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正是踟蹰之际,却有一道传讯符飞跃而来,看了一眼传讯符的方向,葭葭心头已然有所明了,伸手接过传讯符。
传讯符无风自燃,很快便有移到熟悉的声音自里头传来:“我等方出秘境,估摸着半月后会行至茶马古道,届时相候!”随后又有几声轻微的叮咛声与嘱咐声与几丝言简意赅的交代声响了起来。
竟然是莫问的声音,而不是她所以为的师尊或者师兄。葭葭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却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回了一句知晓了。
待得传讯符发出之后,这才将目光转向这座凄凄的吴山。
既然如此,葭葭迟疑了片刻,左右要在这里等上半日,要不要去看一探究竟呢?
迟疑了片刻,天色渐黑,黑夜中的吴山除却凄凄的冷意还多了几分难得的诡异之感,恰恰是这段等透着微妙违和诡异之感却令得葭葭咬牙竟是决定要前往一探究竟了。
得知她的决定,玄灵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有我混沌遗世在,你就算有什么事也不用怕。再者说,这吴山虽是又有几分诡异,可方才那修士口中却并不曾听闻有人陨落的消息。进去呗!”
葭葭微微颔首,周身护身灵气不减的走近吴山。
暗夜的吴山一片漆黑,风霜雨雪一应具无,除却遮天的黑树,以及头话:“传闻鲛人多数居于东海,你是从何处来的?”
那鲛人不理会葭葭,只口中不住叫嚣:“好生放肆!吃我一记狠招!”说罢手下功夫愈发狠戾了起来。
葭葭伸手拨开他的招式,摇了摇头,双目微微眯起,神识一点不遮掩的,极其放肆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鲛人,末了,终于出声了:“你身上的怪风怎么回事?鲛人五行属水,不应当有这等怪风才是。”
“与你无关!”那鲛人修行已将将步入九阶,实力非同小可,便是葭葭,一时之间也无法拿他如何。
只是心中暗忖这其中的怪异之处。
那鲛人自对上了葭葭,便察觉到了不妙之处,这修士可不是软钉子,虽说地仙的修为还不曾达到,可是与之斗起法来威势一点不比那等真正的地仙要轻松。
双目之中隐隐闪过几丝焦躁,鲛人眼底一黯,忽地伸手祭出一座宝塔,冷笑了一声,疯狂的向后撤去:“有路不走,偏偏自己要送上门来,那便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想象中女修惊吓大惊失色的表情并且来临,取而代之的是女修稍稍讶异的表情,而后便是勾唇浅笑,随后抬手取出一柄两面开锋的长剑,抬手便向着这边冲来。
眼见那女修非但不避,反而还就这般向着这座七层宝塔冲来,鲛人一记大惊,转身便要跑去,可惜,已然来不及了,但见那女修轻轻巧巧的以渐渐控住了宝塔,整个人忽地加快了步法,眨眼便已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想作甚?”鲛人虽说已经,可面上却是强作镇定,轻哼了一声,反问葭葭。
葭葭不以为意,勾了勾唇角:“怪风!”
“我等鲛人亦有自己的手段,你一个劲儿的问我怪风做什么?“鲛人冷笑了两声,撇过头去不去看她。
葭葭挑眉:“数月前,你是不是碰到过一行昆仑修士,这群昆仑修士修为不低。你将他们引入秘境,自己却偷走了秘境中最为珍贵的一物?”顿了一顿,但见葭葭握着长剑的手颤了一颤,宝塔微动,“是这个,对不对?”
那鲛人在葭葭说出“数月前”三个字之时,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随后目中惊现过几丝恐慌。
葭葭勾了勾唇角:“你是在东海与我师尊、师兄他们结识的,随后便将他们带来了这里。我的同伴可不是容易被人骗的,若非你鲛人族长与陌无极有交情,叫任族长担保了你,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于你?熟料你这般将他们引入秘境之中,自己却盗取了这件宝物。难倒你就不怕我昆仑向东海鲛人发难?,届时东海少不得要追究你鲛人一族,你难倒是想灭族不成?”
鲛人脸色青白交加:当着是方才甩了那几个烫手的山芋,熟料后脚便碰上了这个煞星,还是明显结识的,当真令得他进退两难那。
想有所动作,却不料那女修竟似是由未卜先知能力的一般,一眼看穿了他不说,还伸手一道灵气封住了他的丹田,令得他进退不得,彷如鱼肉,任她宰割。
当真是到了八辈子楣了才会碰到这女修。那鲛人恨恨心道,然而对上葭葭似笑非笑的表情之时,却又无可奈何的垂下了眼见,哀声叹气:“那你要如何?”
葭葭目光移到了渐渐之上的宝塔上,问出的问题也是意料之中:“我很好奇,这宝塔里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