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奔,车辆从首都开到西北省,虽然是一夜没睡,但阮浩然的精神非常的亢奋,依然喋喋不休的对着玄齐说:“当年我想去东南亚,那边比这边更好赚钱,却因为姓阮,结果被李超人派到这里……”
经过一路上的暗示,到了现在近乎赤裸裸的明示,玄齐已经明白了阮浩然要做什么,无非是想通过自己向李超人传一句话,把他调离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真决定离开?”说罢不等阮浩然回答,便又自顾的说:“以前的总统守旧是因为他是一个傀偶,现在蛊虫门已经被摧毁,就连衣钵教也变成了废墟,如果我们能够再把阮兴推上位,那么你就有从龙之功,到时候你还愿意走?”
阮浩然倒是活的比较通透,无可奈何的叹息声说:“你讲的这些我也都知道,但李超人的麾下人才济济,到时候不一定能用到我……”
听到这里玄齐才听明白阮浩然的意图,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笨蛋,特别是为了利益而漂洋过海创世界的人,那就是嗅觉灵敏的鲨鱼,只要哪里露出一丝丝的血腥气,他们立刻会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张开大口进行亡命的撕咬。
心领神会的玄齐眉头皱起,望着阮浩然头的时候,来自港岛的投资客找上了门,阮兴不得不强打精神来接见。
“你好,我的老朋友”阮兴的身材并不高,但却特别的有魅力,很容易感染别人,也很容易拉进关系。
阮浩然伸手与阮兴相握,望着阮兴血红的眼珠,自来熟般拉进关系说:“看来昨天你也一夜没睡,不如来一根忘忧露先振奋一下精神,然后我们再接着谈。”
阮兴的自控能力非常好,但却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忘忧露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神效,休息五分钟就顶一夜的睡眠,那么现在来一支倒也不错。
望着点头的阮兴,玄齐把忘忧露抽了出来,为了显示诚意,玄齐和阮浩然先饮了下去,阮兴也把这个东西放在了嘴巴里,一口吸掉里面汁水,感受别样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