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刘煜“回馈”的魅惑术和安培晴明种下的心灵禁止正在静御前的意识海中做斗争,她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整个人也呆立不动。-< ="" ="">-./-< ="" ="">-./
刘煜没有理会她,环顾四周,紧皱眉头的自语道:“这么多的宝石珠玉,可叫人怎么找那块在传说中能让人逆天成神的彩玉啊?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要不我先上岸,多带些人手再进来慢慢的搜寻?真是麻烦啊……不是说‘宝物有灵’的吗?能够让人成神的东西怎么说也该是一件‘灵物’才对,怎么它就不会自己跑出来认主呢?难不成它还看不上我……”
嘴里发着牢骚,脚下却向殿外走去,刘煜已经打定了主意,准备先上岸召集人手后,再进入这里寻找彩玉。
走到外面那个叠放着数十口黄金箱子的偏殿,刘煜回身,带着些不悦道:“你不是安培晴明的虔诚信徒吗?老跟着我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着找机会杀我?”
静御前双目失神的看着刘煜,茫然的回话道:“奴家也没想黏着公子,可不知道怎么就跟了过来……”
刘煜微微皱眉,正要说话,突然整个地下宫殿都剧烈的震动起来,其振幅之大,不但一下子将静御前这个没什么体术防身的“弱女子”震翻倒地,就连刘煜都有些稳不住身形。
这是什么情况?!刘煜惊诧莫名:虽然我知道源星上的东瀛地区地震频发。但这里可是安培晴明构造的小千世界。居然也有这样的强震?!
耳闻一声“咯嚓”巨响,刘煜心中泛起一丝警觉,不及多想,顺手抓起地上的静御前跃身到偏殿的另一方。就在他落定时,在一声巨响中,半截玉石柱子砸碎了偏殿向外的一半建筑,破开殿道:“这金色不错,很像是银河落九天……”
这时,怒泻而下的流水已将这座巨大的地下宫殿淹没了半米多高,但自缺口里冲激出来的水箭却不见稀少,反而更形汹涌。
水位越升越高,水流越泻越急,宛如黄河决口,天瀑倒悬,片刻之间,又涨升了半米还多。虽然静御前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但河童附体的她暂时还没有受到寒流的影响,只是眼神悲戚的看着刘煜,满是歉意的柔声道:“公子,奴家先前的孟浪连累你了……”
刘煜双臂环抱胸前,冷峻的道:“静御前,你终于不再发疯了?”
静御前那张因为寒流而被清洗干净的白皙脸蛋儿上猛然升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又有些哀愁的微微偏头。以完美的侧脸面对刘煜。轻轻地说道:“公子,是奴家的罪过,这水势太猛,奴家耽误了您的逃生计划……”
刘煜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道:“放心吧,还有机会的……”
静御前眼睛一亮,此时水已淹到她的颈部,她微微惶急的说道:“公子,如果你还有逃生手段,就赶紧使出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挑挑眉,刘煜笑道:“听你的语气,似乎有叫我独自逃生、不要管你的意思?!”
静御前微微蹙眉,一脸落寞的道:“公子。奴家依然铸成大错,并不奢求您的原谅,只愿再次祈祷您能逃出生天……”
“祈祷?”刘煜冷嗤一声,道:“向谁祈祷?安培晴明吗?”
出乎意料的,静御前摇了摇头,神色平淡的说道:“不,公子,安培晴明已经不再是奴家的信仰了,以后公子的信仰就是奴家的信仰……不过奴家已经没有‘以后’了,奴家只能以最真的本心向天祈愿。希望公子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也许是因为贴肉收藏的七彩宝玉能够加强刘煜的感知力,他非常清晰的察觉到静御前说的都是真的,这位安培神社的大巫女竟然完全脱离了安培晴明的影响力,一心一意的只念着他、恋着他!
看来刚才静御前的失态还真的有可能是安培晴明懂得手脚,如今那股力量消失了,静御前就恢复正常了,而刘煜先前加诸在她心灵中的魅惑术也趁虚而入,让他的形象注满了静御前的整个心房,让她从此一心一意的爱恋着他……
没有时间自嘲自己的“卑鄙”行为,因为一声天崩地裂似的巨响已自头上传来。整个地下宫殿的顶层在剎那间完全坍塌,挟在排山倒海似的洪涛里坠落!
此时的静御前娇俏琼鼻都已经被淹没了,荡漾在水面上的那双眸子里蕴含的爱恋和不舍让刘煜有些吃惊。那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感觉,即便是在上杉千杏和明智玉子这两个同样受到魅惑术迷惑的佳人身上也感觉不到。
那种舍弃自我的全心爱恋和没有原则的绝对信赖,刘煜只在钟小满身上感受过。难不成。在经过一番抗争后才能产生效果的魅惑术,比之直接起作用要有效得多?!
不再多想。刘煜蓦然叱道:“记住你的话,静御前,以后我就是你的信仰!”“仰”字在他唇边一跳,他修长的身躯已贴着水面飘射出去,同时将静御前搂抱在怀中。
刘煜抱着静御前,电闪般往祭台那边掠去,其过程快得不可言喻,浩滔的水浪与散碎的玉块断柱刚刚在他掠出时,砸泻到了下面!
静御前只觉耳边水声轰响,物体撞击碎裂之声乱成一片,不过这些她已然全不在意。此刻,她窝在刘煜的怀里,感受到刘煜那因为功力的激荡而骤然升高的体温,不由得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丁点力量,只能顺势搂住刘煜的脖子,将臻首贴在他的心口。
没有在意静御前的举动,刘煜鼓足─口先天之气,没有沾着水面,宛如是一头没有翅翼的巨鹰,那么凌厉而猛捷的飞越而去,直落到祭台上。
祭台这边的地势较高,寒流还没有淹没到这里,刘煜正好歇一口气,抱着静御前又背着那么多珠宝,一气掠过这将近三百来米的距离,这对于刘煜来说,还是有些费力气的!
看了看祭台上的毒池,刘煜不由得有些庆幸这里还没有被淹,否则池中的毒水还指不定会带给他什么麻烦呢!
气息平复后,刘煜也不再耽搁,抱着一只埋首在怀中不言不语的静御前直掠上八歧大蛇的蛇口,顺着他滑下来的那条通道攀越而上。
跃出陷阱,刘煜放下了静御前,轻笑道:“怎么,还舍不得放开啊?”
静御前俏脸微红的松开了环着刘煜脖子的一双玉臂,但并没有就此羞涩不语,反而大胆的直视刘煜,像是表白似的说道:“公子说的极是,奴家是真的舍不得!之前以为奴家没有‘以后’,可是现在看来,奴家的未来还是挺长的……既然奴家还活着,那么奴家就不得不厚颜祈求公子,能够容许奴家跟在公子身边……”
刘煜深深地看了静御前一眼,沉声道:“你要知道,我身边不留无用的人!”
静御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也正色道:“公子,奴家别的不敢说,但在神道方面却有专长,相信一定可以帮到您的!”
刘煜正要说话,突然七彩宝玉传来了一个信息,他不由得为之一愣,再度深深地看了静御前一眼后,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留在我身边吧,让我看看你在神道方面的造诣有多高……”说完,拉着静御前的手,二人迅速出了这幽暗的洞室。
穿过外面那扇纯金所制的巨门时,静御前有些不舍的道:“公子,您以后是要办大事的,所需的金钱必然不少。地下宫殿中的财宝我们拿不到,可这一扇黄金大门却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了……”
看着有了些管家婆盘算的静御前,刘煜点头笑道:“这扇黄金门颗不好取,因为待会儿得通过一段水道才能出去。反正我已经收拾了一袋子宝石珠玉,暂时不会缺钱,等有需要时,我们再找时间进来拿吧!”
静御前点头应是,两人不再耽搁,双双跃进江水,沿着水道游出江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