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一众长老也是心中不安,这样真的可以吗?
渡劫他们多多少少也见了一些,但是折腾出这么大动静的还从来没见过,真的没问题吗?
蜀山一众长老表示很担忧!
尤其是司徒酒,方圆千里的劫云,如无意外,他这位亲家公基本上是死定了!
太遗憾了,这么好的亲家公,哎,天妒英才啊!
同时,上天也教育我们,一定要做好人!
做坏人,说出来都是泪,你看,这不就是遭报应了!
蜀山掌门李长风倒是一脸淡然,呵呵笑道:“诸位师弟放心,渡劫者本事实力越强,天劫威力才会越强!越是强大的天劫,最后渡劫者所能获得好处也越多!”
“马天师能引发方圆千里的天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因为他本身实力太过强大的缘故。”
“放心,想必今日之事马天师早有准备,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长风眼神坚定,对马云有着绝对的信心!
流苏飞卿和九姑娘等人都是一脸沉静的站在一旁,并没有显出丝毫慌乱,主母的风范尽显无疑。
流苏飞卿和九姑娘这般沉稳,仿佛定海神针,让众人的心绪也是大定,几位主母如此淡定,想必天师早就有交代,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谁知道,流苏飞卿和九姑娘等人心里也是娇嗔连连,马云根本事先没有和她们透露过任何消息!
这不是开玩笑吗。渡九九湮灭大劫,这么大事情,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谁会准许他这么草率!
没听说过,九九湮灭大劫,谁会巴巴跑到敌手的家门口去渡劫!
这是找死,还是渡劫?
这等煌煌大劫,想要顺利渡过,本来就是九死一生,马云偏偏还不走寻常路。非要跑到剑胆琴心宫门口去渡劫!
大家还是敌人哎!
渡劫最关键的时候,万一剑胆琴心宫的修士豁出去,狠狠给他背后捅一刀。那岂不是呜呼哀哉了!
马妖道这个人做事最喜欢出人意表,他称之为惊喜,众人则称之为惊吓!
看到剑胆琴心宫的修士冲上来,流苏飞卿。九姑娘和一众蜀山长老不自觉的站开。牢牢的将马云护在身后,丝毫不给剑胆琴心宫的人一点偷袭的机会。
李长风却是垂手站在一旁,一脸呵呵淡笑。
天际老人也是笑呵呵的喃喃自语,“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反正只需要一小会儿而已……”
天际老人说话声音不高,众人还未能挺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再想问他,他已经闭口不言。任由东方圣和南宫香如何问,他都是笑而不语。来来回回还是那句话,“静观其变!”
那一边,九九湮灭大天劫已经正式开始了!
电蛇游走,雷声轰隆,仿佛末世来临!
第一道天劫巨雷猛然轰下,足有水桶粗细,带着煌煌灭世天威,如怒龙席卷,张牙舞爪轰向马云。
常规渡劫方式,一般是放出法宝抵挡,抵挡不住,再用道术和身体硬抗!
但是马云一开始就不走寻常路,他压根没有放出法宝的打算,整个人冲天而起,不闪不避,一拳向着天劫对轰而去!
马云手中雷光闪烁,紫芒游走,雷窍全力催动,爆发出煌煌之威。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马妖道疯了吗,竟然与天劫对轰,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啊!
“轰隆隆”爆裂声响起,劲起四卷,狂狂雷气轰然散开,横扫披靡!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马妖道绝世凶威,竟然一拳将煌煌劫雷轰散了。
这、这还是人吗?
在场众人,一个个嘴巴张得巨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虽然才是第一道劫雷,但是方圆千里的劫云猛然轰下,其威力足以毁灭天地,寻常三花聚过好不好,东方圣感觉自己都快哭了,尼玛的不带这么玩的!
好好的渡个劫吗,马妖道不硬挨就算了。好,你不喜欢受,那你爱攻你就攻呗。可是,可是,你老人家一拳将劫云给轰爆了算是怎么回事。轰爆劫云就轰爆呗,你这样一点不受伤,面色红润活蹦乱跳的又算什么?最起码受点伤好不好,不然真的很难接受的呀马天师!
南宫香已经震惊的完全没有反应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怔怔望着空中的马妖道,久久不能回神。
至于剑胆琴心宫的一众长老们则个个吓得和鹌鹑一样,脸色苍白动也不敢动,心里不停默默祈祷,多谢三清道尊保佑,幸好没有真的和马妖道作对,否则现在只怕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太可怕了!
马云呵呵笑道:“东方道友且放心,贫道闯下的祸事,自然应当由贫道去弥补。”
弥补?弥补什么东西?
东方圣还未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异变再生。
天际一朵金色祥云飞来,霞光万丈,瑞气千条。
祥云飞近,众人再次被震惊到了。
方才的天雷劫云有方圆千里大小,已经是惊煞人的大小了,如今的祥云更是夸张,竟然有方圆三千里大小,铺天盖地聚拢而来。
祥云靠近,天地日月为之失色,仙音萦绕,沁人心脾的香味阵阵。
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灵力,在空中一滴滴凝聚成灵液,飘飘落落而下,仿佛一阵春后细雨。
润物细无声,随着灵气雨落下,原本满目狼藉的地面逐渐开始复苏,一颗颗绿草钻出嫩芽,各种花朵绽放,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原本被轰飞的树木根部重新发芽,迅速茁壮成长,化为一片片盎然绿林!
不多时,被轰得乱七八糟的地面,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这是灵气灌体!
这时候,众人才恍然回过神来。
一般修士渡劫结束,都会有冥冥中大道天心奖励,灵气醍醐灌体,不仅能够提升修士的道行法力,更重要的是治愈修士的伤势。像马天师这样渡完劫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普天之下还是头一份!
不过灵气灌体多少也有个限度。像马云这般就实在太夸张了好不好,他也不怕撑爆了!
仅仅是漏出来一丝丝,就将整个地区全部恢复了生机。灵气之精纯磅礴,那是多么的恐怖!
马云却是一脸无所谓,淡淡的站在灵光中,接受着灵气的冲刷。
马云又笑了笑,望着东方圣和南宫香道:“东方道友,南宫道友,说起来咱们还是儿女亲家。贫道的二徒弟三生有幸能娶到贵派的灵儿。”
剑胆琴心宫众长老闻言,心中又是一阵腹诽,屁个三生有幸。若不是马妖道你强取豪夺,以众人的性命威胁,鬼才会把灵雨暄嫁给独孤宇文。
这时候,东方圣终于从无比的震撼中稍稍回过神来。对着马云施一礼道:“马天师言重了。灵儿福缘深厚,能攀上天师这门亲事,是她的福分!”
南宫香接着道:“恭喜天师,贺喜天师,终于修成正果,成就了三花聚下去,他真的可能要翻脸了。
南宫香连忙打圆场道:“天师请恕罪,不是我家夫君不给面子,实在是最近不太方便。他身子骨太虚,正在进补,不能饮酒!”
“哦,真的吗?”马云饶有兴趣的笑道:“东方道友精气内蕴,神完气足,不像是虚弱的样子啊!”
作戏做全套,东方圣连忙干咳了两声,逆转真元愣生生逼出两口鲜血来,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天师,实在不好意思,最近练功出了岔子,受了些内伤,至今未愈……”
马云笑呵呵的飞上前,一脸关切的道:“东方道友,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来来来,贫道正好略通岐黄之术,不如帮你诊诊脉……”
诊脉,诊个屁啊,这么一来岂不是全露馅的了。
东方圣和南宫香仓皇后退,连声叫道:“天师天师,不用诊脉了,不太方便!”
“为什么?”马云充分发挥胡搅蛮缠的本领,明明已经看出来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却穷追不舍。
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他是装的呗!
东方圣被马云逼得都快哭了,可是形势比人强,却又不能不回答,憋了良久,磕磕绊绊的道:“我的病有些难言之隐,对对对,正是难言之隐……什么难言之隐?呃,那个男性病,天师,你懂的!什么,你不懂!好,前几日我与夫人双修,想玩几个新花样,结果不小心岔了气,伤了宝贝……不知道这个说法,天师您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