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情况让酒吧的其他人看不过眼,能经常在京城这些地方混的,哪个都不含糊。
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拎着酒瓶敲敲林安等人坐的茶几上:“我说,云烟,我那桌刚才送了五个花篮给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
这里的花篮,每朵花一百块,一个花篮有一百朵就是一万块,酒吧和歌手是对半分,这帮年轻人出手就是五万块,在外面人看来不算小了。
可这么点东西对林安他们来说算的了什么?曹睿斜眯了那几人一眼,继续和怀里的女人调笑。
林安则忙着探索圆圆身上的奥秘,就算有什么事都有罗天伟解决,这可是他的地头。
“圆圆,是不是你这里特别圆,才叫圆圆呢?”
林安抱着圆圆涎着脸说道,圆圆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娇嗔道:“坏蛋,想知道你就自己来摸啊。”
林安便很干脆的滑进了圆圆的衣服里,引得她低低的惊叫,“啊,你的手好冷,别伸进来啊。”
所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话一点都不假,原本洁身自好的林安只是稍微受诱惑便堕落了。
林安和圆圆两人旁若无人的打闹,让站在那里的人很不爽,尤其是带头的那个年轻人。
只是他们这些人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能来这玩都是手里都有点闲钱,被人从小惯到大的,毕竟不是混混,想要找林安的麻烦苦于没什么借口。
到是罗天伟眉头一皱,朝着后面喊道:“小蓝,这些人怎么回事?”他喊的自然是在这里看场子的。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见到那些年轻人后,喝道:“吕庆你们怎么回事,在这找麻烦么?”
带头的吕庆不服气道:“蓝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这儿的人太不讲规矩了。我递了花篮,连招呼都不和我打。”
那个被叫蓝哥的人有些语塞,的确,按规矩云烟在下台以后,一般都会和那些送花篮的人打个招呼,喝杯酒什么的,谈两句话之类的。
客人要是谈的高兴了,那下次说不定还会来,这对酒吧、对驻场歌手都是好事。
可事实上总有能打破规矩的人存在,比如罗天安就是。他本身在这个酒吧就有股份。云烟就是他一手捧上去的。
蓝哥只好走过去。跟带头的吕庆耳语了一阵,说明罗天安的身份后,这群年轻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散了开。
见吕庆这帮人散开,林安和潘睿各自带来的保镖才重新坐回了后面。
有了这么一出。酒吧里的人都知道坐在前排的那群人身份不凡,有人找茬,自然有人上门交好。
“鄙人赵山河,是兰香化工的副经理。”一个有些秃这个的时候赵山河是战战兢兢,要知道林安的饕餮一号在清理原油污染效果上连康迪公司都打败了,谁知道饕餮一号会不会介入他们公司做的这行来?
最后只能祈祷林安大鱼大肉惯了以后,看不上他们那点市场。林安点点头,想着饕餮二号除去最核心的一号外还需要清洁剂,不过这个清洁剂都是委托别的工厂生产的。
将生产渠道放在别人手里,实在是不智,要是别的产品也就算了,自己的可是独门独户的,万一生产商那边出点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
想着除污剂和清洁剂的区别不大,于是林安就有了收购兰香公司作为自己生产工厂的打算。
于是便旁敲侧击和赵山河打听起来,作为一个老江湖,赵山河岂能听不出林安的意思。
间谍?赵山河刚冒出这个想法,差点没笑死,谁能请的起林安做商业间谍,调查的还是一个资产不过两个亿的“小公司”?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该有的警惕他还是有的,赵山河便讲了一些公司外围的事,这些东西只要是有心人谁都可以打听到。
见赵山河嘴那么紧,林安见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就放弃了,反正回去交代给蔡云成就好了,手下有那么多人,何必他亲自出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