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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拥有绝对武力后,一切就变得简单起来。三个以武力渐长,而且配备上刀枪不入铠甲的兵王,等于是三辆人型坦克,突然发难的情况下,能在军营中杀个七进七出,斩将夺旗如小孩子过家家般简易舒心。
认命的金将军见识到胡须等人的实力后,也就认了命,木然的跟在三个人的后面,成了个俘虏。
胡须望向底火,心领神会的底火从身后拿出一个布袋,把金将军和李佳凡打晕后装进布袋中,三个人相互点了点头,胡须率先背起一个,扳指也背起一个,而后三个人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军营。
这一夜南岳注定了不平静,十二人的小队分成了四组,分赴四个城市,利用各自的手段把里面的将军请出来,在猛虎的面前再多的羔羊也只是食物。
一辆辆改造后的军车,肆无忌惮的在公路上奔驰,粗大的车轮碾起地面上的黄沙,带着猛烈的唔鸣越跑越快。
停电的南岳并没有断开通讯,五个军区都乱起来,西贡军区首先发现他们的将军消失,在将军办公室的桌上,一封用花体的英文与南岳文字书写的邀请函,让原本如临大敌的士兵们变得焦躁难耐。
社会党邀请金将军做客一日,次日奉还。很平实的言语,却透着别样的霸气,桌子旁的保险柜被平滑的切割而开,如同瓷器般的切口摸上去透着别样的冷冰。
原本金将军手下还分成两派,甚至还有人叫嚣着灭杀社会党,但当看到被切开的保险柜后,都惊诧的鸦雀无声。
“只有超能战士才会破坏成这样?昨夜出手的是超能战士……”在无知者的面前,超能战士已经足够震撼,他们还不知道这次出手的人比超能战士还厉害。
如此雷同的景象,在各地的军营中上演,原本心怀不轨的野心家,迫切的想要上位,但当看到超能战士留下的痕迹,便也都偃旗息鼓,能够从万千驻军的司令部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捉走将军,即使用尽法子上了位,也会被捉走变囚徒。于是一个个也都打消想上位的主意。
西贡是南岳的首都,曾经的地标建筑是总统府,一场动荡把总统府毁于一旦,新的地标建筑成了西贡电视台。
十二层楼高的电视台一直都是西贡市最高的建筑,因为要直播很多电视节目,而南岳的供电又极其不稳定,所以西贡电视台自备发电机,是目前南岳唯一一个十二小时供电的地方。
清早的朝阳升起,透过:“然后再把你们杀掉,提拔一个听话的将军……”
听到玄齐这样说,全部的将军才愕然,这一刻他们才明白,原来他们并不是不可取代的,在超能战士的眼中,他们不过是一只只待宰的猪猡,杀掉之后重新拉个将军也就可以了。
五个将军都缓缓的吞咽下一口的唾沫,而后惊恐的互望一眼,压力太大,仿佛已经嗅到死亡的味道。金将军嘴上的肌肉颤动,最终用于涩的声音问:“谁来当总统?”另外四个人都伸长了耳朵,因为这关乎他们切身的利益。
“我觉得西北省的阮兴不错,把南岳交给他,我才能放心。”急于脱身的玄齐并没有隐瞒,也许是和神相处久了,做事情也变得简单粗暴起来。
原来是他玄齐的选择导师没出乎这帮将军们的意料,在南岳有能力又有威望当将军的就那么几个人,现在听到阮兴的名字,大家并不觉得意外。
在南岳不光有宗教,还有政党。以前衣钵教和蛊虫门势大,降头师横行南岳,他们有权利左右官员们的更替。在坐的各位将军们的身上,或多或少会和蛊虫门牵扯到关系。而阮兴是个异数,或者说阮兴在南岳的政坛上是少数派。他的上台有利于各方利益的均衡,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金将军已经调整好了呼吸,望着玄齐问:“阮兴也是社会党吗?”
另外四个将军又伸长了耳朵,蛊虫门与衣钵教烟消云散后,社会党已经成为了第一大党,如果阮兴是社会党的成员,那么均衡的局面又会被打破。
“他不是社会党。”玄齐的眉头皱了起来,忽然间他发现现在的社会党已经被神捏合的极具战斗力,他们隐隐达到可以和蛊虫门媲美的高度。
老鼋倒是猜出玄齐的疑惑,低声的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不用想这么多,先拨乱反正收取大善因……”
五个将军相互望了一眼,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都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全都把头一点,同意一会在电视上发表公开的讲话,力挺阮兴成为南岳的总统。
电流通了,最先开始的不是电视讲话,而是通过电波往外发送的电讯号。在南岳因为相对贫瘠落后,人们买不起电视机多会买一些收音机,有些村镇中还装着大喇叭修建有广播站。
在连续劲爆的音乐过后,每天的午间之声开始了,声音尖细的女广播员字正腔圆的说着:“昨天晚上社会党发了请帖,邀请五位将军在首都聚会,五位将军与社会党的党魁就目前南岳的形势交换了意见,并且达成共识。他们将会在稍后的电视节目中发表公开的讲话……”
要不要这么无耻不要脸其他没被抓的将军们,听到广播后全都表情丰富,这也太能颠倒黑白了,明明是从司令部中被抓走的,现在变成邀请。每个人都在咬牙切齿同时提心吊胆,坐在电视机前等着后面的电视讲话,同时担忧他们会不会变成下一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