝囊当然要怀恨在心,暗地里一定是不肯善罢甘休了。作为一村之长,给哪个村民穿穿小鞋自然手到擒来,容易得很。这事没过几天,乡里就下来了一个通知,让各村选派几个青年人参加民兵训练。
一说起训练,谁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整天头。
“什么十八岁不十八岁的,他既然出了校门不念书了,不就是道子村的村民了吗?那他就该尽村民的责任。破格让他当民兵连长,这是对他的关心和照顾,重视他。行了,你就这样通知他吧!”
薛成相是个老实人,活了大半辈子,没别的能耐,就会扒拉扒拉几下算盘子,历来对领导都逆来顺受,事事顺从,从不计较,任劳任怨,一个人把村部里里外外的工作都干了。因此,不管谁做村领导,都喜欢用他做会计。
薛成相听到村长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屁颠屁颠地骑上那辆老掉牙的破自行车找王一尘去了。
王一尘虽然身上有点功夫,可毕竟刚刚走出校门,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太懂,心地还很单纯,特别是村里的事,他自然就更显得太嫩了。
当他听了薛成相说,村里让他明天去乡里参加民兵训练,还让他代理民兵连长,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他哪里知道,这是杨之银故意整他,才让他去的。
王大旺自然明白其中的猫腻,可他觉得儿子既然已经长大了,就让他出去闯闯,历练历练也好。
一尘妈可就不这样想了,觉得这是杨之银故意整人,一个才十七岁的孩子就让他去参加民兵训练,把孩子身体累坏了怎么办?就不免嘟囔了几句。
大旺听了,就说:“你瞧你这个娘们儿,头发长见识短。让一尘出去锻炼锻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就别瞎操心了!”
傍晚的时候,王一尘吃完晚饭,就习惯性地出门散步。他知道明天这一走,就得十天半个月的见不着蔡美云了,心里不免急于想跟蔡美云亲热亲热。这样想着,也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蔡美云家门前。
王一尘眼睛的余光一扫,见门口的拌门旁立着一把扫帚,就知道是她自己在家。这是两个人事先约好的,只要颜海石不在家,蔡美云就在拌门旁放一把扫帚。
王一尘四下看了一下,朦朦的夜幕中,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迅速地迈过拌门进了院子,轻轻地咳了一声。
蔡美云早就吃完晚饭,心神不定地盼着王一尘的到来,不时地透过窗镜看看大门口。
自从和王一尘好上了之后,她这个已近不惑年纪的女人,竟然梅开二度,芳心又动,牵肠挂肚地又恋起爱来了。
这真是命运在跟蔡美云开了一个玩笑,年轻时的蔡美云刚刚情窦初开,还没尝到什么是恋爱的滋味,就被父母换亲到道子屯的颜家,那颗青春梦幻的心早已死去,没想到现在遇到了少年王一尘,让她死去了多年的心又活过来了。
自从那夜和王一尘初试云雨之后,两人就再没机会相聚,恰好今天颜海石去邻村给一家亲戚帮工,估计得很晚才能回来,她就早早地吃好饭,把扫帚放在拌门旁,就坐在炕上等着王一尘的到来。那颗心就像一个初次约会的青春少女一样,“砰砰砰”地跳着。
当看到王一尘一出现在大门口,蔡美云就兴奋得像疯了一样跳下炕,跑到外屋去开门迎接。王一尘刚刚走到屋门前,蔡美云已经把门打开了,一把将王一尘拉进来,反插上门,抱住王一尘就心急火燎地亲了起来。
此时,哪怕说一个字都已经是多余的了,只有那慌慌忙忙的动作,表达着两颗心的火热与渴望。
二人相亲相拥着进了屋,蔡美云坐在炕沿上,仰着头,王一尘紧拥着蔡美云站在地上,低着头,两人的唇紧紧地亲在一起,如胶似漆。
继而,王一尘把蔡美云推倒在炕上,两人急切而熟练地脱掉衣服,当王一尘的下身一触到那块幽地,蔡美云的身体不禁“酥”地一下像过了电一样。
“噢……一尘,快点,我要!”蔡美云轻轻地呻吟着,请求着王一尘快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王一尘此时已经跃跃欲试,心急火燎,褪下裤子,昂然而入……一声轻吟,蔡美云如坠云里雾里,飘飘然如飞翔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