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观战的时候,便察觉出北皇邑跟少司命表面上是两方联手,倒不如说是北皇邑辅助少司命,这就是奇怪了,若是两个真的针锋相对又是男女有别的人,是绝对做不到这么自发性的配合得,除非是北皇邑潜意识里就是以少司命为尊。
再联想少司命能够插手其他殿的事务,但是北皇邑却不能,加上斗球大赛的时候,大司命的风轻云淡.......
北皇邑试探他们两个压根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以他的心性也不是那么八卦好奇得人,这从代离第一次听他弹琴便能知道,所以真正获利的是那个隐在后面得少司命。
其实都只是联想,没有证据,但是这需要一些想象力,毕竟很少有人敢往这方面想。
就像没人会怀疑零叄是魔君一样,哪怕是是少司命也绝然没有怀疑到这点。
太匪夷所思了。
“你果然很敏感”零叄赞了一句,然后笑道:“少司命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得人,你若是要继续待在她身边,就得更用心了....”
“照我看来,现在你似乎也并不想离开天界了,否则血祭司那件事,你不会做得那般漂亮卖力,不就是想让少司命更加注意你,不得不看重你么.....”
像是互相揭露了对方的面具一般,两人都露出了真实得獠牙。
左唯勾唇一笑,雪白的皓齿很是明朗,眉眼灿烂了几分,“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你想跟我合作呢?”
零叄身形一闪,诡异出现在左唯面前。微微伏低身子,弯弯嘴角,低声道:“我们的敌人都是神殿,这样不好么?”
左唯靠在沙发上,挑眉看他,忽然笑了。
“你错了。神殿不是我得敌人,我现在是无名.....是神殿内祭司殿的第二神司”
她有更好得办法可以缓解将来的位面战争死局。
比如......
“你想潜入神殿高层?”零叄一愣,接着目光一厉。
左唯轻点太阳穴,淡淡道:“这就不是你能关心得了,你管自己复仇,我管自己上位,,,,大家两不相干,若是运气好,没准我们还能在共同利益之下联手合作,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零叄冷笑。笑声低沉而邪恶,哪里还有以前的一丝亲切玩味,这才是真正得魔君!
“上位?你能到什么程度?紫袍祭司,银袍祭司?还是跟少司命一样爬得那么高?除非成为界主,否则你爬到哪个位置都无法逆转位面战争的结局!”
尖利的牙齿微微开启,闪着寒光,零叄的眼里满是恶意,道:“你能干倒界主?或者用你非凡的魅力去勾引界主。让他为你臣服,阿~~~我忘记了。尊贵得昆仑少主可是让修罗界主,九尾妖神之子司徒静轩跟原雪尘都为之倾心的女人.....”
左唯不动声色得看着零叄,半响后,轻蔑得勾勾唇,平淡道:“真正得你果然更惹人讨厌....”
“过奖了”零叄冷笑道,直起身子。双手抱胸,俯视着左唯道:“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能看穿你的幻术,也意味着界主肯定能,少司命那些人只是还没到火候罢了。”
左唯好似并不诧异。回道:“那只是暂时的.....现在你可以,不代表以后你也可以....”
她会进步得快到让你们无法想象,在遇到界主之前达到更高的层次,若是不能达到,她也会提前离开。
这很危险,但是人生本就是需要赌博,不是么!
必死之局,也只能以命相拼!
零叄定定看着左唯,眼中暗沉翻涌,好半响才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女人”
他这样得实力也只敢在六重天混混,当一个神卫军统领,而眼前这个女人却是想着爬到界主那个层面,是他疯了还是这个女人疯了!
“过奖!”左唯也撇撇嘴。
两人静默了下来,死寂的气息在很宽敞的房间内流淌着,像是死人身上得腐朽气息....让人难耐得好似窒息一般。
左唯正打算起身离开,却是木然一顿,然后疾速撇开眼。
卧槽,现在才发现这厮正面对着她站着,下半身正好就在她头道:“敬爱的魔君阁下,你确定你们魔族有男女之分?貌似你们不生孩子的....”
所以.....你是人妖~~~
零叄脸色瞬间变了,奇耻大辱啊,咬牙切齿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手掌一抓,速度太快了,远超那些,脸面是伤了.....
让左唯佩服的是少司命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也没受到影响,依旧风轻云淡,北皇邑就更别提了,听说还时常出入静寂园弹琴......
终于在三天后,偌大得神卫殿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甚至大多数死去的人也都“诈尸”活回来了,这让左唯觉得有些恍惚,也就特么天界这种地方会这么诡异了。
事情发生了,总得给一个交代,魔君是怎么进来的?到底做了哪些事情?责任在谁?
有必要开一个检讨大会!
所以现在左唯坐在了祭司殿得席位之中,人群众多的广场之上,零叄正站在台上汇报之前的事情,其中北皇邑等其他人此次都是到了。
左唯就坐在少司命后面一个位置,再身后一排便是坐着其他紫袍祭司.....
很奇怪也意义深刻的一个位置。
当听到零叄用低哑而富有魅力的声音说道:“这次的责任都在我,是我监管不力,让魔君有机可乘.......对此,以后我会更加用心.....”、
巴拉巴拉一段话让左唯噗呲笑出声来,多搞笑啊,你丫的可不是真正得罪魁祸首么!还在这里做检讨?
若是以后零叄的身份爆发,不知道坐在这里听检讨的诸人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是群魔乱舞!
原来他们还听过魔君做检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