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照片再看一遍,玄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线索还是那些线索,全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东都王彻底的暴露在全部人的眼前,就好像是个上千瓦的大灯泡。那么的闪,又是那么的亮。
正是因为东都王太闪亮了,所以玄齐才感觉到不对。再次望着东都时空的版面,玄齐忽然间发现自己入侵的过程是不是太简单了?
dyr一切线索都被擦拭的于于净净,为什么偏偏留下东都王这么明显的破绽?是因为百密一疏?又或者是故意把大家往这个方向引?
玄齐的鼠标无意识的在屏幕上刷新,恍惚间玄齐又看到碧蓝色的海水,还有那座半浮半沉的面具岛,一时间玄齐如遭雷击,手掌在键盘上飞速的点动,随着程序不断的输入,整个论坛的服务器,好似个核桃般被砸开,而后露出整个横截面,玄齐果然在服务器里看到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一个被深深隐藏的蜜罐系统。
“我靠”玄齐爆了一声粗口,机敏的跳了起来:“妈的难怪这么顺利,原来是被耍了”说着愤怒的抽起板凳,对着显示器不停的狂砸。
蜜罐,英文名:h是一种在互联网上运行的计算机系统。它是专门为吸引并诱骗那些试图非法闯入他人计算机系统的人而设计的,蜜罐系统是一个包含漏洞的诱骗系统,它通过模拟一个或多个易受攻击的主机,给攻击者提供一个容易攻击的目标。由于蜜罐并没有向外界提供真正有价值的服务,因此所有对蜜罐尝试都被视为可疑的。蜜罐的另一个用途是拖延攻击者对真正目标的攻击,让攻击者在蜜罐上浪费时间。简单点说:蜜罐就是诱捕攻击者的陷阱。
在南疆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捷达速度狂飙,以最快的速度开到机场,而后从车上下来了个三十来岁,面色雪白,眼袋深黑的男人。他戴着黑色的礼帽,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上拎着黑色的公文包,脖颈上挂着一台尼康相机。拿着机票过了安检,而后换成登机牌,坐在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他的嘴角上带着一丝白皙病态的笑容。
“三年了三年了也该换一个环境了,大美利坚我来了”说着又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眼睛里闪过阴冷,好似毒蛇般狠毒:“来自迅雷总部的ip,很好小子早晚我能捉到你……”
“怎么了怎么了?”韩菲菲诧异的望着暴怒的玄齐,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已经抽开丝把茧剥开,他怎么又暴怒了呢?
“服务器里有蜜罐,从我入侵服务器开始,就已经惊动了a现在a应该已经逃了,而h留了下来,他是ar替罪羊”
原本以为抓住狐狸尾巴,却没想到被对方金蝉脱壳。原本应该被惩罚的坏人,现在又逍遥法外,玄齐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的气恼。
韩菲菲难得平静,出言安慰玄齐说:“实施抓捕行动吧先解救受害者,再把犯罪嫌疑人h抓住
韩菲菲刚说了一半,却被玄齐打断:“hr出现是半年前,也就是说a已经谋划了半年的时间脱身,如果他打定主意让h为自己着一面还打开对讲机:“沧海小区内有一家住户,上面是要求我们重点排查的。在八个小时内排查掉一切可疑之地,早一点排查,就早一些恢复供应。”
贝峰也紧了紧腰间的武装带,手掌垂在枪套旁,深呼吸后说:“为什么我总感觉到心惊肉跳,极度重犯究竟是怎么个极度?难道他还能吃人?”
“别乱想了接着往前走,到地方看看就清楚了”老李拉着狼狗,继续嘀咕说:“那就是个海外留学回来的知识分子,怎么可能是坏人?”
学文不高的老李,对这些知识分子有着天生的佩服,总是觉得自己不如对方,心里一直怀着莫名的敬畏。
“是不是好人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要以法律为准绳……”贝峰习惯的贫嘴,而大家也已经习惯,不知不觉走到一楼,王伦习惯的伸手去敲房门,同时扯开嗓子问:“里面有没有人?”
连续问了几分钟,大约耽搁了三分钟,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老李不耐烦的一拉狗链说:“没人,说不定他又出远门”老李的话音还未落,链子上拴着的黑背,忽然间绒毛乍起,对着院门开始拼命的狂吠。
“有情况大家小心”贝峰说着就拉出腰间的枪,大拇指一扣就打开保险。而后指着门开始大声的狂呼:“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快些放下武器投降……”随着这番话一喊,三个警察一条狗,莫名其妙的都紧张起来。
屋子内正在客厅中擦拭身体的臧乡村,没缘由的呆了呆,而后如惊弓之鸟窜出来,无意间看到煤气管上缠着的电热毯,还有下面堆着的汽油桶,臧乡村直接打了个冷颤。怒火中烧大声斥骂:“丹马斯,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出阴我”
外面的警察听到屋子内的斥骂后,双眼中直接闪过一团华光,里面真的有人贝峰后退半步,举枪射开锁眼,黑背直接冲进去,对着赤裸的臧乡村狂吠,这东西胯下的赃物,哎带着腥痰之气,招惹来黑背的妒忌。
三个警察把臧乡村铐住后,震惊华夏的大案拉开帷幕。而已经飞到大美利坚的丹马斯,通过网络看到住宅完好无损,里面的人都被解救后,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苦涩,人算不如天算,太过依赖高科技的布局,存在有太多不稳定的人为因素,而后消失在茫茫人海。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已经追到面具岛,玄齐相信终有一天会把d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