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琅邪之都市狂龙 > 章节目录 546 上帝的游戏
    当她走过那条布满荆棘的感情之路,就当她以为自己堕入绝望深渊的时候,希望的大门却缓缓敞开。

    也许如琅明所说,因为命运女神是个最喜欢嫉妒的婊子,见不得女人那般幸福,所以女人的情感道路总会更加曲折,凄婉。

    燕清舞猛然睁开眼睛,灵动的眸子流溢着不加掩饰的激动雀跃和不敢置信,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姿势多么暧昧,她怔怔凝视着这张终于恢复那温柔坏笑的邪气脸庞,竟然说不出话来。许久许久才回神,忐忑道:“真的?”

    “不相信?那我走好了。”琅邪作势要走。

    “不要!”燕清舞拉住这个明知道是故意吓她的男人,她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时候她的情感世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让她风声鹤唳,第一次走出自己那个孤单世界的燕清舞并不清楚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先是莫名其妙的牵挂,再是潜移默化的改变,最后患得患失的伤感,再后来,你就是爱上一个人了。

    “原本以为你是最聪明的女孩,却发现你是最笨的。”琅邪笑着叹息,躺在燕清舞身边,这个女人在世界最尖端的量子计算机和超常介质两个领域一骑绝尘,被当作国宝被清华大学实验室和中国政府供奉起来,但是对待感情,似乎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那我不说了。”燕清舞像个小女人撒娇意味道。

    “不说就不说喽。”琅邪无所谓道,握着燕清舞那冰凉的小手,仰望着帐篷以前是混黑道的,漂白后成为北京的暴发户,而那名叫断刀的外援则身份神秘,那个斯文素年叫何涛,是个无业游民,能来这里都是托关系。那个丰腴女人叫陶淑仪,是一家外企的高管,漂亮的单薄女孩叫苟灵,还是个大学生,跟自主创业地姐姐一起来到这座荒岛,但是她的人生也正是在那一刻彻底改变。

    昨晚那声尖叫,是她发出的,那个时候,她正好看到被这群男人上她的姐姐,正好看到她的姐姐被活活折磨致死的不甘眼神,正好看到那个未来姐夫何涛跟那群肮脏男人一起看着姐姐的身体。

    六个粗犷的男人围绕着纯洁的姐姐那具光滑的躯体,肆意做出猥琐的亵渎,而那个跟姐姐海誓山盟的未来姐夫则摇尾乞怜一般看着姐姐那没有男人跟他抢的脚,姐姐的嘴巴被堵上,苟灵知道当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姐姐并没有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她能看见姐姐那渗透她灵魂的眼神。

    昨天之前,苟灵的生活就像童话般幸福,无忧无虑,她像所有做妹妹的女孩一样期待着做姐姐婚礼的伴娘,期待着姐姐的女儿叫她阿姨,她以后自己跟姐姐会活的很好很好。

    在踏上孤岛的那一刻,噩梦便开始侵袭,将她席卷。

    生活的残忍一面迫不及待地向她展露,羞辱,背叛,死亡,一切接踵而至。

    当她埋葬姐姐尸体的时候用树枝戳伤手掌心的时候,苟灵终于知道,这不是梦。

    这就是生活,赤.裸裸的,血淋漓的。

    麻木的苟灵望着这群肮脏的男人,行尸走肉般跟随。

    晚上等待她的就是昨晚的那一幕,就像轮回。

    双子岛屿的另一座岛屿上,有一座小屋,一个清瘦男人伫立在窗口,屋子里还有三个人,一男二女,那两个女人赫然是萧聆音和齐音,而那名站在窗口的男子便是身份神秘的白炫殃,许久他回首朝萧聆音和齐音微笑道:“怎么,以前没有看过女人被人强jian致死?”

    齐音冰冷道:“开始之前你并没有告诉我这场游戏的规则会这么恶心!”

    白炫殃摇头笑道:“这不是关键,你和萧聆音都不会有事情,因为我是强者,因为我是制定规则的人。你们所看到的无非是被无限扩大的人性,人类所有劣根性都会展现在你们面前,懦弱,卑微,背叛,还有嗜血。”

    萧聆音不带有感情道:“针对琅邪?还是你的未婚妻,燕清舞?”

    白炫殃转身不带有感情盯着萧聆音,道:“燕清舞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满眼耻辱的萧聆音强忍住火火,走出房子,去了海边。

    这间房子之所以只有他们四个人,因为其他五个人都已经尾随那支b组,准备在他们和c组交锋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萧聆音也知道,那五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如果说昨天c组在录像中展露惊人实力的陈文豹和赵宝鲲是两头强大的猛虎,那么那5个人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狼群,一支最擅长围攻的彪悍狼群!

    “琅邪,你还不能死!”捧了一手海水扑到脸上,萧聆音露出异样的坚毅神色,抹了抹脸上的水滴,毅然跑入丛林深处。

    房间里那名始终闭着眼睛的中年男子淡漠道:“少主,这个女人怎么处置?杀,还是不杀?”

    白炫殃耸耸肩,冰冷道:“她是我的一枚关键棋子,留着还有用,她要玩就让她玩吧,等她知道她怎么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后就会乖乖回来的。而且这种女人现在就算能穿越丛林跑到琅邪那边,也只能是成为定时炸弹,齐音,你父亲虽然让我照顾你,但你如果做出超出我底线的举动,下场不会比昨晚那个女人好,如果不是当年你父亲对我们白家有恩,你今天就是我的另一枚棋子了。”

    仍然能够保持冷静的齐音皱眉道:“你真是个疯子。”

    白炫殃猖狂大笑,道:“疯子?不,不,我是上帝,在这里,我就是上帝,所有人都必须按照我的意愿玩这个游戏,上帝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