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驰电掣,胖子被颠得狠狠心跳了一把。
本来还以为这样的环境下行走应该是极为艰难的,可是驮着三个人的这哥儿们算是个什么来路的怪胎呢。
长得人高马大就不说了,自己好歹一米七出头的个子才到人家腰。另外力气也更是不小,背着三个人跟玩儿似的,脸不红气不喘,一张憨憨的白痴脸从头到尾也没变过表情,连毛毛汗都没出半点,泥石流洪在山道中虽然不深,但毕竟也碍事,人家却如履平地一般,就这么在山石间腾转跳跃,不像是人,倒像是野性未驯的山兽。
很快的,一行人就这么来到了一座山腰边上,脚下是一条奔腾的滔滔洪流,洪面足有十来米宽。村民们避难的山头就在被洪流阻隔的另外一边。
精卫昂首清鸣了几声,冲着风小小点点头,示意就在这里了。
按照她以前的记忆和刚才在半空观察的结果,这里已经是最接近另外一边的地点。虽然十来米的距离依旧是有点远,但如果换一个地方的话,那就绝不止是十来米那么简单。
风小小从泥人肩上跳下来观察洪流一会儿:“这个怎么过?!”
除了精卫以外,这里就没一个能飞的,除非是等直升机赶过来,否则风小小还真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精卫再把绳子叼过去一次,随便找棵什么树绑上,然后大家一起雨中渡索?!
胖子也过来凑热闹:“姐儿们,你还有其他再大只点儿的宠物没?!”这几位身边的都不是普通生物,不是巨人就是巨鸟,胖子此时对风小小二人是充满了期待:“最好是能驮一个人飞过去的那种,比如说巨雕啦……”
“神雕侠侣看多了吧你。”风小小鄙视:“现在地球品种里,体型过大的禽兽一般都飞不起来,你以为是恐龙时期呢。”
“那咱们怎么过去啊,要不还是先等等直升机?!”胖子苦着一张肥脸问。
敖潜没有看向洪流的另外一边,而是转身皱眉盯着身后的山出某些事情。万一胖子知道某些事情之后又不打算保密,出山就直接给他们曝光了,到时候惹出来的麻烦算谁的?!
风小小听懂了,顿时也郁闷,所以说带着个拖油瓶就是麻烦。
胖子不高兴了:“你们又在说什么呢?!”
从之前在山洞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两个人老是神神秘秘的。好象有各种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不仅说话的时候暗藏机锋,更似乎还有寻找机会随时要将自己撇下的意图……
“我和杨哥其实也是老相识了,他朋友就是我朋友,既然大家彼此之间都有关系,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你们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
如果是按照以往的行事风格来说的话,胖子绝不至于把话点得这么明白,毕竟这样点破别人心思是件很容易得罪人的事情,所以只要是无关自己的时候。胖子也很懂事的愿意装个傻。
问题是现在情况不同啊。洪流当前,生死攸关。为了不枉死变成死胖子,他也只有得罪人一把,把话敞开说明白了:“我知道你们进山肯定不简单。”胖子一脸认真严肃:“这样的天气下,明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上赶着冲进来,显然不可能是单纯为了救人来的。不过大家现在毕竟是一条船上,你们要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可以尽管说,只要不是丢下我不管就行。”
风小小和敖潜对视一眼,有些意外这胖子的识相,但是对方这种时候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显然也正合两人的心意。
“我们要上去一趟。”风小小指指山了句什么,而后后者恍然。
“你……刚才抱她的时候摸到她胸了。”风小小也觉这话有点不好说出口。
“啥?!”胖子傻眼。
胸?!胸你妹啊!一个破鸟有个毛的胸……
……
解决完临时纠纷,风小小和敖潜深一脚浅一脚跋涉到了山崖的另外一边,等拐出胖子视线后,这才赶紧又捏了个泥人代步,速度才终于是又快了起来。
“你说那胖子和伊依会不会打起来?!”风小小有点担心,但更多是幸灾乐祸。
和一个精卫身女儿心的妹子共处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不知情胖子很有可能无意中踩中对方雷点,从而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纠纷……比如说刚才的袭胸事件,胖子觉得自己委屈冤枉,精卫却觉对方不知悔改。
两人离开前的最后一分钟时,精卫妹子还仍旧是一副和胖子你死我活的贞洁烈鸟状。想让这俩达成共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风小小也只能期盼胖子至少懂得尊重鸟权**,不要仗着自以为高人一等而无视精卫心理底线。
“这个问题我们插不上手的,只有看他们自己了。”敖潜揉揉太阳穴转开话题:“你在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特别感觉?!”风小小两根指头拎起自己衣服一角:“身上特别不舒服算不算?!湿衣服确实太难受了。”
“不是这个。”敖潜叹口气:“看来是只有我感觉到了。”
“什么情况?!”
敖潜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引雨的东西……而且越靠近山顶就越明显。”
风小小新捏出来的这个泥人不比刚才那个差,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里就已经带着两人飞蹿着接近了山顶。
隔着厚厚的雨幕,山顶上一片开阔的平台也已经隐隐进入二人的眼中,平台中间一棵高大的大树正矗立在正中。不仅如此,树的周围似乎还有几个人正围在那里。
“有人?!”风小小惊讶了个:“你感觉奇怪的是不是那棵树?!”整个山顶上最醒目可疑的就它了。想了想,风小小再问:“会不会是那几个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