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肖远虽然得到了史密斯的首肯,但是出于谨慎考虑,他在对那段网络数据进行分析之前,还是先把网线给拔掉了,从而使自己的计算机从物理上与网络彻底隔绝了。<>
做完这些后,肖远又花了一定的时间,在工作站上假设了两台indos,还是蠕虫本身不能脱离indos与feonix系统之间的连接,然后将网络数据释放到了indos系统,于是弹出了这样一个对话框。
“唉,这里没网络,没法活了,死了算了,倒霉的瘦子。”
随着这个对话框出现后又消失,indos虚拟系统介入了网络,再次释放了蠕虫病毒,这次蠕虫的表现和先前一样,但是首先想要下载中文语言包吗,失败后开始扫描网络,感染feonix系统失败,感染indows主机上的蠕虫病毒竟然还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对话,并且在发现他们出现的环境仅仅是一个局域网之后,就相约自杀了。
“这样的设计根本就不是蠕虫病毒的设计思路,蠕虫病毒哪有每一步都弹出一个对话框告诉别人下一步做什么的,所以,严格来讲,这只是一个小孩子设计出来的玩具,根本算不上蠕虫病毒。”肖远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儿。
“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怎样释放出来的。”肖远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个问题上,几次释放蠕虫,并任由蠕虫在虚拟机内自由运行,他之前设置的监控软件已经为他截取了大量的监控数据,这些数据将成为他进行分析工作的第一手材料。
分析数据并不是一件极耗脑力和时间的工作,需要分析者胆大心细,胆大者,思维发散,敢于向别人所不敢想,大胆假设,并加以求证,心细者,要善于从大量纷繁复杂的数据中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而这些蛛丝马迹往往会成为破除谜团的关键。
这两项,肖远都不缺,因此,开始分析之前,他是信心满满,但是结果却给他造成的打击不小,因为经过反复分析,蠕虫在系统内的所有活动的一切细节,他都能够利用那些数据分析出来,却唯独没有找到这个病毒究竟是怎么从无到有的,也终于理解了鲁宾找了那么多高手,为什么还会一无所获了。
“见鬼了,看来那一百万并不好拿啊。”肖远嘟囔了一声,决定暂时停下来,让有些昏沉的大脑轻松一下,说不定突然灵感来了,又或者能够想起一些他他忽略的关键来。
时间又到了离开的时候了,肖远收拾了东西,背着包从实验室出来,抬头看了看天,乌黑的天空点缀着点点繁星,在不停的向他眨着眼睛,格外的深邃诱人,令人神往。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小胖子真的给我出了个不小的难题啊。”从天空收回了目光,肖远笑了笑,骑上自行车找夏九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