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仙台为舞台的偶像成长动画《akeup,girls!》是一部讲述了以仙台为舞台,注视新人偶像们努力成长的故事。那么在此请山本导演介绍一下制作的经过以及动机。
山本:出发点是我个人的动机。2011年3月的311日本大地震发生之后,对于我造成了非常大的动摇。而因为这样的冲击,我画不出动画、创作不了作品了。不仅是我,我在东京认识的一些创作者们也都陷入了徘徊的状态中,甚至有些人真的因此停止工作了。
q:我们也从各方面听说过,一些并不是居住在东北地区的创作者们失去了自己的创作**。那么山本导演认为是什么理由导致了这一局面?
山本:我们创作者的“职业”,其实是跟“把梦想和希望传递给客人们”密切相关的。因此面对因为震灾而受到严重创伤的日本人,我们不知道自己该向他们传递什么才好了,于是就陷入了烦恼中。像是之前那样讲述梦想故事,恐怕大家也不会接受了?我们已经不可能做一些美少女们叽叽喳喳玩耍的故事了,也不能正儿八经地对人们说:“在日本是有希望的哦。”这就是我认为的理由。
q:看起来在动画制作现场,工作人员们也受到了这样的冲击呢。
山本:是的。那次震灾并不仅仅局限在地震,还包括了海啸、核电站事故等等,甚至于整个国家形象都遭到了破坏。我们无法统计311究竟给日本留下了多么严重的伤痕。我觉得这个可以称作“国难”。
而我们这些并不算直接遭受灾害、居住在东京的人也同样受到了打击。例如在震灾之后的计划性停电等措施,我觉得都给全日本的人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
q:是这样的呢。
山本:于是我发现,这次震灾不仅仅是给东北3县造成了重大破坏,对于整个日本而言也是非常大的危机。于是我就发自内心地想:自己能够为了东北和日本做点什么呢?我去东北也从事了一些志愿者活动,当然还有相关的慈善活动以及募捐活动等等。
但是,我尝试做了各种事情之后,得到的结论却是:果然我能做的事情还是制作动画啊。而我的想法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q:原本山本导演觉得用动画已经不能传达想法了,可是去灾区转了一圈,却又带着“想要制作动画”的心情回来了呢。这又是为什么呢?
山本:其一,是我所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在志愿者活动当中,我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能,也不能募集到很多的捐款。所以我觉得如今自己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是制作动画了。
……说实话,在震灾的同一时期,我自己也陷入了萎靡当中。在制作完《分形》这部动画之后,我在网上被人喷出翔,也失去了再去制作动画的动力了呢。老实说,当时我都在想要不要放弃动画方面的工作了。
但是,一想到如果我打算用自己的力量来多少让日本变得更好一点,那么就只能从制作动画入手了。既然如此就使用动画,来为日本和东北做点什么好了。这就是制作《akeup,girls!》动画紧密联系在一起了呢。
q:您觉得偶像到底有什么优点呢?
山本:在震灾过后,我觉得娱乐界当中唯一还能保持热度、创造销量数据的就只有偶像了。akb48、桃色幸运草z、johnnys系、还有《小海女》、《网球王子音乐剧》等音乐剧演员、地下偶像、地方偶像等等……这些群体都得到了客人们的支持。
我问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于是就在想:最能够将震灾后的社会现状表露出来的,不就是偶像吗?
日本人将梦想寄托在了偶像身上
山本:当时到处都能看到“加油日本”之类的标语,但换句话说,日本人似乎除了加油已经无能为力了。我觉得日本人自身也认识到这一点了。
震灾过后,国民们开始意识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要如何实现复兴、能源问题、贸易赤字、不景气……谁都没法断定说:日本的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好。
因此,在这种总归得不出结论、看不到结果的时代当中,就出现了一种“虽然不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但是现在啊,我们也只能去加油了”的气氛。我认为,偶像能够得到这么多支持,就是因为他们是“不看结果的存在”。
q:偶像是“不看结果的存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还说偶像在娱乐界创造了惊人的数字,不过当我们谈论“桃色幸运草z为什么很厉害?”的时候,拿出数据来评价其实是没什么意义的。(在接受这次采访的时候)现在她们也不是的第一名。
q:如果说对于粉丝而言,决定厉害与否的评价指标不是数据,那么我们应该从什么方面进行评价呢?
山本:一些不太专业的评论当中曾经提到,“桃色幸运草z的厉害之处,就是她们的那种拼搏精神很厉害。”但是啊,支持桃色幸运草z的粉丝们,心中真的是这么想哦。
所谓偶像,并不是“结果”。而是让大家见证他们努力的“过程”。这是我作为一个常年关注偶像的人所得出的结论。
比起结果,偶像更看重过程,这对于如今看不到结果、生活在日本的人们而言,也给予了一种“别在意那么多,努力”的动力。我认为,偶像已经成为了如今日本人的精神支柱了。
有句话叫做“获得干劲”,这对于如今的日本人而言也成为了非常大的动力之源。现在这个时代啊,就算是年轻人都努力不起来了呢。虽然这句话已经老掉牙了,但是我们最需要的就是“获得干劲”了。
q:这是一个年轻人都不努力的时代吗?
山本:我是这么认为的。如今年轻人出现了一种这样的倾向:他们已经不会莽撞而不顾一切地去努力了。
例如我周围有些年轻人就是这样。在动画制作现场,他们虽然有着未来想要做的事情、想要成就的梦想,但是并不怎么会明确表示:我要当制作人、我要做演出家。
虽然拥有想要做事情的念头,但是一旦问他们为此应当怎么做、该如何努力的时候,他们就会说:“哎呀,也没什么想法的。”如果说想做演出家,那么就该去看一些演出方面的书籍,画点分镜来带给我看,然后跟我商量商量。但是他们都不会做到这一步。
在我年轻的时候,甚至于跟公司提交辞职信,要求“让我来做演出,不然的话我就不干了哦”。可能我也是比较特殊的类型的(笑),但是我这一代的人,都是被上一代这么教育的。他们会告诉我说:“你小子决心不够啊,这么下去当不了演出的啊。”
q:啊啊,是这样的呢。我刚刚成为记者的时候,大家都在激烈竞争。如今可能情况是不太一样了。
山本:我觉得是人们对于“**”的理解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年轻人也不会跟我们那时候一样梦想着买一辆车,而这样的想法导致了他们行为处事的变化。
现在的年轻人,深刻地认为现实是非常困难的、有些事情都能预料到结果的、就算牺牲了什么来努力也不太可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在很早的时候就放弃了自己的梦。
而这种无法实现的梦想,就被他们全部托付给了偶像。
q:您的意思就是说,偶像是在这个普通人失去努力劲头的时代当中,代替大家来努力的存在了。
山本:我是这么认为的。粉丝们对于偶像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类似于恋爱的等级,他们将自己想要实现的梦想、也就是所谓的人生托付给了偶像们。这些偶像们想要实现梦想。所以粉丝们认为:在偶像实现梦想的道路上,我们自己的梦想也被一起实现了。
有句话人们已经说了无数次了:正因为偶像背负着如此多粉丝的梦想,所以偶像必须付出辛劳。而偶像不允许谈恋爱,也是因为粉丝们觉得“我都将自己的人生交给你了,你还有谈恋爱的时间吗?”
偶像的恋爱,对于粉丝们而言已经不是单纯的恋爱感情了。他们不仅仅厌恶自己喜爱的偶像跟其他人跑了,而且抱怨道:“你去恋爱了,我的梦想怎么办?”
我认为,粉丝们就是把偶像视为超越恋爱感情的对象,并且将偶像同自己的一部分人生进行重合了。
比起成功的“结果”,客人们更想要看到“辛苦的过程”
山本:所以说,这个时代的偶像要给客人们书写的“故事”也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过去,偶像只要能让大家看到叽叽喳喳说话的可爱模样,就会被认可。倒不如说他们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很飘渺的存在。但是如今的日本,偶像要想获得支持,必须给粉丝们书写“即便被残酷的现实所玩弄,依然要勇敢面对”的故事。
q:勇敢面对现实的故事吗?
山本:我已经说过,偶像重要的地方是“过程”。而所谓过程,就是从偶像们完全卖不出去cd的时**始,通过殊死努力渐渐赢得支持,增加粉丝的“故事”。<>
q:也就是说,现在客人想要看到的偶像形象,是那种辛劳而努力的姿态呢。那么在您制作《ug这方面,我觉得动画跟声优之间必须有很强的联系,于是也这么做了。让声优跟故事里的人物同时出道,也能增加对于客人们的说服力。这样就能让故事性更加彻底了。
还有一个重点,就是要表现出偶像们村姑的一面。就是说,岛田真梦等7人一开始只能算是偶像的萌芽,但是随着故事的发展,她们却能够在娱乐界掀起一股浪潮。她们最初聚集在仙台的一个小事务所里,就连举行演唱会都没有包场地的钱,也得自己上街去发演唱会的传单。
进行水沟板营业
q:在ug这样的努力,也正是成为了看点,传递给客人们。
特别是ug的出道演唱会只有几个客人过来,然后演唱会地点定在停车场之类的地方,如此就已经足够了。但是这是不行的呢。
q:之前在跟avex的田中宏幸制作人对谈的时候(详见腾讯动漫此前的报道),他说从一开始现场就是爆满的呢。
山本:嗯。所以说这就没办法了。作为故事的开端,这方面还是显得薄弱了一点。当然ug如果想要成长,就需要一定的难度。而作为声优,她们的难关就是学会配音技巧、唱歌以及跳舞的技能。之后就是奔波在全国了呢。
而在动画当中,我们也设定了作为“墙壁”矗立在主角们面前的人物们。这就是作为劲敌的国民偶像团体i-1club、以及她们的制作人白木徹。然后,还有担任ug都是一群村姑,但是我们也要好好刻画她们身上的人情味。
如今这个时代,就算电视剧当中比较土气的角色也能被观众接受了。而动画方面,能够接受这一点的客人我想也在增多?
q:从导演的印象当中,是觉得一些比较土气的电视剧得到了认可?
山本:是的。例如按照电视剧播出的顺序而言,2011年的《家政妇三田》就曾经创下收视率突破40%的纪录。之后《小海女》作为讲述地方偶像的故事,也深受好评。再之后就是《半泽直树》了。这已经算是复仇剧了。讲述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人物爱憎分明,也有着那么些毛病,可是依然被观众们所喜爱。我在想,是否这就预示着震灾之后的一种潮流呢?
q:原来如此。
山本:像是过去《恋爱总动员》之类的偶像剧现在正在减少呢。而一些人物缺点和个性鲜明的作品则取得了很好的数据。
而在动画方面,“拼了命努力”为主题的作品也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以前大家都是看着一些美少女叽叽喳喳聊天的故事来放松,进行现实逃避,但是震灾之后,现实已经变得严酷到超出“通过观看动画就能逃避”的界限了。
而客人们也难以对于一些只是诉说梦想的故事投入感情了。
以数据为优先,但是我希望给客人带来一些不光是数据结果的东西
山本:……我之前说了,一度失去了制作动画的动力。这其实同样跟最近动画行业过于追求销量数字,也就是所谓“结果”有关。现在形成了一种从预计销量的角度来制作作品的风潮。
我当然知道,数据是很重要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为了创造数据,从集结制作人员开始就只将会卖出碟的要素吸收进去,而与其无关的东西全部排出。这样的话是否做得太过火了呢。
q:制作作品的创作者们除了“让客人接受作品”之外,应该还是有“我想要制作这样题材作品”的冲动呢。
山本:是的。当然,在这种前提下还能被客人接受,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们绝不是为了做出不讨好的作品而努力,只是我觉得如果要做作品,那么必须能够体现创作者的主张才行。
q:对于导演而言,作品的主张究竟是指什么呢?
山本:也就是要告诉观众:这部作品到底想要反映什么讯息和主题呢。我自己就是以这种观点来看动画的人,因此如果体现不出主张的作品,果然还是不足的。
我说了“偶像是重视过程的存在”,而在这一次制作《akeup,girls!七人的偶像》配合tv动画的播出时间同期上映。这也导致了动画制作周期变得十分紧张,而宽叔在回忆的时候也将那样的困难称为“地狱”。
宽叔曾经在《凉宫春日的忧郁》当中为动漫迷们带来了一股春日旋风,而他也一度“跌入谷底”,想要放弃动画方面的工作,并且带着将《ug就被无赖制作人欺骗,在宴会场里面被一群大叔骚扰,遭遇了非常难堪的局面呢。
q:那样的美少女角色却在动画当中遭遇了男性的**,这种剧情安排多少给人一种冲击感,毕竟在粗浅的动画当中,这样的表现手法并不多见。我也感到很吃惊呢。
山本:我觉得会有很多观众跟您有相同的感受。有人就曾经质问我:“明明她们都是偶像,为何要遭遇这种肮脏的事情啊!”也就是说,为什么我非要在故事当中让女孩子们面临这种不幸的事情呢?
可事实上啊,如果说大家身处在娱乐圈这种雁过拔毛的地方,那么就会体验到这种让人不快的事情。我觉得,遭遇这种事情其实只是偶像们日常生活当中的一部分,偶像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不可能做到不食人间烟火般完美。
动画在某种意义上是编织空想的故事,但是我不喜欢对于人物们的刻画也以一种“纯属虚构”的形式来完成。在《ug是一部完全原创的作品,因此我们进行了多样的挑战。而我希望在动画这个领域当中,制作出能够向社会“发问”的作品。
q:您是说在作品里面考虑到了向社会发问的要素呢。这又是为什么?
山本:这跟我一度想要放弃动画制作的理由是相关联的。最近10年左右的动画制作发展让我非常介意。之前我提到,网络上一些人因为讨厌我的作品而让其他人都不去接触。这种事情其实也很容易发生在动画制作现场。
动画制作的时候,人们将获得市场份额作为优先选项,思考“将这种要素加进去,动画就能被接受;加入这种要素的话就不行”。这种死扣细节,尽可能抓眼球的做法,让动画慢慢变得不是为了观众们服务,而是纯粹的利益游戏了。
这方面也是没有办法的。目前动画制作现场非常害怕“网络上的恶评”。在网上,不好的事情往往会被夸大传播,而一旦出现某些不好的传闻,那么就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迅速将整个舆论环境都改变了。我这样的人也被惨痛地攻击过,因此能切身体会到这种恐怖。
在动画会议上,人们为了动画不在网上被喷,因此无论如何都要构建一种防御或者预防的机制。如“不要做这种内容、那种内容也不要做,否则可能引火烧身”等等。但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无论工作人员的水准还是作品的品质都会大打折扣。
q:因为害怕客人们的投诉,因此现在的风潮就是将有争议的内容尽可能地删除……类似的话题,我从其他行业的人那儿也经常听说。不仅是动画制作,对于这个时代的各个行业而言都是说得通的呢。
山本:我觉得就是这样的。在动画之类的领域当中,人们的口碑与评价将非常容易同收视率以及产品销量挂钩,因此对于这个问题特别重视。于是,我就带着一种“利用akeup,girls!》当中,偶像们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因此观众对于角色和声优们都产生了一种“想要给她们加油”的念头。为了做到这种效果,您对此下了怎样的工夫呢?
山本:我将这种做法称之为“超链接”。让角色和声优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深度链接在一起,将二者之间给人的印象共通。这么一来,对于动漫粉丝们来说也就容易接受了。当试镜决定好声优之后,我们将角色的名字也相应进行改变。另外我们在现实中让大家能看到声优们上课以及参加专属活动的样子,这样的场景同时被角色们反应在动画当中。
q:不是说让声优完全以动画角色的身份亮相,而是构建出一种“明明不是一样的存在,但是总觉得在某些地方很相似”的格局。我觉得无论声优还是角色都符合“新人在成长”的主线,这真的非常有意思呢。
山本:我从很久之前就意识到将动画跟现实联系在一起的问题。而就我个人来说,最大的契机就是那场名为“凉宫春日的激奏”的专属活动。
我在《凉宫春日的忧郁》当中也以动画演出人员的身份参与制作,而在“激奏”的舞台上,包括平野绫小姐、茅原实里小姐在内的5名主要声优跳起了被称为“团舞”的《晴天好心情》。而在声优们热舞的同时,他们背后的大屏幕上还播出着由我参与设计的《晴天好心情》完整版映像。
当大家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就能体验到声优跟动画完全同步的虚实相交,产生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是虚拟的奇妙感受呢。我觉得这种同步手法很新奇,认为行得通、有搞头。此后,我在《幸运星》等其他作品当中也积极地使用将动画和现实进行同步的手法呢。或许“让动画尽可能跟现实同步”,也是我个人的一种主题。
在“地狱”当中得到救赎
山本:这么一来,我开始了新的挑战。这本身不是坏事……但是制作现场却面临很多麻烦。我们遭遇的困难,已经可以称为是地狱了。
我差不多有3次左右,整个人都崩溃了。也就是说我产生了3次想从动画现场逃跑的念头。我在想“我想跑啊、这种事情别再做了、真的、想跑都想疯了……已经做不到了……没法继续了……”
我觉得无论**还是精神都到了一定界限了,而整个公司也差不多一样痛苦。我甚至与跟工作人员讨论说:这种事情还是别干了比较好?把公司关了去大阪找点别的工作?总之整个人充满了不安。当然,我还是继续做下去了。不过在某个时期,我确实被逼到了这样的绝路当中呢。
q:从我一个外行人看来,这的确是个很不容易的企划呢。作品要原创、7个声优通过试镜选拔新人、一边准备新人的出道演出一边制作tv版和剧场版……
山本:哎呀,不过啊。我希望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呢。我希望能够让ug的时候也遭遇了很大的困难,那个时候甚至于都想逃跑了。可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您又是因为怎样的理由才坚持到最后,让作品公之于众的呢?如果说您在经历重大挫折之后感悟了什么的话,还请跟我们介绍一下。
山本:……这可能是自我安慰的借口,我们不能仅仅从“结果”来判定是福是祸。正因为陷入了地狱般的状况中,我们这些制作人员才获得了成长,而我觉得目前我们就在经历成长的阵痛。这跟我之前说到的内容也有一定联系,也就是“不能仅仅在意结果”。
而让我产生这种想法的,是客人们的热情。在网上,无论有多少人在说到ug勉勉强强算是存活下来了。
如果说有这些充满热情的客人们陪伴,那么如今我就不会去追求数据的结果,而是要将在地狱当中拼搏的工作人员们的努力传递给他们,我们只有在“过程”当中拼命加油才可以了。
q:也就是说,您看重的是在制作现场挣扎努力的过程。而这样的拼搏,最终也体现在了商业方面呢。
山本:在各种数据当中,占据最大比例的是ug的7个声优深深吸引,而似乎从ug这部作品是一种非常老式的做法呢。”嗯,就是这样。我就是以这样的目标来制作的。
q:您觉得哪个地方体现出了老式做法的特征呢?
山本:信息量、戏剧性以及大起大落的激荡。主人公们坠入谷底、被邪恶的大人所欺骗等等。当然还有内部之间经常发生的争执,彼此意见总是无法统一。“既然是坠落,那么就坠落到最深渊”。这样的手法就是复古的。
我在记事的时候开始就是爱看电视的孩子,而上世纪80年代生活的孩子经常看的都是大映映画株式会社的作品。《空中小姐》、《马尾少女不回头》、《雅努斯的镜子》等作品都给我非常大的影响。ug的出发点原本就是希望东北以及日本能够恢复活力的、“重振旗鼓的故事”。而通过制作这样的作品,从结果而言我自己也重新振作起来了。
akeup,girls!》延续下去。尽可能延续这部作品,如果还有余暇的话,再拍几部东西,然后就关店大吉。我想带着这样的心理准备去奋斗。另外,我要贯彻自己的初衷。我希望让大家知道:“山本宽这个人,只会做豆腐而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