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变故看似尘埃落定,诸人也重新进入了激烈的角逐中,但是像夜罗宾等人还是觉得分外无奈忧心的、。
无奈是因为他们只能看着左唯被袭击,不能出手,甚至连慰问都不能,忧心是因为,他们现在才真切体会到左唯在天界内的诸多险境。
毕竟是没有任何背景,神王们也仅仅是欣赏,未必会真心把她纳为自己人,最起码现在没有。
夜罗宾冷着眼眸,暗道难怪左唯这么着急,要在天界内参与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为的便是提高自己的地位,更快进入光明着玩笑话,说着说着,也是看着她笑。
但是距离这么近,她也听得到他们说话,却是唯独不能靠近.....
她的目光看过他们每一个人,终于落在了那几个人的身上,她迟疑了下,想问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却是说不出口。
沉默着,她只是一眨眼,那只鸟儿便是已经跳到了她的手上,她愣愣看着,脚下颠簸起来,一转头,天崩地裂,宛若末世来袭!!!
噶擦噶擦,昆仑山龟裂开来,他们的面容也在她的面前摇晃着,她一着急,想要冲上去抓住他们!
哗啦!
阳台坍塌,她身不由己得往下坠落.....最后的视线便是停留在他们慌张的脸孔上.....
伴随在她身边的,也就是之前那只鸟儿。
唧唧喊着,扑腾着翅膀。
不过左唯最后的一个念头便是——这鸟不是以前那只,那是那只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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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左唯猛然起身,也顾不得身体的剧痛,满头大汗,神情慌张,不过一看眼前的景象,房间?这里是一个房间......
才发现之前的是一个梦境。
梦境?怎么做这样古怪的梦?
很多人都说,人一旦睡着陷入梦中,其实就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你内心深处想要看到的,如果恐惧,那便是恶梦,如果喜悦,那便是美梦。如果心有牵挂,难以解脱,那便是痛苦的梦魇。
左唯觉得有些纠结,她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梦。
外面天气正暖和,也不晚,似乎是下午时分。她身上绑着整整齐齐的绷带,绷带?
左唯身体一僵,又一松,算了,随便了,被发现了也没事,反正她隐藏的秘密太多,也觉得有些累。
不过她觉得有些古怪了,缓缓转头看去。发现自己到床边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一脸淡淡得看着她,目光垂落,发现自己正抓着对方的手,抓得紧紧的,好似要把人家得手吃掉似的....
左唯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啪,马上松开手。然后一蹦三尺高,弹跳到墙壁边上。
少司命一怔。抬眸看她,收回手,手指微微曲起,自自然然得道:“你这是受伤太重,脑子出问题了?”
顿了下,她皱眉回想道:“我记得孤绯白之前那一些剑没伤及你的脑子!”
这两句话的潜台词是....你脑子本来有病!
左唯身体一僵。好,被这样辱骂了之后,她才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这人真是少司命,不是那个朝她笑得一脸灿烂。又略有些哀伤的少司命。
悻悻笑了下,她才扶着墙壁,弱弱道:“我就是看到你太惊喜了.....”
惊喜?好像是惊吓。
少司命也懒得说她,便是指指床铺,道:“回来躺着!不然等下绝尘会说我监管不力”
冷冰冰的,一点也不温柔。
不过左唯还是乖乖爬了回去,一边道:“衣服是绝尘前辈换的?”
那个女人啊...如果不是她老娘,那她的豆腐都被她吃光了!
歹命啊歹命!
少司命目光一闪,斜视了她一眼,闲闲道:“你以为我会帮你换?”
想得美你!
左唯也不恼,反正已经习惯了....感受了下自己正在急速恢复的身体,一边问道:“少司命,你现在已经是神明了,之前那一招亡灵真的很厉害啊....不过那所谓远古纪元关于阴之道到底是记录了什么?”
她自己也是阴阳双道的,自然会对着感兴趣。
所以少司命也不觉得奇怪,不过之前她没有对那些神王说,现在会对她说么?
少司命神色淡淡,道:“在远古纪元里面,记录着一条铭文,意为亡灵天葬,不渡众生,不死不灭,彼岸两生—忘川,从远古开始,这一条铭文就被历代修炼阴之道的人奉为信仰,一切修炼根源跟目标都是为了它,是为九阴。”
左唯惶然,皱眉道:“就然有九阴,那就应该有九阳的?”
少司命动作一顿,略微皱眉,“我不知道,也许是缺失了....但是依据宇宙平衡理论,九阳应该是存在的”
纵然如此,少司命的话也让左唯脑子里蓦然多了几道灵光,好似打开了几个口子似的,紧绷的禁锢也破开了....
两人说了几句,左唯便是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很稳,约莫是女人的步伐,嘎吱,房门打开,绝尘捧着一碗汤药走进来,看着左唯两人,神情莞尔,好似调笑一般,“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两个”
少司命挑挑眉,懒得搭理她,而左唯被人调戏惯了,也就淡定了,便是说道:“啊,又是你救了我?”
“不要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若不是少司命开口,我会那么闲来管你闲事么?我随便医治一个人,都能获得很大一笔酬劳.....”绝尘将碗递给左唯。
左唯一听到酬劳,便是垂下眼眸乖乖喝药,好,在这方面,她是肯定会装傻的....
绝尘看她这么乖巧,也是弯弯唇,看了少司命一眼,道:“喝了药,我看你们也得走了,顺便把隔壁那个大美人带走....”
诶,隔壁?
左唯一怔,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