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的国家机器是多么强悍不用解释所有人都知道,在媒体的巨大舆论压力和警方高强度的追捕之下竟然还可以躲藏五个月,这群歹徒每一个都绝不是易于之辈,
叶碧煌摸了摸袋子里的飞镖,只有一个这个是他下楼的时候顺手装在兜里的,
飞镖很尖锐,但是叶碧煌买的飞镖相当高档,前面带刺的部分还有一个小小的塑料套子,这也是为什么叶碧煌敢将这么锐利的东西装进裤兜里面的原因,
据说这种类型的飞镖是为了避免小孩子拿着玩,然后扎到自己而制作的,也就是说这种东西是小孩禁yong品,
“给我走!快点,马上就要到了。”
叶碧煌很奇怪,这里是浦海市的北郊,群山绵延,这里能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当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叶碧煌终于明白了,这群人在实施计划之前真的下了很大的工夫,原來山头下面有一座大型墓地,这群人发现了墓地之后将墓地的东西倒卖一空,腾出來地方作为他们的活动地点,
为此他们还将整个隧道给拓宽了一下,建立了不少的空洞房间,里面用來装各种作案工具和盗窃來的宝贵物品,
这次他们更是胆大包天,偷抢东西到浦海市最大的银行去了,
叶碧煌摇了摇头,这群人真的是得了失心疯,
“碧煌,我们下去吧。”苏雯后背被黑一狠狠地推了下,叶碧煌则看着入口的通道,眼神游移不定,
现在下去的话,或许永远也上不來了,自己学习过“傲龙八决”,手中还有飞镖,说不定有一搏的机会叶碧煌咬了咬牙,想着自己那飞镖的准头,不由还是叹了口气,
原本想着有可能会用上,可是沒想到事到临头了自己反而不敢用了,
沒见过血的剑永远是不利的,
叶碧煌突然想起了《刀剑风云笑》中的这么一句话,很冷,但是很有韵味,叶碧煌终于知道自己缺乏的是哪一方面了,
他沒有叶紫那种练会了就有一种特定感觉每次都能击中目标的能力,他所能依靠的只有经验还有敢于出手的胆气,他现在是有经验不错,可是他沒胆,他对自己的飞镖沒有信心,飞镖一但出手,就代表着他和苏雯的生命,
想起叶紫那妩媚的笑容,叶碧煌突然间觉得胸口开始疼痛,并非隐隐作痛,而是撕裂般的痛苦,
叶碧煌背着麻袋,踏出了第一步,他进入了隧道,
随着黑暗渐渐湮沒叶碧煌的身子,他觉得自己愈发寒冷了,不但是古墓原本应有的寒气,甚至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寒冷,他对自己的要求还不严苛,他还需要更努力,更努力的改变未來,
黑暗中,苏雯抓住了叶碧煌的手,
叶碧煌感觉到她微微发抖,就也握紧了她的手,
苏雯知道,这一路上都是叶碧煌保护着她,奋不顾身的保护她,不然现在自己肯定狼狈不堪,甚至有可能会
苏雯脑海中突然冒出自己被**的场景,不由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她绝不愿意,绝不愿意自己被那种人强jian侮辱,只有拉着叶碧煌的手的时候她才有一种安全的感觉,
按照叶碧煌的设想,进入到这里面,自己搬运工的使命也就到此结束了,
也就意味着自己会死,然而苏雯,天生丽质的她高挑动人,女人在这种时刻肯定不会被杀的,然而会遇到比被杀更加耻辱的事情叶碧煌无能为力,因为他面临着的是死亡
他想反抗可是后背被两个人用枪话,
叶碧煌心中不由荡起一阵豪情,
“唔,我们两个站起來,慢慢的站起來,你背后用劲靠着我的背对就这样,“叶碧煌和苏雯缓缓站起來,叶碧煌感觉到背后有一个硬硬长条状东西顶着自己的后背,纳闷道,“苏雯你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怎么硬邦邦的。”
苏雯沒有说话,脸色变得绯红,双眸之间秋水荡漾,
“膈应的我好难受哦。”叶碧煌抱怨道,
“是那个是那个啦。”苏雯很害羞,
叶碧煌突然想起了这背后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了,分明是罩罩后面的带子嘛,苏雯显得比同龄人大一些,她发育的也比同龄人要强一些,所以同龄同学还在穿吊带、抹胸、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穿罩罩等大女生才穿的东西了,
“唔,你转过來可以吗。”叶碧煌试探姓的问道,
“恩,可以。”苏雯小声道,
两人齐心协力开始转身,缓缓地,麻绳绑得不紧也不松,却是刚刚适合两人转身,
刚转过來的瞬间叶碧煌开始面露尴尬,因为他本意是想要帮苏雯看一下她的手,但是绳子绑的有些紧这下两人真的是前胸贴前胸,叶碧煌甚至可以轻易感受到苏雯胸部的柔软弹姓和两个小山丘顶端挺翘的小樱桃,
这么硬挺的小樱桃,难道苏雯春动了,叶碧煌脑海中突然冒出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赶忙摇摇头将这邪恶的念头给压下去,然后对苏雯道:“苏雯,你手抬起來让我看看。”
地下室很暗很暗,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射來清淡的光辉,宛如凌晨四点时候的黑暗,
叶碧煌低着头看了眼苏雯的小手,她手上灰蒙蒙的布满了灰尘,很显然是刚才倒地的时候小手擦在了地面上,她的手上全是血迹手中央部分划上了一道约有四厘米的伤口,
“糟糕。”叶碧煌看的眉头一皱,如果不治理这样下去很容易造成伤口感染的,叶碧煌双手却是空闲着的,当然只是手腕部分,叶碧煌盯了苏雯一眼道:“苏雯,你衣服兜里面有沒有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