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刚刚过來的那个服务员叫潘红兵老板
“老板”这两个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原來弄了半天潘红兵竟然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袁达在笑根本停不下來就这样对着潘红兵和唐婉晴大笑着
此时袁达不是笑自己沒有发现潘红兵的身份而是在笑潘红兵好端端的一个老板为什么会穿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而且还是后堂打杂的衣服就连普通的服务员制服都不是
“大头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可能是袁达的笑声实在太过分了也可能是潘红兵被袁达的笑容看的有些不太自在只见潘红兵急忙对袁达问道
“不不是我说你……你是这里的老板这家店是你开的”
“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好端端的老板怎么打扮成这样了我还以为你是在这里打工的呢……”
“婉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袁达说着还不忘问一下对面的唐婉晴似乎是想要帮忙证明一样
而听到袁达的话潘红兵也不禁笑了起來随后这才略有无奈的回答说道
“沒办法平时还好可一到这个时候店里面的服务员就不够用实在不行当然我就得完唐婉晴和袁达便急忙离开的饭店
而另一边那名受了唐婉晴嘱托的服务员刚刚一转身就看到从楼上端了一大盆走下來的潘红兵随即急忙走上前对他说道
“老板这是a19号桌客人留下的就是您朋友的那桌……”
说着这名服务员便将手里面的两百块钱递了过去
a19桌而且是自己的朋友那不就是袁达他们嘛听到这名服务员的话潘红兵当即一愣随后将自己手中的大盆放到一边接过服务员手中的两百块钱便急急忙忙向饭店的门口跑去希望能够追回袁达他们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潘红兵來到门口的时候根本沒有见到袁达和唐婉晴的人影想來已经是走远了可孰不知此时袁达他们不过刚刚坐上汽车而已
但奈何潘红兵根本想不到停在自己门前的这辆科迈罗就是袁达他们的汽车所以袁达和唐婉晴就这样在潘红兵的眼前缓缓开着车离开了
而此时开车的当然不可能是喝了酒的袁达即便他喝了也不过两杯而已但酒后驾驶的事情还是尽量去避免发生的好更何况唐婉晴又不是不会开车
“大头是我红兵啊你……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呢……不是都说我请客吗怎么还给我扔钱了呢……”
正当袁达和唐婉晴的汽车还沒驶出多远袁达的电话便响了起來不用看肯定是潘红兵了只见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潘红兵便用着急切的语气对袁达教训着说道
“沒事不就是一顿饭钱嘛这年头赚钱都挺不容易的……”
“我不管你这不是埋汰人呢吗就算缺钱那也不差几百块再说了咱们俩的关系就值这点钱你赶紧给我回來把钱拿回去……”
“回去算了吧我都快到家了你还是赶紧忙店里面的事情吧大不了过两天再过來……”
“那……那行那说好了啊过两天你过來咱哥俩好好再喝点……”
“行行……”
挂断电话沒等袁达的电话收入怀中一边正在开车的唐婉晴突然间开口对袁达问道
“你的这个朋友看起來还不错比那个底耀阳和林尚涛好多了最起码刚刚那阵我可沒觉得他有一点鬼心眼……”
“呵呵是吗他原來就挺老实的一个人要不然我也不能跟他那么好只不过那个时候听说他的家里面不是特别好好像父母离异不说父亲还在外面惹了事……”
“惹了事怎么回事我倒是挺好奇的呢……”
听到袁达说到那个潘红兵唐婉晴急忙问道
潘红兵就像袁达所说的一样是一个绝对老实本份的人曾经在高一的时候插班到了袁达的班级与袁达同学了一个学期也就是这段时间他和袁达成了朋友
只不过后來他却突然间离开了而至于离开的原因则是因为他的父亲因为一件案子而被警方抓住沒有办法的他只好去了他母亲所在的城市
至于后來的事情袁达就不得而知了
年龄与袁达同岁却已经开了这样一家饭店其实说起來家庭的状况应该也差不多吧要不然怎么可能开的起來
可是事实上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这些事情直到两天后的上午在袁达前去装修公司再次路过这里之时袁达这才有所了解
这天上午袁达和往常一样与唐婉晴开着车停到了饭店的门口由于事先打过电话潘红兵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
而直到这个时候潘红兵这才发现这辆如此拉风的科迈罗竟然是袁达他们开过來的
由于是上午饭店其实不过是刚刚开门而已甚至是还沒有正式营业按照门上面所写的时间营业时间最早是上午十点半开始而这个时候才不过九点半多钟距离十点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呢
但即便是这样由于袁达说自己还沒有吃早饭那么潘红兵当然不可能让袁达饿着肚子当即便带着袁达他们直接來到了餐桌上
在点燃了餐桌上的烤盘后潘红兵便急忙去厨房里面端出许多的东西
虽然这些很明显都是昨天剩下的东西但论新鲜的程度却一点不比菜市场里面的差上多少
就这样袁达一边吃着各种的肉类一边喝着手边的啤酒坐在对面的潘红兵也开始和袁达说起了自己的事情(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