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自然很开心,不曾想临到老来,居然担任了中**队的最高指挥官。
曾经,徐和尚和京中主流格格不入,对太祖不管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都发出过不满的声音。
除了每次的人代会或者军队的高层开会,徐世友平时从来不到京城。
徐系人马,有了这个核心人物做榜样,部下转业的时候,都有意无意避开京城。
偶尔有京师去的士兵,到地方后,也就小猫三两只。
最集中的,就是山地旅。
不管是刘太蒙陈昊苏还是罗东洋,每个人都从京里带了自己的亲信过去。
有了这个关系网,陆陆续续就有人到了京城,毕竟这里是中国的首都,每个中国人从小都向往着有一天能在这里工作生活。
要不然,向后明冉德兴等人,如何能到京里来?
看到山地旅在京城的人也不多,徐世友心里难免有些戚然。
很简单的道理,原山地旅的三个主官,目前都没有在京师任职,部下来的也就比较少。
说实话,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来参加聚会,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曾经,欧旭红和巫山发生了一些龌龊事儿,并且被开除了。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认为自己是山地旅的一员。
在部队里,老兵欺负新兵的现象,时有抬头。
欧旭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向后明是当年他的不出话来,连那么一丝丝的怨恨都烟消云散。在那里流着泪不停点头。
“小山呢?”徐世友在那边怒吼:“你个臭小子给老子滚过来。”
“啥事儿,徐伯伯?”巫山快步走过去。
“还能有啥事儿?”徐世友冲着陈昊苏一指:“陈我喝酒比不过你,来。你实话告诉我,究竟能喝多少酒?”
“一杯吧,”巫山嘻皮笑脸地说:“多了难得喝,怕撑着。”
“听到没。陈小子?”徐世友洋洋得意:“这小子不仅喝酒不行。连吃饭也不怎么样了。一杯酒就撑着,还敢和老子叫板!”
“咋啦?”论关系,刘太蒙和巫山的可非常亲密,他着急地问:“你小子生啥病了?饭量这么小?”
“他生病?”陈昊苏直翻白眼:“估计在座的人都生病,这小子也不可能生病,壮得像头牛犊子。”
这些年,他一直在西陲任职,和巫山的交往肯定比其他人多不少。
有次去的时候。正好跑到人工湖里,看到那虬劲的肌肉。他当时都有些傻眼。
更何况,他可知道这小子每天早上都还在坚持锻炼呢。
“那喝酒也不行,吃饭也不行,究竟咋啦?”罗东洋尽管关系稍微疏远一点,比起别人要亲密不少,他也关切地问。
“这么说吧,”巫山呵呵笑着:“刚才我没说杯子有多大。”
说话间,把装茶的茶壶里面的东西跑到卫生间倒掉,又用水冲洗了一番。
再回到桌子上,巫山旁若无人,把桌子上的两斤重的二锅头拿了两瓶,拧开盖子全部倒进去,茶壶还装不下。
他把瓶子里剩余的酒咕嘟咕嘟喝下去。
“喏,就是这么大的杯子,估计也就一杯,多了撑胃。”巫山指了指茶壶。
“你给老子吹牛!”徐世友把桌子一拍:“老子年轻的时候,喝了两瓶,睡了两天才缓过来。臭不练。”
“小山,别逞能!”刘太蒙急眼了:“司令员,不能欺负小孩子啊。”
“谁是过一句话吗?就这这么大一杯。都别拦着,老子非得看着他喝下去。”
“没事儿吧?”陈昊苏在旁边关切地问。
“上次你们部队上的人来灌我的酒,好像比这里只多不少吧?”巫山横了一眼:“还好意思说呢,那一次我怎么样了?”
“擦,昊苏,你也太不讲究了吧!”罗东洋不干了:“那些人是你的战友,小山就不是?”
“那是我要灌他的酒?”陈昊苏叫屈了:“部队和地方上的干起来了,梅家国带着一队人叫阵,结果全趴下,这小子赶过去适逢其会。”
“啊?”刘太蒙八卦起来:“最后谁赢了谁输了?”
“我他妈都迷糊了,”陈昊苏咕哝着:“反正最后就这呢?”
罗东洋和刘太蒙对望一眼,不由哈哈大笑,只有徐世友在旁边将信将疑。
巫山把一切都看在眼底,提起茶壶对着茶壶嘴就喝了起来,其间歇了两口气。
最后,他揭开茶壶盖,把剩余的约莫五钱酒倒在盖子里一仰脖子又喝了进去,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打了个酒嗝。
徐世友气呼呼地吩咐:“小田,把酒拿走,老子这两天看到酒头晕。”
“好的,首长!”田光华笑嘻嘻地把酒杯端到一旁。
“给他,这:“那就把我的全给他。”
满屋子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一个个目睹了刚才的神迹,在巫山喝的过程中连大气都不喘。
等他一喝完,到处都是掌声,连徐世友的话都淹了进去。
“行啦!”徐世友拍着桌子:“都他妈是老子花城军区的兵。记住了,你们不要因为老子当了主席就得意忘形到处惹事儿!”
“当然!”徐老爷子郑重地说:“知道老子是主席还敢惹我们,就给老子往死里揍只要不死人,老子给你们兜着!”
“那万一揍死了咋整?”罗东洋在一旁嘀咕。
“死了就……”徐世友有些傻眼,气呼呼地说:“老子不是说过不揍死的吗?”
满屋子里顿时爆发出哄笑,在冷雨的秋夜里传出很远很远。(。。)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