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我就向小太妹抱怨,我这双垃圾旅游鞋,和我那可怜的手套。小太妹直嘲笑我是个小心眼,穿双防滑的鞋就完事了呗,又问我:你喜欢听范晓萱的《雪人》吗?我想都没想,立马回答:不爱听。这是她在向我表达暧昧呢,我一定要冷淡的对付回去。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讨厌小太妹对我这样,因为我和莎莎还有她的关系太复杂了。假如当你有了对象,你的对象的朋友并且也是你的好朋友向你表达暧昧,你会怎么做,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冷淡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我装彪的对着小太妹说:你不会是在学校的联欢会唱《雪人》吧。小太妹有点失望的说:本来要唱的,现在不唱了,你不喜欢!我心里听完很难受,这是怎么了?我真成了香饽饽了?女生们都被我不是很帅气的外表加上厚厚的脸皮迷倒了吗?我没有说话,我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了,我翻开一本教科书看了起来。那时的我,对学习已经不太上心了,因为和张莎莎谈恋爱的关系。我有时上课会走神,回家很晚,作业没时间做,就早上来到学校抄别人的。
现在心情很乱,我根本更看不进去书了,早自习还有很长时间,我叫王东陪我玩打飞机。打飞机是我们上学时经常玩的智力型小游戏,就是在10x10的格子里,画上3架指定规格的飞机,然后猜3架飞机头在哪里,一人一回合,一回合打一枪。如果打中了飞机,除了头以外都是伤,没打中的话就是空。谁先打中对方的三架飞机头,谁就胜利。一个动智力,猜心里的简单小游戏。王东玩这个也是高手,我俩一直玩到上第一节课。那时赶课赶的非常厉害,我们都在学初二下半学期的内容了。最有意思的是几何,初二下半学期学的定理,在期中考试时还不让用,因为没学到。从那么小小的一件事情就能看出,应试教育真是害死人。
我无心听课,就在哼哼歌,自娱自乐。小太妹头都没转过来,对我说:范晓萱的《darling》让你哼成这样,我也听不进去课了。我回她:我就是唱成原唱,你也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我俩:咱班同学不准起哄哈。由于这一下闹的比较厉害,学校领导也稍微管制了下,大家起哄的声音也就小了很多。
演了快一个小时,小太妹她们3个女生,一个都没有出来。联欢会越往后演,我的心就越不安稳,想着等会上台献花的事。其实有很多单人表演的节目,都有同学上台献花,当然少不了起哄的。再加上今天起哄的这么厉害,我真的不敢想等会我上去献花会是什么状况。
又过了一会,大约是整个联欢会的后半部分了,主持人介绍:下面是初二同学的歌曲联唱,我看见了张莎莎和韩晓雪还有几个人,她们原来是联唱啊,我赶快准备了下,然后等着张莎莎唱的时候冲上去献花。
韩晓雪是第一个唱的,带动气氛的歌,张惠妹的姐妹,她的嗓音真不适合唱这首歌,虽然没有走调但是这歌让她唱的一点力量都没有。不过底下的男同学还是看的很入神,校花加上出了名的女混子,大家肯定都会被吸引,我也是被她勾去了3道魂魄,她是一个没有男生不喜欢的女骚包。接着唱的就是张莎莎,前奏一响起来我就知道是范晓萱的《数字恋爱》,我赶紧冲到台下,还不让她看见,准备给个惊喜。妩媚的小女人,我一直这样形容张莎莎,唱的还真有感觉,“数字恋爱”明显是对我唱的,歌词还不错,很符合我俩现在的情形。
在张莎莎唱第一段最后1句时,我赶紧从侧面上了舞台,我的心咚咚的跳,我跑上前把花献了上去,她当时的表情比看见外星人还惊讶,愣了一下,就把花接了过去,我看到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下面的起哄声可想而知,热血一涌,豁出去了,我又抱了张莎莎一下,当时气氛真是爆炸了,下面叫好声,吹口哨的声音,还有不知死活的初一学生喊不要脸的,我赶紧了跑下了台,张莎莎也没有继续愣着,唱完了第二遍副歌,后面唱的也越来越好,看来是进入了感觉。
跑回了班级坐的位置,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真是献完花一点压力都没有了。班主任还笑笑的看着我,我没等她问,我主动开口解释:小学同学,以前是小学同学,老师您别误会,她要求我的,说她班自己同学给她献花,显得太假,我是被迫的。老师笑笑的说:解释什么,我也没问。我就继续看节目,王东坐在我旁边说:黄忠,真爷们!哥们我要是也有你这胆量,就好了。我听的心里也很得意,看来早上的决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