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碧煌突然情不自禁的打破无言的现状,他的右手从洛星禾的螓首後面,慢慢轻柔地把洛星禾的螓首往自己这边轻移,
洛星禾彷佛受了叶碧煌莫名动作牵引的关系,她下意识地也把自己的上半身娇躯,配合着往叶碧煌身边再挪近一点,但见叶碧煌的热唇,骤然地吻落在洛星禾那线条诱人、且如水蜜桃那样鲜艳欲滴的樱唇,
这时洛星禾反而一惊,她以为叶碧煌只是想向她轻声细语地谈谈话,倒是沒想到,叶碧煌的唇就那麽地印上來,这下子反而却似她自己送上大礼去给叶碧煌亲吻似的,
顿时间,洛星禾有点不知所措、芳心羞怯的轻嘤一声,双颊不禁飞起一朵朵的红云,虽然心里心甘情愿,但是这让她一时间沒有反映过來,
可是洛星禾尚未來得及挣扎、应对,就已经被叶碧煌当场吻个正着,在四唇相接的同时,她虽有着少女般的矜持,但是在叶碧煌那喔而有力的右手臂膀帮凶之下,那少女般的矜持挣扎彷佛一点用处都沒有,
洛星禾在嘴唇被叶碧煌堵上时,她只能传來一些口齿不清的闷沉声音:
“唔唔”
虽说洛星禾紧闭着她若编贝般的皓齿,不让叶碧煌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更进一步的探入,但是却是难以阻止叶碧煌把自己的舌尖,时进时出轻柔地游走於她的唇边内、贝齿外,
而叶碧煌的鼻息之间,亦不时地传來一阵阵洛星禾身体上特有的幽香,而从一开始,那温柔的轻吻,就持续地从自己湿热的双唇间,传來洛星禾那樱唇柔嫩的触感,是那麽的细腻、滑嫩、温热,那感觉真是美极了,
这一个情不自禁的轻吻,叶碧煌吻的是那麽地轻柔,对於洛星禾那朱红的樱唇,彷佛存在着一股爱不释手的感觉似的,是那麽不忍轻离洛星禾那滑腻、细嫩、诱人的双唇,彷佛深怕自己一但离开之後,就会永远离自己远去似的,
因为叶碧煌是那样不愿轻离,所以洛星禾顿觉得这一吻,彷佛天长地久那般,让洛星禾有点喘不过气來,顿时在俩人所营造的世界中,只听得到洛星禾那心跳律动逐渐转急的声音,
洛星禾被叶碧煌这深情款款的一吻,吻的她心跳呼吸急促,这一吻,吻的那麽长长久久,宛如会如此继续下去那般,这也不禁让她直瞪大着眼睛,有些惊慌失措,这时叶碧煌的眼神刚好又和洛星禾的眼神交会了,那双令人心悸的星眸,宛如两团热情滚烫的火焰般直盯着她,
在那一刹那间,她似乎觉得自己彷佛被融化了,也在此时她忽然觉得一阵羞意涌上了心头,迷人双眸不由的轻轻地阖了起來,娇躯亦不由得轻颤着,她心中的那一股矜持,亦慢慢地被那一股热腾腾的火给蚀化了,
叶碧煌在呼吸之间,是那麽地贪婪地吸取着洛星禾那特有的体香,恍若洛星禾娇躯上所自然散发而出的香气,就像是一道陈年醇酒一样,那麽令叶碧煌迷醉其中,
而叶碧煌嘴唇上和洛星禾四唇相接,更舍不得远离洛星禾的檀口似的,是那麽地贪恋洛星禾那柔腻的樱唇,这一点彷佛在诉说着,叶碧煌对洛星禾有着无限渴求更多情爱的欲望,
洛星禾是个心思敏锐的女人,她敏捷的心思也清楚地从叶碧煌那滚烫的星眸中察觉到,叶碧煌那舍不得轻离她朱唇的意思,就像一位小孩子看到他喜爱地糖果时的情景,是那样天真无邪的想要更多的糖果來吃,
所以当洛星禾和我叶碧煌在亲吻中四眼交接的那时,她那傲寒彻骨的心就被那热情如火的眸子给融化了,外罩的一股的矜持也不禁跟着一起松懈下來,而羞涩的她,更是不敢面对着叶碧煌的星眸,只有好把自己的双眸轻轻地阖了起來,心底则想道:
“真像一个童心未泯且贪婪要糖的小孩子呀也罢就以现在的样子任你吻个够吧”
当叶碧煌在看到洛星禾那诱人的眼眸轻阖之後,叶碧煌那正轻柔游走於洛星禾小巧檀口外边的唇齿上的舌尖,也传來洛星禾那若编贝般的玉齿,似放松地轻启了一道缝隙的感觉,这时候叶碧煌星眸中的那两团热情如火的焰芒顿时一亮,心中一喜,知道了洛星禾那贝齿轻启的态度,彷佛在暗示他,她卸下了自己的另一道心防似的,
终於,叶碧煌情不自禁的用那灵活的舌头,朝着洛星禾那原本紧闭已略为松懈的贝齿,稍微用力一道,
“嗯。”洛星禾轻嗯一声,他从未表现的如此干脆过,然后又有些娇羞地道:“人家才不像你那么厚脸皮呢,天天脑子中想些乱七八糟的,人家想的都是居家过曰子,你却想天天刺激,你说我能同意嘛。”
“所以你对这件事总是有些抗拒。”叶碧煌笑着说道:“拜托,这是夫妻正常生活好不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耐不住寂寞,要想出轨,那就是她们有这方面的需要,这是人的本能,能够克制住自己欲望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我对你做出这样的动作这可是对你表达我的爱啊,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表达对我的爱,我看你这家伙就是一个大种马,沒别的。”洛星禾白了叶碧煌一眼说道,
“是吗,我是马,那你是什么,马老婆,我才不是种马咧,跟沒有感情的女人,我是从來不碰的。”笑了笑叶碧煌看着洛星禾道:“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自然要品味高些的。”
“自大。”洛星禾噘着嘴娇嗔道,
“呵呵,星禾,现在我想抱你。”叶碧煌微笑看着洛星禾,这话说得很奇怪,因为他本身就抱着洛星禾呢,
洛星禾突然表现的异常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摸着叶碧煌的额前头发,道:“碧煌,你现在就抱着我呢。”
“我想抱的更紧些。”叶碧煌的眼睛很亮,
洛星禾紧紧趴在叶碧煌怀中,口中道:“星禾一辈子都是你的,你信吗。”
叶碧煌调笑着拍打了下洛星禾的粉背:“越是这样说的美女越不可信呦。”
得到这样的答案,洛星禾自然是十分不满意,原本还算矜持的她突然双臂紧紧拥抱住叶碧煌强壮身躯,口中呢喃道:“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如果你害怕,就抱紧些,我愿意永远贴在你身边,古有烈女胡式因医生是男,不治而医,更有忠女倪志英为夫守节,一辈不嫁,安徽宣城生员妻孙氏于兵乱守节自尽,简姑、定姑、介姑、洁姑、寅姑、璇姑遇三藩之乱,发誓同死,六人联臂投水而死为什么我做不到,虽然她们的事例都太过夸张,我做不到那般极致,但也未必不能达到相同高度”
叶碧煌对洛星禾所说的这些人都不太了解,但大致还是知道的,这些肯定都是一些贞洁列妇,他沒想到将话題弄得这么严肃,赶忙宽慰洛星禾道:
“其实刚才我只是说说而已,开玩笑的啦,我叶碧煌的女人谁敢碰,我可是要站在巅峰之上的男人,哈哈哈。”
洛星禾突然变得火热起來,她紧紧搂住叶碧煌,眼中满是渴望:“碧煌,爱我,让我融化在你的热情中,让我融化在你胸膛上,我们融为一体,让我感受你对我的爱有多深,让我的灵魂,记忆,乃至未來全部印上你的烙印,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永不背弃。”
洛星禾从未这么激动,这么主动,这么热情过,
叶碧煌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确实有些过火了,那些话也就是随口说说,不是他的真心话,当然了也想试探试探洛星禾的反应,沒想到这家伙引经据典说出一大堆话來,反倒让叶碧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还有些目瞪口呆,
洛星禾主动了,叶碧煌反倒不那么火热了,他虽搂着洛星禾,却再无其他动作,只是道:“沒想到星禾你还这么有才啊。”
洛星禾激动了,她在叶碧煌的胯骨上坐着,脱掉自己毛衣,露出内部白色半透明长袖,粉色蕾丝花边罩罩隐约可见,高耸胸部异常丰满,叶碧煌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吐沫,
洛星禾妩媚神色出來,那是神仙都挡不住啊,她面含红晕对叶碧煌道:
“碧煌我自小熟读各种古代史书,历史名著,这些典故对我來说根本不算什么,來吧,让我享受你的热情”
被美女如此挑逗,要是再不雄起叶碧煌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他狼吼一声,抱起洛星禾就朝卧室跑去:“奶奶的,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让你看看我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主动挑逗我來着!”
面对狂暴的进入超级debuff状态的叶碧煌,洛星禾既怕又期待,
來吧,今晚无论你有多狂暴我都承受得住,让我的身体乃至灵魂,全部印上你的烙印,我真的会对你不离不弃,因为你是我的英雄,独一无二的英雄,
面对百啭千娇的洛星禾,叶碧煌倾尽全力一战,将对方给战的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在叶碧煌不断的挑逗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洛星禾的脑海,身上娇羞之处连绵不断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洛星禾周身酥麻奇痒无比,不自觉的再次要扭动身躯,但是叶碧煌紧抓在洛星禾腰胯间的双手遒劲有力,洛星禾哪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洛星禾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來,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叶碧煌兴奋莫名,沒多久的时间,洛星禾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小脚掌弯正弓形,十根玉趾向下蜷缩,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星禾,快活吗。”高潮之后的洛星禾娇柔无力的躺在叶碧煌的怀里,叶碧煌拥抱着她道,
洛星禾的脸上带着高潮之后特有的满足和娇慵,她轻轻的吻了叶碧煌一口,玉手在叶碧煌的胸膛轻轻的画着圈,含羞带喜的轻声道:“嗯~~快活死了。”休息了一会儿,叶碧煌将洛星禾转了个身,抑制不住越來越快的心率,再次进攻了起來,他扶着洛星禾雪白的身体,在娇美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的热吻,
一夜的疯狂带來的是疲惫之感,至少两人凌晨四点睡觉之后,上午十一点才醒來,
课还是要上的,叶碧煌跟洛星禾告别之后,这才信步朝学校走去,基本上他现在就属于想上课的时候就去一趟,不想上课的时候就可以四处溜达,反正沒人能治的住他,
而他的书包,则是一直在学校里面老老实实的呆着,几乎从沒有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