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我将化作漫天尘埃,闭上眼,请不要被我蒙蔽。”
“不要——!!!”
白灵薇声嘶力竭的哭喊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远处坐在手雷上的人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仿佛真的将化作点点光影随风而去。
沾着泥点的白衬衫被抛向空中,在即将达到最高处时突然往旁边飞去,与此同时手雷爆炸,于烨被冲击波掀向斜上方,手雷的弹片则像礼花一样朝正上方喷去,白灵薇抬起手来挡在前面,但波及到她的只是一阵微风。
没办法挡住飞向自己的狙击枪子弹,但用真气将手雷推进田垅里却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练气四层是可以真气外放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借用手雷的冲击力成功的站在了马路上。
路边一千米开外某颗比较高大的树冠里闪了一下白光,尽管被茂密的枝叶挡住了大半,但在黑夜里仍是十分显眼,接着子弹飞过来,然后才是响亮的枪声,可这次有了准备,于烨怎么可能再被打到?
下一刻,身影出现在十多米外,子弹连擦着身体飞过去都不可能,接连几步,于烨已经超过了那辆越野车,直奔那颗大树而去。
狙击手慌了,一枪又一枪的放,车里的人也开始用机枪扫射,不过没人能够判断出于烨下一步出现在什么地方,子弹交织起来,若不是作战经验颇为丰富,恐怕已经互相打死一两个了。
第一目标当然是要选择狙击手的,跑过去,对方正好从树上跳下来,是个身材矮瘦的秃里,白灵薇会把于烨扑倒,狗血点的还会让二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然后一个先主动后被动,一个先被动后主动,上演一场泥水中的热血大战。
然而在现实中,摔跤不会摔到怀孕,真实的情况是——于烨仍在盯着那个能够看到对面的小三角区域咽口水,没有留意白灵薇的情况,白灵薇失去平衡后抬起了双手,没有去做防护。
“咚!”的一声巨响,二人额头撞在一起。
于烨头晕眼花,视野里尽是闪烁着的明亮小星星,嗡嗡声不绝于耳,幸亏没的把舌头伸出来,否则铁定吐出来半条。
没真气保护的脑袋不算硬,但他只是被撞得头昏,白灵薇就稍差一些了,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接住她倒下的身体,于烨叹了口气,这位女士似乎不太了解她的魅力,上演了这么一出戏,还敢晕倒在自己面前,这和羊入狼口有什么区别?要考验自己的定力也不能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是不是?
摸了摸通红的额头,于烨把白灵薇扛在肩上,像在扛着今天打猎的收获。
…………
醒来的时候是半夜一点多,旁边的小凳子上点着蜡烛,于烨正在拍自己的脸。
额头并不怎么疼,因为于烨已经帮忙治疗过,盖着那条毯子,身上穿着仍然湿漉漉的文胸和内裤。
张嘴就往于烨的手上咬去,于烨急忙缩手,听她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于烨叹了口气:“该做的都做了下,找件衣服穿上,来帮我做翻译。”
确实是该做的都做了,他忍得很辛苦——总不能让她满身是泥的躺下?只好扛回来用水洗了一下;总不能让她带着伤睡?万一是脑震荡的话说不定就有危险,只好仔细治疗了一番。
清洗、治疗的过程中,她可都是只穿着内衣内裤的,那诱惑力有多大,没干过这些事、没见过她的人是想象不出来的。
白灵薇听到于烨的话有些害怕,等于烨出门后连忙检查了自己的身体,该做的他都做了,幸好不该做的他没有做,只是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的裙子是怎么丢的。
找出第一次见面时的白裙穿上,她来到院子里,见到两个被剥得只剩内裤的老外躺在地上,小青和红虫在一个人脸上爬着,另一个身上伏着八只棕虫。
二人都吓得不轻,浑身哆嗦,就是动弹不得,白灵薇别过头去遮住自己的眼睛,向于烨问道:“翻译什么?”
“我想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你就挡着眼睛好了,听着他们说话然后翻译给我听。”于烨有些无奈,他英语笔试可以做满分,但从来没有学习过口语,完全听不懂老外说什么。
“不就是张泽源吗?”白灵薇好奇的问道,她从一开始就认定是张泽源找来的人,所以才会有自己把于烨害死的想法。
于烨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