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谁干的,年轻警察更是不敢追究,跟年长警察商量了一番,随便记录了一下后就匆匆离开了。
至于牛哥十人,有九个人后来自己爬了起来,只有牛哥被后来到的救护车给送走。
当事人蒋英羽,早已经回到家,正在卫生间外急得团团转,卫生间的门反锁着,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流声。
梁小蕾正在卫生间洗澡,可好巧不巧的蒋英羽又想拉屎了,守在卫生间外直打转,可又不好意思敲门,想着里面正有一具光溜溜的洁白无瑕的软玉身子,本来该是件美好幸福的事,可偏偏这个时候人有三急。
“应该是晚上那顿饭有问题,也不对呀,不干不净的东西我吃得多了,怎么偏偏今天会肚子疼呢!”
“哎哟喂...真该死...憋不住了!”
蒋英羽很少肚子疼,他们什么疼都能忍,惟独这种疼忍不住。
噗~
终于,蒋英羽放了个又长又响的屁。
“谁呀?谁在外面?小蒋是你吗?”梁小蕾的声音从卫生间里面传出来。
瞧这屁放的,把正在洗澡的梁小蕾都给惊动了。
蒋英羽想笑又笑不出来,憋着难受的感觉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笑容,“小小小,小蕾姐,你能不能快点,我我我,想拉屎!”
噗~
又是一个又响又长的屁!
“哇,是你在放屁呀,你的屁放得好响哟!”梁小蕾大惊小怪的惊呼起来。
“我我我...”
梁小蕾噗嗤一笑:“好了,你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话音刚落,卫生间里哗啦啦流淌的水便停止了,然后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貌似在穿衣服。
咔咔。
开门声......
嘎吱。
“哎呀,小蕾姐你终于开门啦...呃!”
“啊~,你干嘛?”
不等卫生间的房门完全打开,刚开出一条缝,憋慌了的蒋英羽在外面便用力一推,顿时卫生间的房门大开......
一条赤裸裸的洁白玉体当即呈现在蒋英羽眼前,连衣睡裙刚刚从头边还挑逗似的按摩了两下。
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梁小蕾娇躯无力,美眸迷离,她不知道蒋英羽是不是故意的,但恰恰正是他按摩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让自己瘫软在他怀里,怎么也爬不起来。
又酥又麻,又害羞又兴奋,这种感觉实在太神奇了!
“小蒋,快扶我起来...”梁小蕾觉得这样太那啥了,想要起身却又舍不得这种神奇的感觉,心里矛盾极了。
倒是蒋英羽一脸的无赖,压根没有扶她起来的意思,那只覆盖在梁小蕾高耸部位的大手依然停留在原地未动:“不行,如果我扶你起来,小蕾姐你又会跌倒的。”
“别,别这样...”梁小蕾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明明是蒋英羽在占自己便宜,可偏偏自己就是不生气,心里隐隐还有一丝期盼,期盼蒋英羽能够更进一步。
没有反抗,没有抵触,梁小蕾非常配合的躺在蒋英羽怀里,任凭蒋英羽放肆的轻薄自己,只是薰红着脸颊,眼眸迷离。
“如果小蒋能更进一步...那就...”
正在梁小蕾胡思乱想之际,蒋英羽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谁是神经病呀,接电话的是神经病呀!谁是大白痴呀,接电话的是大白痴呀!谁是凹凸曼呀,接电话的是凹凸曼呀!谁大便后不洗手呀,接电话的大便后不洗手呀!谁喝水会塞牙呀,接电话的喝水会塞牙呀!......”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梁小蕾浑身一震,顿时清醒过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一挣,逃离了蒋英羽的怀抱,飞奔向自己的卧室,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噗~
又是一个响屁。
“哎哟喂,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蒋英羽飞快的脱下裤子开始排泄大忌。
就算在拉屎,蒋英羽也郁闷得很,多美好的时刻啊,多令人向往的感觉啊,就这么结束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拿出电话,按下接听键,用充满郁闷的声音问:“谁呀?哪个挨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