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说的椅子,是他爸爸鼓捣出来的。
人犯卡在椅子上不能动弹,整个椅子都是金属制成。
插上电源,让犯人全身都冒烟。
上次抓了一个人,多硬气的一个人?后来全身瘫痪,不也招了吗?
瘦猴当时一听,怕个卵啊,这位是谁?邹副局长最喜爱的小儿子!
天塌了有高个子着,从里面施施然走出去。
“书记!”赵明山的眼睛满是泪花,嘴唇不停颤抖,抢上前来抓住巫山的胳膊。
“好啦,我没事儿!”巫山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我是激动的,”赵明山破涕为笑:“刚才他说死人啦把我吓得不轻。”
钟庭禄和向良平的眼里也有晶莹在闪烁,事情发生得就像放电影一样。
在瘦猴说死人啦的时候,都差点儿晕了过去。
不是双方的感情有多深,关键是为自己的前途命运担忧。
和自己两人在一起吃饭,接着就被公安带走。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京师出来的了两个行长,无法想象后果有多严重。
钟行长和向行长一人握住一只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看到这年轻人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欣喜之情难以言表。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钟庭禄嘴里不停重复着。
“走吧,”向良平厌恶地看着公安的人在那里手忙脚乱,一些润哥的喽罗乘机跑掉:“这里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不了!”巫山缓缓摇头:“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里面,先说清楚。不然,天晓得可拉马伊这里的公安,会如何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呢。”
在公安们哭爹喊娘的时候,公安局长已经慢悠悠醒了过来。
“闹啥呢?你们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妈呀?”一个破锣嗓子高声骂道:“你们他妈的知道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金龙派出所,害得老子睡个觉都睡不踏实。卧槽尼玛!”
一个穿着三角裤,咭嗒着拖鞋的壮年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寇大江,你他妈把老子害死了!”褚局长说着,冲上前去,把那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终于,他打累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吼道:“瘦猴,你他妈赶快给老子说说,这人是怎么死的!”
瘦猴不敢隐瞒,把强子怎么找他,自己怎么设局,后来润哥一行怎么操作,一点儿都不敢掺水地讲了出来。
“一群混蛋!”褚局长抹了一把脑袋上的头发,欲哭无泪。
他的手上,还有斑斑血迹,应该就是打这里的派出所长的战果。
“巫副专员,这次是我们可拉马伊公安局对不起你!”褚局长这人,知道轻重缓急,先把眼前的瘟神送走。
邹副局长马上要接任,人家和风县委书记又岂是好惹的?
“褚局长,这里没我们的事情了吧?”巫山满含深意地看着面前的公安局长。
要是自己一拍屁股走了,天晓得公安会不会把这个死人的罪责,推诿到自己头上?
“谁?就是是谁害死了小润?”一辆小车飞驰而至,车没停稳,一位中年男人从车里开了门出来。
“是他?”巫山看到这人,满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