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面人嗓间“咕”的一声,竟似在笑。舒殢殩獍
他用剑尖托起木槿的下颔,低沉着嗓音道:“你丑吗?虽算不上绝色,倒也清秀怡人,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人倒胃口吧?而且,蜀国的公主,吴国的太子妃……”
他的喉间滚动了一下,声音由低沉转作微哑,阴鸷的目光里渐渐涌出清晰的男人的欲.望。
眼前女子耷拉着脑袋,小脸雪白雪白,一双眸子虽然因伤重而黯淡,但长睫扑闪之际,自有种说不出的秀雅和柔弱,竟不比他素常所见的那些所谓绝色美人逊色。
何况,即使她丑比无盐,只要想到她那高贵的出身,想到能够把如此高贵的女子蹂.躏于身下狠狠践.踏,想到日后会有多少人为她痛彻心扉、悲难自禁,甚至可能会动摇天下大局…嬖…
这女子的诱.惑简直无可抵敌……
他的剑低了低,对准她的前襟,蹲了身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哪瓶是解药?真若不说,我包管你就是死都死不安心!”
木槿的浓睫似被重伤鸟儿的羽翼,颤了好一会儿才霎了霎,不解地看向他,“什么?佬”
金面人道:“等我们玩够了你,便让鳄鱼啃掉你两条腿,两双手,只留个身子带出去,然后把你光溜溜挂在皇城之上,让天下男人都饱饱眼福,欣赏欣赏这蜀国的公主、大吴的太子妃的绝色风姿,以及……男人们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却不晓得许思颜这话,才略松了口气,柔声道:“是我。木槿别怕,没事了!”他先从怀中寻出一瓶固本培元的药,不论好歹先往她口中塞了四五颗,看她艰难却听话地吞咽了,便伸手绕过她的背,正要抱她起身时,木槿已惨叫道:“疼!”
许世禾在岩上瞧见,不由叫道:“她背上有伤!”
许思颜忙将她扶抱在自己怀中,低头看她背上的伤时,才见她的衣衫纵横破碎,有剑伤,也有不知什么抽打之伤,不但满背早被鲜血浸透,山岩上亦有大片血迹,而刚她躺过的地上,更是汪了一大片。
他忽然间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勃发的怒意和杀机,沉声问道:“谁干的?刚那两个畜生?”
木槿抬头看一眼许世禾。
许世禾不觉往后缩了缩,留恋地看向那边隐约爬行的鳄鱼。
生鳄鱼虽不怎么好吃,却是他被困二十五年唯一的消遣和休闲。
如今,他终于要连鳄鱼肉也吃不到了。
纵然谁都没说,他也猜得出眼前之人正是木槿的夫婿,当今的太子殿下。
争夺皇位和继承皇位之人,从来就没有一个真正心慈手软的。何况他不但痛打木槿,还试图对她不轨,这罪过不比那“两个畜生”小。
但木槿目光只在他面容上一掠而过,便轻声道:“对,别放过那两个畜生。”
许思颜点头,“青桦、周少锋他们也快下来了,谅他们也逃不了!”
至少其中一个“畜生”已被孟绯期缠上了。黑暗的嶙峋山石间,有人正打得如火如荼,刀剑交击的火星不时四下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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