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领先四十年 >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波澜
    港岛,巫府。

    齐百家两口子自从到了港岛,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巫山回大陆之后,楠楠就不在自己房间睡了,要睡到哥哥的房间和莎莉姐姐作伴。

    “妮莎,咱们是不是还要个孩子啊?”

    “怎么的,姓齐的,你嫌弃我们娘儿俩不是?”

    “哎哟喂,娘子啊,当年你拒绝了那么多人的追求,放弃了留在大城市甚至首都的机会。我们结婚后,你就没有跟着过一天好日子。你看看,姑娘一天天长大。难道你看不出来,姑娘对小山一直念念不忘。你说,将来会不会?”

    “百家,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虽说你的养父是京师高官,但他从来没有为你开过绿灯。闺女要是跟着他,咱家就烧高香咯。怎么,你不愿意?”

    “妮莎,你说哪里话?对养父,我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他是一个一心为公的人,我也能够自食其力。再说了,以前我们是养不起,也没时间,现在条件蛮好的,是不是再?”

    “死样,想要就直说。真想不到,你说你一个斯斯文文的人,怎么这事儿跟牛一样呢,每次都让我死去活来。”陶妮莎的性格本身就大大咧咧,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哎哟,百家,我那个都好几个月没来了,会不会......”话没说完,就被齐百家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烫。

    “嘿嘿。”齐百家不再说话。一时间,屋里传来喘息声,喊叫声。不过房间隔音效果好,两口子来港之后,每次都格外尽兴。不像在国内一样,陶妮莎兴奋了也只有咬着嘴唇忍着,一声不吭。以前都是在安全期,这两天,齐百家算好了正好在排卵期。两口子格外疯狂。

    终于,云收雨住,两个人搂着,相视一笑,齐百家顺手关上台灯,进入梦乡。

    “妈妈妈妈妈妈!”诶,姑娘的声音!

    齐百家也被惊醒,马上打开灯,两口子手忙脚乱穿上睡衣。陶妮莎赶紧把哭得稀里哗啦的闺女搂起来:“姑娘,怎么了?”

    “妈妈,我看到哥哥了,浑身是血,他不理我。妈妈,我好害怕,哥哥不理我了。”

    两口子相顾骇然。

    齐百家接过去:“宝贝儿乖,哥哥是解放军呢,他打坏人去了。没事儿的,啊,爸爸妈妈在这儿呢。哥哥说了,要回来看你。”

    “哥哥要去打张小军吗?”

    “要打,宝贝儿。”

    她又一连问了好几个名字,看到父母都在坚定地回答,满意地露出微笑在父亲怀里睡着了。

    “百家,你说真有地震吗?”

    “小山说有应该就有吧。”

    “哎,你说我们两口子回去该多好。”

    “尽瞎扯,你没听小山说现在回去不是时候吗?睡吧,妮莎,天快亮了,今天你还有手术呢。”

    “恩,说是那产妇的公公认识小山,不然我才懒得去接生呢。”

    齐百家怀里搂着姑娘,右边肩膀上枕着老婆。看到她们都睡着了,也忍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老头子,醒了吗?”奶奶轻轻推着旁边的爷爷,巫天明也应声醒来。

    “你说,我怎么突然之间就醒了呢?”奶奶和爷爷年龄都大了,本身觉也不多。

    “恩,刚才我好像做了个梦,自己老是爬不起来,正想呼救你就把我弄醒了。”

    “他老汉,你说是不是权啊、小山啊有什么事情?我的右眼皮醒了就跳个不停。”奶奶已经穿上外套。

    “不多睡一会儿?”爷爷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还不到五点呢。”

    “睡不着了,心里慌。”

    “那等等我吧,我陪你去屋着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把爱人放在床上。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巫立行木然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巫立行。”

    “立行啊,是我。”电话那头是赵老爷子洪亮的声音:“我孙子呢?刚才听广播说汤山地震,有个十七岁的解放军指导员倒下了,是不是他?”

    “赵老,应该不是。”巫立行自己都不相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喂,喂?”赵老爷子还在对着话筒不停说着话,那边已传来忙音。电话还没讲完怎么就断了?他站在那里出了神,手里一直拿着话筒。

    伟人同志这时已经赶到了工人医院。一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在指挥部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消息。他谢绝了肖军和徐家信陪同的好意,叫了一个熟悉路径的战士就过来了。

    一路上,那叫一个惨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不时还有的地方在垮塌。

    老乡们都认出了伟人,他老人家也不断和灾民们握手。走到汤山饭店附近的时候,他还和随行人员从废墟里拉出一个小伙子来。那小伙子都站不起来,估计是下半身瘫痪了。

    越往前走,伟人就越沉默。这样的情况,多少年没有见到了?三十多年前吧,自己和刘帅挺进中原。路上的老百姓就是这种眼神,在他们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希望。

    想到这里,伟人让他们把喇叭拿过来,一路上就不停喊话:“乡亲们,你们好,我受党中,央国,务院的委托来看望大家。请大家放心,祖国不会抛弃你们,人民也不会抛弃你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的援助正在源源不断地过来。”

    听到伟人同志的喊话,那些无神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喊话:“感谢党,中,央,谢谢伟人同志,谢谢解放军战士。”

    毕竟七十多岁了,前几年又受到了迫害。伟人暗自苦笑,身体不行了。就这么一段路,脚上像有千斤重。他还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工人医院。

    看到了炎黄医院的牌子,伟人知道,吴振的老儿子,一星期以前就把医护人员送过来了。自己大哥的辖区有难,作为弟弟的吴建国肯定是鼎力相助。那边还有炎黄基金的志愿者们,在穿梭忙碌。

    伟人走到医护人员旁边,和几个手上空着的人握手,拍拍肩膀。

    “巫山呢?”伟人忍不住问道。

    “您说小先生?”一位医护人员努努嘴:“那边呢,正在抢救。”

    伟人看过去,一大群人围着,两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在地上磕头,哭着说:“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这位解放军战士。孩子一点都没伤着,他是大好人。”

    伟人的随行人员分开人群,那些士兵怒目而视。但看到是伟人来了,一个个碰了下肩膀,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中间空着一大片地方,一位老中医一直号着脉;一个中年医生拿着针管,敲掉一个小玻璃瓶,吸着针药;一位年轻的护士一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用湿毛巾擦着他**的身子,地上的盆子里满是血水。她擦几下就把毛巾在水里透透,嘴里还在说:“让一让,病人需要空气流通。”他们的衣服后面,写着显眼的炎黄两个字。

    旁边的战士们,好多手上鲜血淋漓,有的指甲都没有了,血珠在往地上掉落。

    伟人把手往下压了压,其他人就留在那里。他一步步往前走,心脏不争气地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就这么几步路,比他从指挥部走到这里感觉还要艰难。

    孩子就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还有一丝笑容。

    伟人的手,轻轻地摸着这张比两年前成熟得多的脸庞。

    他不是医生,从战争年代走过,多少还是有些基础。孩子的脉搏,几近于无。伟人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一转眼,两年了啊。两年前,就是这个少年,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当时自己也只是抱着瞧一瞧的心态,想看看他究竟能走多远。

    好消息不断传来。前几个月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指战员。毅然放弃了港岛的生活,来到军营。孩子,你这两年肯定是累坏了。一个企业从你手里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世界知名。然后,你急流勇退,又回到大陆。我知道,你也希望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你在一步步坚定地走着。

    伟人向警卫员招了招手,警卫员马上过去,伟人轻声说了句什么。警卫员退了回去,一位须眉皆白的老人挎着一个破旧的木箱走了过去,他胡子都接近一尺长。

    “张老,这个少年人,对国家很重要。我知道,你们医圣家族一定有一些保命的药物,请你想尽办法,一定要挽救他的生命。”

    老人看着伟人湿润的眼睛,坚定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