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胡须的脸上多出三分沧桑,原本已经走下坡路的身体,却在药物的滋养下,逐渐雄壮起来,双眼开阖间精光闪烁,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居然摸到内劲的法门。不但开始调养早年留下的暗伤,还凭空多出三分悍勇。
玄齐给胡须的修炼功法不是鼋龙变,而是老鼋记忆中的上古玄门府邸,外门子弟修炼的功法,却不想阴错阳差,恰好适合胡须。
在上古玄门兴盛时,并不是人人都适合修玄。一些资质平庸,但却身强体健的人,也会被收录到玄门之中,充当仆从杂役。一个个都把外功修炼到:“为什么没开局域网,未来是互联网时代,是iuru的大时代,我要联网,而不是闭门造车”
张德利见玄齐站起来,还以为他会提什么非分的要求,却没有想到只是连接互联网,张德利立刻春风满面,笑盈盈说:“不就是上网吗这还不简单,全部的机箱里面都装网卡,也都连接网线。只要我把开关这么轻轻的一摁,立刻就iuru了”
张德利说着,还以不符合自己体重的轻盈,跳到总开关前,手指往路由器的开关上轻轻的一推,这一刻他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鸟语花香,处处都透着一股子的欢喜,仿佛有一张张百元大票,挥着膀子往自己的口袋里面飞。原本的利润只有二十万,现在玄齐主动要给十五万的红包,这就等于能赚三十五万
亢奋的张德利看着路由器上的灯光闪烁,代表两百台电脑网卡的绿灯,亮的那么醒目,张德利的心情大好。而后那些绿灯居然又一盏盏的黯灭,张德利错愕的瞪圆眼,看着一排排的电脑显示屏挨个黑下去。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太玄幻太不合乎情理
倒是请来的工程师有见识,直接跳起来大声喊:“不好路由器里有病毒快些关了”
张德利立刻关掉路由器,但是一切都晚了最后一台显示器也化为黑屏,张德利看着显示器里自己的倒影,惶恐而无助,原本口袋里属于自己的钞票,又一张张飞出去,而且一下飞走将近四万张。张德利如遭雷击,脸上化为血红,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完了
电脑这种东西,发展升级速度是论月的,有可能下个月就会出现下一代产品。售价是按星期来贬值,有可能今天的价格,到下个星期就在下代产品的冲击下飞速狂降。所以这批货停在手里越久,损失就会越大。
莫名犀利的病毒,天知道多久才能解得开,是一周还是一个月,说不定要一年,到时这些物件可就真不值钱了
张德利手足冰凉,呆滞半晌后才弱弱说:“这事不怪我,怪那台该死的路由器那里面有病毒
玄齐正要开口时,腰畔的手机响起,打开后就听到白展翅的声音,而后便往楼层边的窗户处走过去,还往下张望。
张德利呆滞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睛逐渐赤红,每台机器六千块,其中机箱价值四千,显示器价值两千,当然这里面已经加百分之十五的毛利。现在确定显示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张德利要亏四百台机箱,同时还要双倍赔偿玄齐。这样就等于是挖了一个近乎于四百万人民币的大坑。
这一下张德利不光要破产,还要卖房卖车卖肾,甚至都不够填这个窟窿的张德利恶向胆边生,双眼血红三脚并成两步,冲到玄齐身边喊:“这件事情不怪我怪病毒,怪路由器,我不会赔偿你任何损失,协议作废作废”
玄齐眉头紧皱,对着电话说:“我在六号楼,你直接上来咱们面谈。”说着还打开窗子,往下面挥了挥手。
张德利不由往窗外一瞧,本身就大汗淋漓的身躯,顷刻间猛然一凉。原本还空旷的院子里,忽然停着一辆辆军车,成建制的工程兵们,居然正在楼下列队集合。甚至还有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宪兵,他们把一号二号三号,三个楼层戒严,而后开始往里面运各种建筑材料。
张德利不由狐疑的望向玄齐,这时才感觉到玄齐身边的胡须,杀意张扬,那双瞳孔中带着暴孽的杀意,一身肌肉鼓胀,原本还松垮的衣服好像是背心般紧贴在身上。张德利惊恐的吞了口口水,胡须衣衫下藏着两把枪。
这一刻张德利想死的心都有,自己怎么就招惹玄齐,这个壮如山峦,硬弱钢板的家伙,自己根本就无法抗衡。
玄齐眉头皱着,低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张德利立刻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般:“没什么没什么”说着鼻涕与眼泪都往外狂飙:“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玄齐哑然失笑:“做人首先要讲诚信,在诚信无法约束的情况下,我们要讲法律。现在你已经造成我无可估量的损失,你说咱们是讲法律,还是讲诚信?”
张德利跪在地上,好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不言不语,可怜巴拉的望着玄齐。
玄齐打了个响指,把一旁的白灵喊过来。慢慢蹲下身躯,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对张德利说:“现在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些年被你欺压的女孩也不少吧报应终究还是来了你只有两个选择,破产或坐牢”
“你……”张德利颤抖了,他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如此的阴谋。身形剧烈的颤抖,心口开始憋闷,有股逆血往上冲,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以前你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财富去压女人。现在我用身份和财富来压你。路就在脚下,具体怎么走,你自己选。”玄齐说着伸手拍了拍张德利的脑袋:“我的耐心有限”
张德利终究没能忍住,一口逆血喷出来,身躯直接躺在地板上,人生就是一场反抗和享受的过程,面对四百万的巨额债务,张德利知晓自己无法承担,最终无可奈何的选择享受。找到派出所自首,等待他的是正义的审判。
玄齐让人从中关村再买台电脑来,手指如飞敲下一段段代码。执行后连接路由器,原本黑下去的电脑,一台台的又亮起来。
在夕阳的余晖下,在工地的喧嚣声中。青春飞扬的玄齐,笔走龙蛇,写下一百万的支票,交给张德利的妻子。而后见张德利的妻子,把六万现金交给白灵。两个女人的眼中,闪烁着截然不同的情绪,一个是怨恨,一个是感激。
玄齐不由摇头苦笑,管她们作甚,自己要做的就是念头通达,心灵纯净,其他的都不需要在意,也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