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会在三天后比赛,而东京电影节则要一周后才能举办,至于超能战士大比武,还要等大约两个星期,所以玄齐这段时间非常空闲,陪着苏茗雪在东京街头购物,闲散的好似在度假。
梁子墨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他跟着教练开始为期两天的训练,一方面适应东京的风土,一方面调整精神状态,同时完成体能储备。
翔在压力下也开始爆发,一心一雪前耻的未来之星,现在头修行之人将生死置之度,但又有几个人真的能看堪生死,平日里置生死与度外,不过是一种比拼狠辣的手段罢了。真事到临头,他们也会瞻前顾后。不逼到份上谁愿意去死。
玄清和用出占卜术,望着两位老友端详,半晌后才说:“都是大富大贵的命格,至少还有百十年可活。只不过晚景凄惨些,可能会走火入魔。”
三个人超然物外,喝着咖啡,悠闲的好像真是个游客。而外面的三方相互衡量一番,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动了手,引起另外两方夹击,对峙一些时间后,三方都很是无趣,而后灰溜溜的各自散去。
“没劲啊没劲”枯木逢春后,班扎吉也就脸上还有些皱纹,猛一看像个少年郎,仔细看却发现只是个保养较好的小老头。实际上班扎吉周身的气血都开始复苏,人越发的年轻态,思维也开始年轻态,就连心胸中的火气都不断升腾燃烧。
“先忍着,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有得打。”巴彦倒是乐观,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不屑:“我把整个岛国当做是历练场。”
玄清和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头微微的抬起望向富士山的方向,那里有正在绽放的樱花,还有着和华夏渊源很深的岛国道门,玄清和心头又升腾起不安,如果那帮能斩断命运的大修士出手,那么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
在樱花绽放的富士山上,筝声轰鸣,隐隐透着杀伐之气。随着手指急速的波动,空气中居然有音波震颤,通体乌墨色的古筝上一共有十二根黑弦,随着手指不断的拨动空气中透着逐渐冷冰的杀气。
山不出的帅气阳光,行走间身躯各处又浑然天成,有着一种别样的轻松写意,道法自然。
“野狼丸君,你不觉得犬幽是在轻视我们吗?为什么那帮酒囊饭袋可以代表岛国参加超能战士大会,而我们只能留在这里镇守镜湖?”加美子说着又拨弄筝弦,一股刺耳的魔音升腾,好似钢刀般刮弄着耳膜。
“正是因为我们强,所以才要留在这里。”黑狼丸说着伸手抚弄腰间的长刀,望着碧绿色的湖水说:“大人就快要出世了,我们必须要守护这里,等着他苏醒。”
“你居然也信黑龙大人的传说?”加美子眼中带着不屑:“那不过是战败后那帮战争贩子,为了愚弄百姓而想出来的蹩脚借口罢了”
“不不不”野狼丸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刀,双手握刀就是一个前斩,雪亮的刀锋呼啸出月牙般闪亮的华光,剑气呼啸劈斩在碧绿的湖水上,黑郎丸用近乎虔诚的声音说:“我能感觉到,大人就在湖水的深处沉睡……”
“自欺欺人的懦夫”加美子说罢,抱起十二弦的黑筝,满脸厌恶的说:“你要留在这里傻等,就留在这里,我要走了……”
望着加美子窈窕的背影,黑郎丸缓缓的归刀入鞘,对着加美子的背影说:“早晚有一天你会看到湖水的下沉睡的黑龙大人醒来……”
加美子的嘴角上满是不屑,抱紧黑筝的手臂不由得更加的紧,这样的笑话也就适合去骗一骗小孩子,成年人又何必活在童话世界里。
野狼丸静坐在湖边的小亭子里,原本平静如翠的湖水上,忽然间冒出两个不起眼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