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亏大了,但各位股民却一个个高兴得咧开嘴巴,喜色盈面,一点割肉的悲惨情绪都没有。
看来有句话说的真有道理:幸福,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挽回了多少……
交易大厅里绝望的股民都得到了救赎,vip室里,那些富豪们当然也同样看到了大量的买单。
他们见识多,比平民们稍稍多犹豫了一下,可就这么一犹豫,股价又跌下去了不少。
不管了,能有割肉逃跑的机会就已经很不错了!
每一秒都是大量的损失,这些富豪们实在承受不起了,咬咬牙,不再管这些买单的出现是否蹊跷,是否有趁火打劫之嫌,纷纷把手里的股票出手。
最后,等卖出之后他们一算,居然总共亏掉了近200万美元,这这……当真是割得钻心肉疼啊!!
家底厚实的富豪还好一点,经此一役,只是身家缩水,但一些本钱小的富豪就倒大霉了,因为太贪,买的太多,他们损失掉的这笔钱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产业的现金流,如果这个月的货品积压,货款回流不及时的话……他们就要宣告破产了!
可笑他们半天前还在嘲笑龙灏陷入了‘财务危机’,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便品尝到了资金链断裂的苦涩滋味。
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t.k摩根在旧金山股市的扫货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而与此同时,嗯,可能具体的时间点略有偏差,在商贸港口,艾世丽公主也结束了自己对‘打捞技术’的介绍。
其实她说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营养’。全是官话套话,但其中有一句:‘等会会有舰船过来亲自演示哦’,便吸引定了记者们希翼的眼球。
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样,艾世丽刚放下话筒,商贸港口外围,地平线尽头。黑烟升腾、蒸汽缭绕,赫然开来了四艘铁甲舰船!
一艘大点的仿佛是新式巡洋舰,速度颇快,而另外三艘小点的,跟在后头,却是普通的近海铁甲舰。
不过,这四艘铁甲舰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船塔上均悬挂着一面大家谁都没见过的旗帜,远远看去。眼神好的似乎识别出……那是一条飞舞的金色东方神龙!
撇开新奇的旗帜,四艘铁甲舰船上的装备也让人心惊肉跳。
原来,除了那艘铁甲巡洋舰的两侧布满了森森炮管,那三艘不太像战舰的近海铁甲舰,居然也不加掩饰地露出了一头一尾两门火炮。
口径虽不大,却代表了一个态度:这是战舰啊!
它们来自何方?!
这可不像是艾世丽嘴里说的、前来演示‘打捞沉船’的舰船(哪有用军舰演示的啊!),反而像是举着凶器准备冲进来打家劫舍的海盗!
喂,这里可是美国的旧金山海港。除了美国的军舰,还有哪个国家的舰船敢不经过通报。就这样无所忌惮地挺着炮管,劈开浪花,嚣张地开进来吗?
疯了,疯了!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5月23日,这个日子也t一定疯掉了!
随着这四艘来历不明的战舰越来越近。不仅码头上那些记者们一边惊呼,一边狂拍照片,旁观的那些货船主也坐不住了:我勒个去,这到底是哪里的战舰啊?别是来打劫的,噢。我那一船的货物还没卸下一半呢!不好,我那艘货船还是借高利贷买的,要是被打坏了,我找哪个赔哦!
一时间,商贸港口风声鹤唳。
货船主四处奔波引发的几场小规模骚乱,在码头好几处地方连环上演,热闹得不行。
龙灏也不做解释,只是由着远征军保护好这一圈地盘,免得被周边的骚乱影响到。
直到四艘铁甲战舰逼近到港口外围500米了,他才开口说道:“各位不用慌张,这是我北岛之国的舰船,你们看,那些船这几艘货轮是你们的?”
龙灏和颜悦色地笑着问这几名货船主,背后港口的几艘货轮,上面飘扬的是葡萄牙的国旗。
“是。是!”
货船主们面如土色,一身上好的衣衫沾满了尘土,他们哆嗦着,头,我也是公主殿下的合伙人嘛,而且,这艘船上,有爱龙造船厂打捞技术的最新应用……”龙灏毫不讳言,解释了一下。便直接命令渝昊生:“渝船长,相信艾世丽公主已经跟你交待清楚了,那么,时间宝贵,请不要再耽误了,现在就开始进行演示吧!”
“是!”渝昊生敬了一个龙鳞军的军礼。一并腿,道:“演示需要空间,请少爷允许我们清理河道。”
“准许!”龙灏淡淡地挥挥手。
渝昊生得了许可,在众位记者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朝着镇石号上留守的水兵打了个手势,几乎是不到十秒……镇石号船尾的一门火炮就响了!!
一记轰隆隆的巨响,如晴天炸雷,把码头上大部分人都吓得趴到了地上。
站立的,也唯有龙灏和那些下船的龙鳞海军士兵。就连周围的一些远征军士兵,由于准备不足,也被吓得软了一软。
什,什么情况?
竟然开炮了?!
还是在进入海港后开的炮!!!
记者们回过神来,纷纷爬起,跑去岸边去看镇石号这毫无征兆开的一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很快,大家就明白了:这一炮。是镇石号给另外三艘铁甲战舰打信号呢!
炮响之后,还未入港的三艘训练舰就继续开动。它们没有开进卡波内拉商船空出来的停泊位置,反倒是掉转了一个方向,朝旁边停靠的商船开去。
速度没减反增,船体两边的浪花飞溅,其势头非常凶恶,竟似有直接撞过来的架势!
科恩特朗管家就守在奇妮夫人身边。见此情状,他的嘴巴撑得大大的,心里狂喊道:要撞了!又要撞了吗?该死的,这个北海伯爵就是一个疯子,他难道要命令这三艘军舰撞毁这些商船吗?
科恩特朗是目击过镇魔号暴力撞毁五艘美国驱逐舰的。因此,他看到此情此景,仿佛历史重现:天啊,北岛之国的军舰,难道从来不开炮,只晓得用蛮力硬撞吗?晕,这、这该有多奇葩呀!
不光是科恩特朗惊骇得快要晕去,就连旁边不断拍照的记者也察觉到了这三艘训练舰的来意不善!
“咦,怎么回事?已经进入海港了,它们没减速?”
“是啊,这是要干嘛?要迎面撞上来了啊!”
“强行撞击停靠的商船?哦,这个北岛之国的战舰太霸道了!还有没有人管?”
……
被三艘训练舰分别瞄准的三艘商船都是属于昨天晚上拒绝了龙灏好意的海商,这会儿,他们接到消息也都来了,看到这个架势,不禁瘫倒在地上,嘴里拼命叫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撞我的船吗?这是违法的,这是犯罪,快,快停下来啊!”
海商的哀嚎,仿佛传递到了那三艘训练舰上,只见一片浪潮掀起,在离那三艘商船仅仅100米的地方,三艘训练舰同时减速,然后,在无数道眼光的注视下,滑行了一小段距离,险之又险地刹在了商船外侧20米左右的海面。
20米,在大海上可算得上毫厘之间,能及时‘刹住车’,真的算是了不起,也从侧面体现出三艘训练舰船长对‘度’的精确把握。
“呼,好精彩的停船!”
“吁,虚惊一场,停,停下来了!”
“我就说嘛,这里可是旧金山港,这么大的港口,它怎敢明目张胆地撞外国商船?伯爵他呀,肯定是在和大家开个玩笑,哈哈哈……”
记者们摸着胸口赞叹的同时,劫后余生的海商也缓过劲了,他们爬起来,向龙灏气势汹汹地走去,一副兴师问罪的势头。
对啊,你既然停下了不敢撞,那就是有顾虑!有了顾虑,我还怕你做什么?
“伯爵,你这是什么意思?恐吓我们吗?”
“是呀,我代表荷兰,向你提出抗议!”
“对,我是丹麦贵族本特纳,我郑重地要求你,对这一次舰船恐吓事件,给我一个合理的解……”
这些个海商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轰’的一声,又是一记震天动地的炮响!
我勒个去?
又炮击了?
“轰!”
“轰!”
还没完呢,两记同样猛烈的炮声接连响起,这些个海商又被吓得跪倒了回去,狼狈不堪。
炮声响起的地方有火光,除了那些海商,其余人有经验了,这会儿都勉强站着,捂着耳朵,奋力向事发地点望去:我的上帝啊,开炮的是那三艘刚刚停下来的军舰!!!
三艘训练舰的船头,改造时加装的火炮口,硝烟未尽,几名操纵火炮的水兵得意洋洋地笑着……而它们对面的三艘商船,可就倒了大霉了!
20米的距离,炮弹闭着眼也能打中,这不,口径至少在5英寸的炮弹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商船的船身,把上面砸开了一个骇人的大洞。
嗯,三艘都一样,是三个大洞,海水都灌进去了不少!
北海伯爵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敢对外国商船开炮射击?
这是要开战了?
“呵呵,力度控制的不错,没有直接击沉嘛!”
就在码头上一片死寂的时候,龙灏鼓着掌,开口说话了:“这几艘商船,识趣点早些开走不就得了?也不好好学学别人卡波内拉夫人……占住了河道,让我怎么演示打捞新技术?快点,渝船长,下令让他们快点把碍事的商船清理掉!”(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