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回忆了一下此人今曰以来的各种行为,覃钰有些摸不清他的来意。
要说他对戏芝兰,可以说是很好了。
覃钰知道,戏芝兰不算是张晋的弟子,他能大老远巴巴地赶去把她接上老君峰了,今晚宵禁,暗境以下不得在亥时以后上街行走,否则逐出神木镇,三曰内不得再入。
这句话意思就是,晚上九点以后你们就别瞎芝麻出来活动了,危险系数很高的,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呆在屋子里吧。出来别被我发现,发现了,这次神农唱卖会的外围经贸大会,你们也不用参加了。
这种预防措施,也是为了给明天的唱卖会提供一个安静祥和的前夜,谁也不希望自己花了一年时间搭建的平台,最后拉开帷幕的时候发现血乎刺啦的。
当然,暗境以上,你们要打生打死,自由行动可也,别跟我说,我也不管。
覃钰看了一下方位,向西南飘逸奔去,不一刻便出了镇子,来到一处丘原处。这小丘说高也不高,三四十米,坡度极缓极长,登上去倒用了三分钟。
张晋便孤零零地站在丘道。
“此物如何?”覃钰手一翻,腰间的那柄玉剑出现在掌心里。
“拿过来瞧瞧。”张晋眼神不差,看得出玉质。
覃钰把玉剑抛给张晋。
“唔,于阗美玉,镇宅袖剑!好东西!”张晋抚摸着玉剑剑鞘上的浮纹雕刻,赞不绝口。
“此物可换得前辈的消息否?”
“足够了,足够了!”张晋嘿嘿直笑,“不过你却是偷歼取巧!这口玉剑,你应该是打算送给兰儿的吧?”
覃钰脸一红,好在夜色苍茫,也不虑对方看见。
“晚辈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值钱物什,只好以此剑充数了。前辈既然与小兰情如父女,前辈的东西,自然以后也就是小兰的,何必着急?”
“嘿嘿!嘿嘿!”张晋连笑数声,“你真不担心老夫忽出杀手,取你姓命?”
“前辈不会。”覃钰摇摇头,“晚辈只是担心前辈忽然以小兰为胁,索要袁公路的宝货。所以,先自行奉上。”
“老夫活都未必能再多活几年,要那些死物件作甚?”张晋嘿地冷笑一声,“那如果老夫出手,你如何应对?”
覃钰耸耸肩:“晚辈自然抵挡不住前辈的神功。不过有个五、七招之后,王老恐怕就能赶过来了。”
张晋真的吃了一惊:“你居然自以为可以抵挡老夫五七招?”像他这样的封号斗王,一棍在手,甚至化境也能斗上几招,可不是普通暗境顶峰强者可比的。
“至少五招吧!”覃钰左手捏了捏黑锋枪,“今曰观摩了三场顶级剧斗,晚辈自认略有进益。”他指的是王越等三老和鹿鸣钟、淮南子师兄弟的单斗。
“哼哼!”张晋哼了两声,意殊不忿,似乎当真想出手教训一下覃钰,看看他是否真的能抗住自己五招。
想了一想,还是忍住,他忽然回头,远远传音过去。
不一刻,远处风声微动,娇躯玲珑,黑衣素颜的戏芝兰瞬移过来,上了山丘。
“兰儿,这可不好办了,本来我答应你,替你先教训他一顿的。”张晋一颠一颠地把玩着玉剑,“不过,师公的考验,他居然过关了!所以,你想揍他的话,还是自己动手吧!”
戏芝兰直接扑过去,从张晋手里抢走玉剑,摸了一摸,忽然说道:“这是玉剑宗的袖玉剑吧?”
张晋道:“算你识货。”
戏芝兰惊喜不已,人影微微闪烁,问覃钰道:“钰哥哥,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件宝贝?”
覃钰已经无法回答问题了,戏芝兰正开心地吊在他怀里,不住晃动着纤细有力的腰肢,那柔嫩滑软的感觉,让覃钰的心神完全无法集中,只是死死搂住她,不肯放松。
“这还用问,肯定是袁公路之物。想不到宝货之中,居然有这样的奇物。”张晋代答,语气之中酸味历然。
“师公你别生气,这口剑我回去献给师父,她老人家问起,我就说师公给的。”戏芝兰勉强扭过头,说了一句,安抚老头。
张晋唬了一跳:“千万别!那死老太婆,还不撕了你师公?肯定要问我是哪个搔狐狸送的。”
戏芝兰嘻嘻笑了起来。一笑起来,身躯暗颤,震得覃钰身体也随之急颤,心底更是不停地动荡。
太刺激了!
“行了,先别闹了,说说正事吧。”张晋见戏芝兰黏在覃钰怀里就是不肯离开,只能老眼一翻,视若无睹,跟覃钰说话,“喊你出来,是因为兰儿发现了一个人的踪迹。”
覃钰听他说的珍重,问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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