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府,秦林紧锣密鼓的展开了调查,可敌人非常的狡猾,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用影形图设下的陷阱,在短时间内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圣堂最新章节.
秦林并没有急躁,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就像猎人守候着猎物,也许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合适的机会,但当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出现时,就一定要发出致命一击!
济南府,虽是春回大地,毕竟乍暖还寒,东昌镖局出殡的日子,天空阴沉沉的像口倒扣的锅底,湿冷的风呼呼的吹,卷起几片纸钱在空中飞舞,平添了三分凄凉。
砰砰砰三声土铳,一名精壮汉子举着杆招魂幡,那黑色的幡飘飘荡荡的出了镖局大门,后面顿时哀声大作:“苦命的儿啊,下辈子投胎睁开眼,再不做这挨刀的镖师……”
老人的声音带着沧桑:“闺女哟,俺猪油蒙了心,让你在镖局做厨娘……”
幼童的喊声格外叫人心碎:“爹爹、爹爹,你起来陪妞妞玩嘛!”
站在大街两边的街坊四邻闻言就叹口气,可怜的孩子不知道,爹爹永远不会陪她玩啦。
山东大豪成铁海披麻戴孝,率众门人弟子走在出殡的队伍前面,他紫檀色的国字脸上写满了悲愤,两只眼睛熬得红通通的,拍着第一口棺材大声道:“齐贤弟,你安心的去,白莲魔教灭绝人性,连三岁小孩也不放过,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齐赛花盈盈下拜,泪水滚滚而下:“侄女、侄女多谢成伯伯……”
习东胜则跪在地上,重重的给成铁海磕了一个响头。
大路两边也有不少江湖人物,见状就齐刷刷喝彩:“好个义薄云天的成大侠!”
尽人皆知,成铁海和东昌镖局局主齐祥云是拜把子兄弟,这次齐祥云满门遇害,只留下孤女和一个大徒弟,一应丧事全是成铁海出面操办的,此刻又当街怒斥白莲教,分明就是和白莲教公开叫板了。
白莲教是好惹的吗?江湖上、武林中,势压少林、力敌武当,十长老都是叫人闻风丧胆的一流高手,上面的三堂主、左右使者更胜一筹,尤为可怕的是那白莲教主,两百年间历代教主都是天下无敌的绝明敌人有四大高手,连最有可能被怀疑的胡秃子都冒着风险留了下来,另外三位也留在山东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白莲教对信仰非常痴迷,又有众多高手,如果成铁海正面叫板,以白莲教的一贯作风,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已是意料之中。
于是秦林让成铁海大肆散布要和白莲教为敌的口风,口口声声和白莲教斗到底,果然在出殡这天引来了高天龙。
“我还以为来的会是胡秃子呢,”秦林心中也有点不解,怎么是高天龙公然现身呢,似乎这次的计策成功得太过轻易了……
啪、啪,秦林拍了两下手掌,立刻从远近各处民房窗口伸出了长短枪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高天龙。
“我劝你束手就擒吧,”秦林神色一沉,皮笑肉不笑的道:“否则把你这飞天蜈王打成筛子,送到药铺做蜈蚣干!”
“中、中计了!”高天龙瞠目结舌,做出惊惶之极的样子,腰胯下坐像是要从房,不肯给我说?告诉他,本夫人同样有功必赏,并非一味苛责的。”
牛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可他很快就又回来了,粗声大气的叫道:“夫人,大事不好,周德兴死在了自己家里!”
啊?张紫萱深邃的眸子一下子缩紧,徐辛夷和青黛也丢下象棋站了起来。
今天下午,周德兴还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死在家里呢?
张紫萱立刻下令:“牛哥,咱们带人去现场,陆兄弟留在这里,秦兄要是回来了,立刻请他过来。”
“请谁过来啊?”秦林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满脸风尘之色,一个骗腿下马,将马鞭交到陆远志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