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是正面抵抗的话,我们能挡得住蜀帮的第一波攻击,龙门兄弟用命也能挡得住第二波攻击,可第三波,第四波……我们是绝对挡不住的,这就是我们实力的差距,短时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而要是想借兵川帮和木帮,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来他们没那义务,二来我们还是人家的挡箭牌,聪明一点的他们不在背后捅我们一刀就行了!”军师皱着眉头说道,从早上得到蜀帮的消息之后,他连早餐都没吃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外援,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而我们又怎样才能以弱胜强,还要小心川帮和木帮的黄雀在后,前拼虎,后拒狼。我们没有地形之利,没有天兵之助,不能以正合,剩下来就只有以奇胜了!”
林邪淡淡一笑,看来两人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还是问道:“怎么个以奇胜?”
“我们内不强,就要让他们内里乱,来不及顾我们,而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刺杀!”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你觉得该杀睡?”
“老大,自从知道川帮在把脚往天府平原伸之后,我就让暗组特地去查了三个帮派的大概情况。打探到川帮帮主谢瑞松年事已高,下有两个儿子,势力差不多,且一直不和,如果谢瑞松死掉,他的两个儿子肯定会为了争权而大打出手。木帮帮主张宏晨,现在倒还魅力不减,可惜他儿子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孙子……“
“他孙子是不是叫张德?”
“恩,是的,老大,你怎么知道?你认识?”
“算不上认识,上次我们的资金就是从他手里借来的,这样看来,清风赌场真是木帮安插的一颗钉子了。”
“张德现在还年轻,如果他张瑞松一死,张德肯定不能服众,毕竟像老大你这么年轻又这么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的人还是难得一见的。”说到这儿,军师顺便给林邪戴了一道:“让你们尽全力,别当我是你们的小姐,谁要再敢手下留情,那就到爷爷的动物园里去玩吧!”
秋韵这一说,那三人相对一视,随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不远处的阁楼上,却有两人看着秋韵或被人踹上一脚或她一拳击在他人脸上,只听一人说道:“家主,自从小姐那次逃家被你半途追回来后,便一直这么疯狂的练习,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要不了两年就能达到你心中的要求了。”
“难,想打倒泪,我这孙女儿估计还得练上二十年。”南宫君绝说是这样说,可脸上却满是笑容:“虽然达不到,可有这股不服输的劲就够了,她是南宫家的孙小姐,拼命的事自有别人去做,她这样可比那些个只知道用家里的钱摆阔充势的人强多了,而且她不是还投资了一只潜力股吗?”
南宫君绝见自己孙女又被摔到了地上,但立刻爬起来毫不犹豫的往前冲,点了点头,问道:“木子,那个小子现在怎么样?”
“情势不太妙,蜀帮已经在调集力量向他们逼近,而川帮和木帮没有一点儿同仇敌忾的意思,估计怕是过不了这一劫。家主,我们要不要出手扶他一把!”
“不!”说得斩钉截铁,“要是他连这关都过不了,那也配不上我孙女儿了!”
“可要是小姐知道了,上次就因为小姐不小心听到我们谈话,这才要逃出去的,要是让她知道了,怕……”
“怕什么怕,上次我们没有出手,他不是也闯过来了吗?那小子,不会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我对他很有兴趣。要不,木子,我们打个赌?我买他大!”
“家主要赌什么?”
“就赌咱们下棋的时候,你要让我十盘,而且还不能让我看出端倪来?”
木子想了一下说道:“好,家主,我接下这赌局!”原来南宫君绝这人倒是枭雄一个,可惜那个棋艺实在是惨不忍睹,可偏偏他对下棋还情有独钟,每每和木子下棋,十盘十盘都要输,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木子,你要是赢了,就可以向我提个要求!”
“家主,我没有什么要求的,我……”
“放心吧,你输定了。”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极为的自信,忽又问道:“那小子前些日子却了趟北京吧?”
“是的,去北京把得了绝症的王语嫣救了回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医院里打探不出任何消息,应该是被封锁了!”
“那小子倒也重情重义,我孙女儿跟了他倒也不会吃亏。没想到那个丫头的背景也不浅,这样看来,韵儿叫她一声姐,她倒也能担得起,而且两人相处本来就挺融洽,这我就放心了。不过,那小子身边现在还跟着一个叫末然的是吧?”
“是的,家主,随后便把末然做过的事说了出来!”
“那小子果然有我的风范,艳福不浅,更难得的是她们都不是花瓶!不过,要是他以后敢对我孙女儿不好的话,我可饶不了他!”声音异常凌厉,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是一句玩笑话!
“嘭!”南宫秋韵又被摔了出去。
“小姐,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再来!”秋韵在第一时间爬了起来,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