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熙潭从马厩里挑选了一匹健马,刚得了公子之令,要将这柄剑连同剑鞘送予池棠池大侠。宗熙潭回想起昨日池棠大显神威的情景,不禁甚是感慨,自己从小苦练枪法,也可算武艺不俗,可与池棠比起来,却又显得天差地远了。
宗熙潭又轻抚了下昨日受伤的左臂,所幸杉思集弯刀入肉不深,不曾伤筋动骨。这胡人刀法果然厉害,自己还要逊色于他,然而这般嚣悍狠勇的胡人大盗却在池大侠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江湖上双绝五士之称,确实名下无虚。不说负剑士池棠,便是那两位荆楚乾家的弟子,又何尝不是身怀绝技,远在自己之上?天下武林,高手所在多有,如池大侠、乾家弟子这般的,当是第一流的武学造诣,可自己这一手枪法又能算得几流?
宗熙潭脑中想事,牵着马信步而行,眼看就要步出庄外,他是准备一旦出庄,便上马疾行,他已问的明白,池大侠一众是往东北方向而去,虽是走了两三个时辰有余,但东北方向只一条通衢大道,他们几人又没有脚力,料想健马飞奔,一个时辰之内便可追及,到时不仅奉上此剑以全公子结好之意,自己说不定还能向这位武林道。
宝儿却像没事人一般,全无疲累之态,倒令众人很是惊异,嵇蕤奇道:“我们这些习过武艺的这一大段路走下来,都颇为劳累,怎么宝儿你还这么精神?”
宝儿摇头道:“我也不知,就觉得走这些路没什么啊。”
嵇蕤侧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点头道:“明白了。好啦,大伙儿生火,吃点东西,就在这里歇一夜,晚上冷,多盖些,我们三个轮流值夜。”
薛漾转身就去生火,池棠还有些不明白,悄声问嵇蕤:“你明白什么了?”
嵇蕤轻声笑道:“你忘记宝儿是什么人的儿子了?”
“不是念笙子么?”
“念笙子是何者成精?”
池棠愕然道:“你们说是麋鹿成精啊,麋鹿不就是四不像吗?这和宝儿走路不觉疲累有什么关系?”
“麋鹿最惯奔跑行路,宝儿承了他父亲这个特性,走这点路算什么。”嵇蕤解释道。
池棠这才明白过来,刚想说话,就听到无食喊了起来:“娘妈皮的不好,有股子妖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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