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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院长正在会客,请你……这位先生,你不能就这么进去!”
护士正习惯性地想把人打发走,却不料前面的这年轻人仿佛把她当空气似的,领着一个女子,直接大摇大摆走向了院长办公室,连敲了几下门板。
见这人简直把这当自家一样,护士登时气结,正想阻拦,房门当先被拉开,一个地中海秃头的白大褂站在门边,皱眉道:“什么事,大吵大嚷的!”
陈明远瞄了眼他的胸牌,确定这人就是院长马平旗。
护士在旁解释道:“院长,我都说了您有事,这人非要闯进来……”
马平旗打量了对方两眼,沉声道:“你找我有事?”
“废话,没事我干嘛来你这?”
陈明远冷冷地哼了声,对这人提不起丁点的好感和耐性,虽然是初次见面,可听尹夏源说这人故意藏着高级病房不肯拿出一间给她父亲安养,就知道又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奴才!
尹夏源担心他闹出事端,忙偷偷扯了下他的衣襟。
马平旗被莫名其妙一次,给我腾出一间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说没了!”
“哈!”
闵百涛讶然了片刻后,反应过来,仿佛听到了极为滑稽的笑话,哈哈笑道:“尹主持,你这朋友挺有意思的嘛!”
忽然,闵百涛咦了声,起身走过去,近距离打量着陈明远,“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嗯……有线台的人?”
看到尹夏源,他顿时回想起了那次明湖饭店的匆匆一瞥,击了一掌道:“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上次帮关丛云开车的那小子嘛,好像是小许手下的兵是吧?”
听闻此言,马平旗差点喘岔了气,闹了半天,对方原来是在有线台里给人开车的小喽啰,竟跑到这装得人五人六,还敢朝自己呼来喝去,脑袋被驴踢了吧!
旋即,他连话都懒得再说半句了,一脸不屑的笑意,摇摇头,施施然转身坐回到沙发上。
他好歹也是个正处副局级的院长,可没闲工夫理会一个市井小民的狐假虎威。
“尹主持,你让我说什么好呢?”闵百涛笑得合不拢嘴,歪头睨着陈明远道:“该不会这就是你刚刚说的男朋友吧?”
尹夏源芳容一红,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起初,她就不赞成来找院领导,但陈明远听闻内情后,二话不说,直接上楼讨说法,尹夏源担心他会做出过激行为,只得跟了过来,结果反倒遭人戏谑了。
“得,我收回刚刚说的话。”闵百涛哭笑不得:“换做我是你呀,要是有这样一个男朋友,踹他都嫌脏了脚!”
他毫不掩饰羞辱的意思,一个跑腿的龙套,在他眼里连根葱都不是!
闵百涛也坐回到沙发上,慢悠悠道:“尹主持,如果你上来是想谈关于我们俩合作的事宜,我绝对欢迎,不过你起码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啊,不要随便逮住一个阿猫阿狗就拉过来冒充老虎吓人啊,何况还是只不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哼!”
尹夏源贝齿暗咬,愠怒道:“也请你拿出点尊重来可以吗?”
“尊重?都到这节骨眼了,你们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尊重的啊?”
闵百涛鄙夷地嗤了声,和马平旗相视大笑。
尹夏源忿然作色,还想争辩,却被陈明远拦了下来。
“交给我,你放心。”
陈明远横在她身前,仿佛对刚刚的嘲讽仿若未觉,继续跟马平旗交涉道:“马院长,给句明白话吧,你们医院有没有空的高级病房。”
马平旗头也不转,透过镜片瞄了他眼,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没有!”
“真的没有?”
“我都说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
马平旗不耐烦起来了,也不知道这愣头青是真傻还是装傻。
“喂,小子,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闵百涛也黑了脸,嚷道:“高级病房,都说高级了,也是你配打听的,难不成你们有线台一个跑腿开车的,都个个是大领导呐?”
“妈了个巴子,关丛云搞什么飞机,尽招这种一根筋的货色,难怪你们台的广告业务一个劲的跌,要不是我这次慷慨出手,你们怕是都得去喝西北大风了!”
闵百涛骂骂咧咧着,话中的警告意思尽显无疑,在提醒陈明远,要是继续这么不识抬举,回头就打电话去有线台,让关丛云把他削了!
马平旗摆摆手,转头看着尹夏源道:“尹小姐,如果你真对本院的治疗不满意,我只能表示遗憾,但我们的医护人员真的已经尽力了,如果你继续这么扰乱医院的正常办公秩序,我建议你还是另选高明吧,医院的病床本来就很紧张,之前让出一张给你的父亲,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尹夏源气得心头乱麻,这群人,简直是视人命为草芥!
难道在这世上,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权无钱就得任人侮辱宰割嘛!
陈明远反而愈发平静了起来,点点头,笑了:“很好,很不错啊,高级病房,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华人与狗禁止入内,到今天,洋鬼子被赶跑了,一帮人渣滓倒是变本加厉的作威作福起来了。”
闵百涛霍然站起身来,指着对方狰狞道:“你说什么,给老子再说遍看看!”
马平旗也起身向办公桌走去,准备叫保安赶人了。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尹夏源紧张地拉住了陈明远的手腕,疾声道:“明远,我们先走吧,别争了……”
此刻,她倒没在意到父亲的救治问题,反而更担心陈明远此次由于自己的缘故吃了大亏。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陈明远掏出手机,随手按下接听键就放到了耳边,淡淡道:“我在院长办公室,你上来吧!”
闵百涛不由愣了下,这时节的手机还是稀罕货,价格不菲,辨认出那是今年的最新款,他顿时竟有些踟蹰起来,想不通一个跑腿的小职员怎么有财力购置如此高档的物件。
不等他理清头绪,更加惊悚的一幕随即出现,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跃入眼帘。
看到对方的一刻,闵百涛失语道:“文、文公子……”
眼前的男人,可不正是市委书记文海琛的独子文锦华嘛
陈明远却似乎早有预料,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点上香烟抽了口,把烟盒和打火机不轻不重地掷在茶几上,漫不经心道:“锦华,你和你爸之前当着大伙的面做出承诺,我当时是相信了,但可能你爸太忙了,或者有些事情急不来,一直耽搁到现在,不过我朋友父亲的病可等不起了,所以我只能亲自跑来想拿一间高级病房来,再准备转院的事宜,但没想到这家医院的门槛太高了,我就是把脑袋削尖了都难钻进去!”
闻言,文锦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局促,尴尬之际,狠戾的目光扫向了正处于石化状态的闵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