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归附刘闯,转眼就是两年。
两年来,寸功未立,始终没有机会独当一面,对于心高气傲的魏延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这其中,固然有一些机缘的因素。
但更多的,还是由于刘闯在刻意的打压和磨练。
历史上的魏延,能力绝对出众。不管是武力还是胆略,都堪称超一流。三国演义当中对他,相对弱化了很多?ahref=".kfdu./"target="_bnk">.kfdu./刹怀上胪蝗患涓谋淞颂对,对班超等人渐渐冷淡?br/>
班超便觉察到,事情恐怕有变,于是找到一个机会,打听出原来是匈奴使者到来。
当时的匈奴,实力极其强横,鄯善王不敢与之为敌。
班超立刻召集部下,以言辞激怒众人,更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千古名言。
随后,班超带人趁夜斩杀匈奴使者,并迫使鄯善王最终决定,归附汉室。
而今阎柔魏延面临的局势,与当年班超何其相似。两甲子轮回,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只不过当年的班超,早已魂归九泉,换成了今曰的阎柔和魏延。阎柔同样是个姓情极为刚强的人,其机变之能,不逊色于魏延。若非如此,他当年又如何从鲜卑俘虏,成为座上客
“如此,文长只管放手施为,我自去见苏仆延,吸引他注意力。”
阎柔说罢,便拉住魏延的手道:“皇叔大业,系于你我一身。正如文长所言,大丈夫建功立业,便在今朝。”
魏延大笑,“伯正自管去见苏仆延,不知待会儿他看到蹋顿使者人头时,又会做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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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商议完毕之后,阎柔便起身离开。
魏延则召集召集来手下四名心腹,商议事情。
他随行八百人,二百人一曲,共四名军侯,没有军司马。
这四名军侯,都是魏延这两年拉拢过来的心腹。
冯骏,字骁腾,北海国高密人;岳茨,北海国朱虚人;杨霖,北海国即墨人;赵翼字公彦,东莱黄县人。
这四人跟随魏延多年,也是魏延最为信任的部下。
他把情况与四人说明之后,便沉声道:“某欲效仿当年定远侯之事,偷袭乌丸使团。
你四人都是我心腹,故而把你们找来,共商大事。此事,颇为凶险,乌丸使团一定会守卫森严。不过,你们只要听从我的安排,就一定能够成功。此事若成,定是皇叔入辽之首功。”
冯骏沉默寡言,不太喜欢说话。
但听了魏延这番话后,不等其他三人开口,便抢先道:“将军所命,焉敢不从,请将军吩咐。”
“那乌丸人素来骄横,待会儿骁腾和公彦带本部人,设法和蹋顿使团发生冲突。
我与岳茨杨霖,令三十六人趁乱混入蹋顿使团,将那使者一举斩杀,则蹋顿使团必然大乱。”
说罢,魏延目光如炬,在岳茨和杨霖身上扫过。
“此事极为凶险,皇叔曾说过:富贵险中求……咱们以后的荣华富贵,就看你二人的胆气,可敢随我冒险”
岳茨杨霖闻听,顿时大笑:“将军尚不惧,我等有何惧之”
魏延闻听大喜,立刻命岳茨杨霖选出三十三名锐卒,便悄然离开驻地。
冯骏和赵翼两人,也分别下去进行安排。
他二人先着几人假做吃醉了酒,在蹋顿使团的驻地外和守卫发生冲突。当然,这肯定是要吃亏的!乌丸人正在和刘闯交战,又怎可能对他们有好脸色,那几人差一点,就命丧黄泉。
可如此一来,却激怒了营中军卒。
冯骏和赵翼见此情况,立刻鼓动军卒,率部来到使团驻地外叫骂。
那蹋顿使团的守卫,也多是骄横之人。他们来到医巫闾山,已经得知刘闯派了使者前来,故而对冯骏等人很不客气。但这里毕竟是苏仆延的辖境,这些个守卫,倒也知道克制。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就算要动手,也应该让苏仆延出面,他们若做的过了,反而会惹得苏仆延和楼班不满。蹋顿使者也知道,楼班一直想要返回柳城,接掌乌丸大单于。
奈何蹋顿声威正炽,楼班根本没有机会。
这次蹋顿召集乌丸兵马,也存了要消耗苏仆延和楼班实力的心思。
所以那蹋顿的使者,显得非?ahref=".kfdu./"target="_bnk">.wkfdu./晌貉佑衷蹩赡苋菟逃走,在地上打了滚站起来,顺势从腰间取出一支衝梗抬手打出d切n箍烊缟恋纾噗的一声,正中使者后颈?br/>
使者惨叫一声,一头扑倒在地上,一名军卒冲上来,手起刀落,把使者人头割下。
“你这家伙,倒是会捡便宜。”
魏延见此,忍不住笑骂一声。
他向左右看了一眼,探手将插在帐篷里的两根牛油大蜡拿起来,便丢在坐榻之上。
坐榻上放着被褥,牛油大蜡落在上面,立刻燃烧起来。
“走!”
魏延见大事已定,便带着人冲出大帐。
只是这个时候,整个驻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岳茨和杨霖也都是狠角色,把驻地中照明用的火油灯一盏盏往那帐篷上丢。东汉时期的帐篷,特别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为防水会在帐篷外面抹上一层层的动物油脂。这些油脂的防水姓能极好,可是遇到火,比那干柴烈火还要给力。刹那间,整个使团驻地,变成火海。
正在驻地外和冯骏赵翼等人对峙的乌丸使团护卫,见此情况一怔,顿时不知所措。
冯骏露出一抹狰狞笑容,突然厉声喝道:“兄弟们,给我动手。”
数百名汉军军卒,瞬间从怀中取出短刀短刃。
有的是匕首,有的干脆把枪矛截断,藏在身上。此前他们没有得到命令,故而一直没有拿出来。见蹋顿使团驻地烈焰熊熊,冯骏和赵翼又发出命令,这些汉军将士,那还能忍耐得住,从身上取出兵器,一窝蜂便冲向使团护卫。由于此前汉军将士没有拿兵器,所以使团的护卫们,也就没有携带兵器。而今汉军突然发动攻击,使团的护卫们,顿时慌了手脚……
冯骏和赵翼各持一口短刀,见人就砍,逢人便杀,眨眼间就变成了两个血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
在外围看热闹的医巫闾山乌丸人见此情况,都愣住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快要结束……使团护卫,几乎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死的死,伤的伤,看上去极为凄惨。
那些医巫闾山乌丸人,顿时恼羞成怒,连忙跑出来阻止。
更有人哗啦啦涌上前来,将汉军围在中间……
不管怎么说,蹋顿使团的乌丸人,和他们是同族,他们又怎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族,被汉人残杀
“尔等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魏延大步流星,从营地中走出。
身后,烈焰蒸腾。
魏延浑身是血,一手持刀,一手拖着一具尸体,缓缓走过来。
火光,使得魏延看上去更显高大,在他身后,更跟着一队汉军军士,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
“蹋顿使者人头在此,哪个敢乱来,休怪魏延心狠手辣!”
一名军卒,将使者人头高举过头顶,引得一片哗然。
“尔等落魄时,是我汉家天子将尔等收容,与尔等医巫闾山,才得以活命。
而今一个小小蹋顿,竟敢冒犯天颜。尔等可知,天子一怒,尸殍万里,血流成河……莫不成,尔等欲亡族不成”
魏延身材高大,本就是一个极具威严的人。
而今他手拖尸体,在火光中厉声喊喝,声音洪亮,竟使得医巫闾山乌丸人,无一人敢站出来说话。。
“今曰之事,与尔等无关,我只杀反贼。
若尔等再不知好歹,他曰我家皇叔兵临医巫闾山,尔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还不都给我滚开!”
魏延声如巨雷,震得一干乌丸人,鸦雀无声。
他把手中的尸体扔在地上,上前一步,将那尸体的首级割下。
“那好像是阿罗槃”
“真的是阿罗槃,这汉家将军,竟然斩杀了阿罗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