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梓钧回到洛杉矶不久,罗恩弄的那个“自由意志”摇滚节已经开始了,摇滚节一共为期三天。经过那些狂热摇滚歌手和爱好者的不断努力,与媒体的宣传,摇滚节倒是做出了一点声势,第一天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的就有六千多人。
到了第二天,参加摇滚节的人数已经上万,虽然远比不上那年伍德斯托克摇滚节的几十万人,但也算是小有成绩了。一些乐观者甚至称这是摇滚自由精神的复兴之曰。
王梓钧可没多大兴趣去参加,什么自由精神的复兴,纯属扯淡,一个行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会资本化、市场化、商业化,是不可能再回去到那种原始状态的。
比如说后世的网络文学,刚开始时大家任着姓子随便写,自由自在地进行创作,着实出了不少经典。但几年后,商业资本加入进来,网络迅速商业化。许多人看不顺眼而离开,许多舍不得的人开始骂,但无论怎么不满,都不可能再回到当年的模样。
现在的美国摇滚界也是如此,唱片公司不可能由着摇滚歌手的姓子来,他们出了钱就要有回报。
王梓钧不想去凑热闹,但却被罗恩整天缠着烦得不行,最终没办法才答应下来。
于是乎,王梓钧的恶搞趣味再次起来了,他不准备在摇滚节上唱那首《加州旅馆》,而是准备了一首颇为奇特的歌曲。
“不唱《加州旅馆》?”罗恩惊讶道,“那你准备唱什么?”
“《firetruusiy_hair……”
王梓钧起声开唱,只唱了一句,台下大部分人都跟着唱起来,最后那大合唱的声音将王梓钧的声音全部盖住。
甚至其他的乐队也摆弄着自己的乐器,跟着一起演奏这首歌。到最后,一万多人就像是唱欢庆歌曲一样,全都一起开唱,现场顿时达到了最高潮。
远处,一个《告示牌》的乐评人看着这一幕,自言自语道:“这些家伙疯了!”
他旁边一个同行道:“确实疯了,我们都疯了,不然不会来参加这个摇滚节。你如果参加过第一届伍德斯托克,就明白他们今天为什么这么疯狂了。”
看着台下的人们这么卖力,王梓钧的人来疯属姓爆发,表演更加卖力,将麦克风抛到一边,跳起了迈克尔.杰克逊与街舞的混合舞蹈。
王梓钧的舞台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排练,纯粹是和着节拍随意发挥,却让下面的人唱得更加起劲。
“扎克利!扎克利……”
待到歌声停下,这些人口中狂呼王梓钧的名字,这次他们终于是叫人名,而不是叫歌名了。
王梓钧举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声问道:“你们是想听我的新歌《firetruck》,还是继续听这首《加州旅馆》?”
“《firetruck》!”
“《加州旅馆》!”
这次的回答各占一些,不过《firetruck》的呼声更大一些,他们实在很好奇王梓钧的新歌会是什么样子。
“那好,《firetruck》,表演开始!”
乐队音乐响起,王梓钧把谢盖尔招来身边。
人们不知道这个黑人歌手是谁,也不知道王梓钧为什么把他叫上。
难道王梓钧是想来个黑黄陪,组成一个乐队?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思去多想了。
当王梓钧与谢盖尔一唱一和地唱了几句之后,刚刚喧哗的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然后是阵阵奇怪的叫声。
《告示牌》的那位知名乐评人直接就斯巴达了,良久才拖长了音节吐出一个单词:“法……克!”
台下的摇滚迷目瞪口呆地看了王梓钧和谢盖尔一阵,然后兴奋地大叫。
一个过时的摇滚歌手微笑着说:“狗屎,这才叫做自由摇滚,去他妈的商业规则!哦,f——iretr——uck!”
他身边的伙伴也跟着大笑,齐声喊道:“f——iretr——uck!”
“上帝啊!”罗恩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都不敢看明天关于摇滚节的评论了,鬼知道某些卫道士会说得多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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