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蹄声如雷,吐蕃军队快速前进。
这就是墀德祖赞派往破壶口的吐蕃主力,为数四万,领军的是吐蕃元帅仓觉。
仓觉个头高大,身材魁伟,腰悬弯刀,背负硬弓劲矢,身穿明光铠,威风凛凛。他这身明光铠不是破烂,而是明光闪亮,比起唐军的明光铠差不到哪里去,这是他昔年运气好在战场上捡的,保护得不错,至今仍是锃亮闪光。
“大吐蕃的勇士们,我们是幸运的,赞普把歼灭唐军的重任派给我们,这是我们的幸运。”仓觉一边打马前行,一边鼓舞士气:“唐军来到积石山中,其优势发挥不出来,陌刀、骑兵都派不上用场,无异于折了翅膀的雄鹰,而我们大吐蕃的勇士们却是不受丝毫影响,在积石山中作战,正是我们的长处。”
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右手一挥,声调转高道:“大吐蕃的勇士自小生长在高山密林里,跋山涉水是家常便饭,不会翻山越岭配做大吐蕃的勇士吗?”
“呵呵!”一席话说得吐蕃兵士大是欢快,发出一阵畅笑声。
“大吐蕃的勇士们,快快赶到破壶口,斩杀折断翅膀的唐军!”仓觉振奋的一挥拳头。
元帅是吐蕃的重要职务,再上去就是大帅。元帅与大帅只有一步之遥,仓觉能做到元帅,并非无能之辈,他所言有理,若是在积石山中与吐蕃打,唐军的战力大打折扣,很多装备发挥不了,胜算不大。
“这次来到积石山的是唐朝的龙武军,清一色的明光铠,你们想不想要?”仓觉眼睛转动间,精光四射,扫视吐蕃兵士。
“想!”
明光铠是当时的吐蕃兵士应该转身就逃的,哪里想得到,吐蕃兵士竟然列阵相迎。
“吐蕃狗想送死,我们就成全他们。”李晟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大是振奋:“适才那些吐蕃狗真不经杀,一阵马蹄就没有了,这里有好几万吧,够我们杀一阵了。”
“杀光吐蕃狗。”龙武军很爱听这话,无不是欢喜,吼声如雷。
“监军,怎么打?”李白盯着李昌国问道。
“这个吐蕃将领倒也有些胆色,没有逃走。可是,这有何用呢?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李昌国摇摇头,颇为不屑道:“既然他们要送死,我们就成全他们。郭无敌你率领骑兵从左翼包抄,李光弼率领骑兵从右翼包抄,我率龙武军从中路突破。进住,务必全歼。”
这布置就是要把吐蕃军队全歼,李昌国的胃口不小。
“遵命!”郭子仪和李光弼领命,一挥手,立时有一队骑兵随他们出发,朝左右两翼冲去,直插吐蕃军队的后背。
“冲过去,用横刀砍杀就是。”李昌国紧握手中长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龙武军紧随其后,对着吐蕃军队就冲了过去。
“用盾牌。龙武军会放箭。”仓觉对龙武军有所了解,深知龙武军的厉害。
龙武军装备不仅精良,还多样化,有手弩、弓箭、马槊、横刀、障刀,这些武器一旦发威,非同小可。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龙武军既没有用手弩射杀,也没有开弓放箭,甚至连马槊都没有用,只是握着横刀,排山倒海般冲来。
“龙武军疯了!这是哪个蠢材指挥的。”仓觉一裂嘴角,极是不屑,大为瞧不起。
一般来说,龙武军首先用手弩射杀,然后才是弓箭射杀,接着是用马槊捅,最后才是横刀砍杀。这下倒好,龙武军真接用横刀砍杀,要仓觉不腹诽都不成。
事实证明,仓觉错了,这就是最后的冲杀。
吐蕃兵士在仓觉的指挥下不断放箭,却是奈何不得唐军,箭矢射在明光铠上奏出一曲清脆的金属撞击之歌,溅出一片火星,压根就破不了龙武军的防。
望着滑向一旁的箭矢,仓觉知道错了,错得离谱,应该逃走,却是来不及了,只见龙武军挥着横刀,赛似下山猛虎,无情的锲入了吐蕃阵中。
后果是灾难姓的,吐蕃的弯刀砍在龙武军身上,不过是一篷篷火星,一声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只能是战斗的点缀,再也没有别的效用。
而横刀砍在吐蕃兵士身上,吐蕃兵士非死即伤,在龙武军面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逃!逃!”
仓觉大惊失色,语无伦次,下令逃跑,就是太迟了。
郭子仪和李光弼率领的骑兵已经插到吐蕃背后,把他们的退路切断了。
仓觉放眼一望,只见唐军好象涌动的海潮,从四面八方对着吐蕃军队涌来,汪洋恣肆,不可阻挡,眼前一黑,一头栽到马下,再也没有起来,给一阵马蹄踩成了肉泥。
这场战斗持续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唐军只发起了一次冲锋,就全部结束。
唐军没有丝毫停留,歼灭了这支吐蕃军队后,立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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