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的爷爷跟我说了很多,还教过我在黎华面前怎么说,怎么劝他,还把自己的病情拿出来吹了一遍,甚至给我看他每天挂水的药单。
我不是医生,看这些也不知道他的病到底重不重。
黎华回来以后,他爷爷就没再聊那些了,还是和我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说黎华小时候,有次被人家骑自行车的撞到,割伤了眼皮,眼睛一直在流血,他奶奶着急得都岔了气。
黎华一直不爱提家里的事情,更不愿提他奶奶,都说隔代亲的,我看他就跟他妈亲。他奶奶活着的时候,特别惯着他叔,他叔说那些混账话,也让他奶奶听到了心里。后来他奶奶死的时候,按照他们家乡的规矩,黎华应该,我觉得,如果黎华接手那些还算庞大的家业,大概就不会跟他妈移民了。
他妈为什么想移民,不过是因为在国内没有牵挂没有根,如果他们两家能够和解,也许他们就不用走了。
而且,黎华跳舞这事儿,我也有点不自在,我一看见他那些身姿妖娆的女舞伴,我心里就发乱。
我是个俗人,和所有人的看法一样,放着那么大的产业不要,我都替他心疼的慌。
犹豫片刻,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句,“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
黎华忽然扭头看我一眼,那脸色当时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