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可要小心了,碧水门,大大小小的狐狸精不少,朱玉北在门中,应该有不少脑残的粉丝吧,他这次回去,肯定更加抢手。小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要不,小姐喝杯万紫千红,现在就去教训教训他,免得他再沾花惹草,我看那个柳倩,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我就知道是这样,小姐最终会找一个打败了她的,世上最强大的男人,不过,朱玉北,能算很强大吗?”
华夏大陆修仙界,对修士,特别是对高阶修士,自然并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对男人更没有这个限制,不过木果儿相信,只要“教训”朱玉北一顿,木难儿,就有把握让朱玉北一辈子服服帖帖,无论他是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世界上再强大的男人,只要找到正确的法门,也不难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木难儿是是能打败她,至少是曾经打败过她的男人,大气和强大,并不完全是一回事,当然,什么是强大,什么是大气,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
至少木果儿和木难儿的标准,不一样。
“元婴真君还能喝醉!这老混蛋巴不得呢。不过,我不需要喝万紫千红,我现在就去问问他,天河军是怎么回事,他和夏卿岚有没有一腿。”
柳倩,木难儿见过,当然是一个,按木果儿的话说,小狐狸精,不过柳倩省油不省油的,木难儿无所谓,但是,碧水门老老少少的狐狸精,确实不少,比如夏卿岚,木难儿就不能再无所谓了。
她没有见过夏卿岚,但夏家掌舵人的大名,碧水门300年来最传奇的元婴真君,也是岐山四境众多宗门女修的偶像,木难儿肯定是听说过的,关键是,天河军,显然是夏卿岚在背后主持,朱玉北,不过是个打工仔,这,很不正常,木难儿,不能不问个清楚明白。
不过,收拾朱玉北,木难儿不屑于借酒壮胆,类似的场景,在心魔之中,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
“对不起。木将军的女儿红,后劲太大了。”
“木难儿,这是,寂寞了?嘿嘿,也许是她压力太大了吧。好不容易打了一场大胜仗,木难儿想庆祝一下!”
朱玉北全身**,紧紧簇拥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佳人,丰满异常的酥胸,挤压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心神一荡,下身隐隐的又起了感觉,正好,凤如山和夏卿岚是不是清清白白,木难儿懒得管它,但夏卿岚对她,却再也没有半分的威胁,顿时完全放松下来,渐渐柳眉舒展,心醉神迷,热烈的回应起朱玉北。
接下来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至于朱玉北和凤如山哪个更混蛋一些,这个,慢慢再说吧,估计他们自己,也未必分得清。
“……,唉,朱玉北,你和我想的一样好,不,比我想的还要好,有这么一次,我的心魔尽消,现在,你可以走了,出了兰格岛,把它忘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木难儿把心魔中各种稀奇古怪的招式都在实战中体验了一遍,终于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这一次,可比朱玉北在似醒非醒之间的表现,更加让她沉醉,也更加让她疯狂与忘形!
朱玉北的表现,和她心魔中的,一模一样,果然是很强大,关键是,真实的朱玉北,又乖又听话,比心魔中的朱玉北,温柔多了。
“心魔?木将军,我,我们以前见过吗?”
“木难儿刚才的疯狂和花样百出,不是因为她一贯如此,而是有别的说法?心魔又是他妈的怎么回事!木难儿,从来不会好好说话的吗!”
朱玉北顿时风中凌乱。
现在两人还紧紧的合二为一,朱玉北再傻,也不会当真提上裤子就走,而且,每名修士,修炼中都会有自己的心魔,不过严重程度不一样而已,但朱玉北从来想不到,自己,会成为别人的心魔。
他和木难儿,彼此也算是老对手了,但在此次兰格岛之战前,却素未谋面,心魔什么的,如天外飞仙一般,朱玉北,实在是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呵呵,朱玉北,当年白沙岛一役,对你当然无所谓,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特别在意,败给你,我无话可说,但在我结婴的心魔劫中,,……。”
木难儿既然决定进来“教训”朱玉北,就准备着彻底解开这个心结,这些事,无需,也不能瞒着朱玉北。
而且,以两人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木难儿不想自己以后的修炼,时时受“朱玉北”之累,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简单、最直接的解决之道,原始、粗暴,但是,有效。
其实,让朱玉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理论上也可以消除心魔之患,木难儿,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眼前的方式。
她是木难儿,既然无法在白沙岛的战场上真正的击败朱玉北,那么,就换一个战场吧。
她要的是胜负,并不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