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次本小姐和表妹都帮你了许多忙了,不算数,”徐辛夷想也没想,习惯性的摇着手,慌里慌张就想走。
就知道你要赖账!秦林“奸诈”的坏笑着,“好像老婆你已经喝了不少酒哦……”
“哇哦,这点酒就想放翻本小姐?我可是海量呢!”徐辛夷调皮的吐着舌头,朝秦林扮了个鬼脸,转身就去开门。
还没等徐辛夷将门栓拨开,秦林已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自她的腋下穿过,附到耳边邪邪的低语:“笨蛋,难道没发现酒有些古怪吗?”
“你、你在酒里做了手脚?”徐辛夷惊慌失措,声音不由自主的打着颤儿。
“厂卫之中,有种药被用来专门对付武功高强的重犯,服下之后必定全身酸麻无力……”
秦林在徐大小姐耳边低低的说着,热乎乎的气流吹到她耳朵里,叫这活泼健康的大美女越发意乱情迷,抵抗也越来越虚弱无力。
得知酒中有药,徐辛夷本来坚持的心防一下子就被击得粉碎:上次是本小姐给秦林下了药,这次原样奉还,果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
英姿飒爽的花木兰,顿时变得酥麻无力,要不是被秦林从身后紧紧的我下了药?”秦林像个无辜的乖宝宝,天真的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坏坏的笑起来:“昨天是骗你的啦,对付自己老婆还要下药,我有那么无聊吗?嘿嘿,昨天、那个、好像,老婆你很热情呢。”
你!徐辛夷杏核眼睁得溜圆,一时间张口结舌,回想起来昨天翻云覆雨,身体活动自如,根本就没有被下药的迹象嘛。
捏着拳头咬着牙,徐大小姐对这惫懒的家伙完全无语了,半晌才恨恨的道:“好吧,算你狠!”
忽然她蜜色的脸蛋布满了红晕,声音逐渐低了下来,将心一横:算了,总得告诉他,要笑就随便笑吧!
“那个,那个没有,其实,”徐辛夷期期艾艾半天,最后才道:“就是那个落红……”
“笨蛋!”秦林将大小姐拥入怀中,“至少有两成的女孩子,不会有落红的。”
尤其是徐大小姐这种经常骑马运动的女孩。
就这样过关了?能不被秦林笑话,徐大小姐本来想取出某件物事给他看,证明自己的清白,现在却不需要了,心中竟有如释重负之感,然后没一会儿,她就坏坏的咬起了嘴唇,杏核眼眯得弯弯的,轻轻伏到秦林身上。
怎么了?秦林明知故问的抚弄着她的头发,就像抚弄一只温顺的小猫,不,雌豹。
徐大小姐附到秦林耳边,略带沙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媚:“人家还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