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向来吃得都比较少,而且天**美,为了保持良好的身材,即使想吃也不敢多吃,所以俞月容三女只吃了点就已经饱了。夏侯仲英则不管不顾,而且一年没吃国内的菜了,会所的饮食也确实不错,让他胃口大开,吃了一份不够,又点了不少其他的食物,直到俞月容等得不耐烦,差点要暴走这才摸摸肚子,让会所的侍者收拾桌子,准备开赌。
“还是梭哈,底金十万,加码最少20万,上不封道:“继续发牌。”
“哈,运气真不错啊,第一张就轮到我叫牌。”第四局才刚开牌,俞月容就大乐,“上局你赢了210万,加上你本身的160万,丢出去5万底金,还剩365万,我们也别墨迹了,365万,把你的全部都给压上吧。”
“算了,我实在玩不起,你们自己玩吧。”张德定直接起身就开溜。
“得,我也撤吧。”董允武苦笑。
“哪有你这么玩的。”夏侯仲英大怒,这才发第二张牌呢,谁赢谁输都不知道,即使这局自己再赢,下局她又算自己还有多少钱,再这么砸的话,他哪玩得下去啊。梭哈确实需要斗智斗勇,但那也只限于双方的筹码差不多的情况下,如果一方财大气粗,不管输赢,直接用蛮横的手法直接撞过来,不管另一方心理素质再怎么好,也没用啊。梭哈本来的胜负就在五五开,就算夏侯仲英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把把好吧,总有运气差的时候,只要输一局就全部身家都给输进去,还斗个什么智啊。
“我就这么玩,怎么滴”俞月容瞪眼。
“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我就是欺负你,你能咬我啊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别想走脱,不让你输得清洁溜溜的我就不姓俞。”俞月容咬牙切齿的说道。
在场众人忍不住同情的看向夏侯仲英,这人到底怎么惹了俞家大小姐啊,让她不管不顾的非要用钱来砸死他不可。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就那么恨我”夏侯仲英郁闷的问道。
“上次在韩国,你趁着我身上没几个钱,让我输到连机票都买不起的地步,我不恨你恨谁”
夏侯仲英无语,都说小人难养,小女子比小人更加不能得罪,还真是至理名言啊。自己在韩国时只不过赢了她两三百万而已,竟然记恨到这个地步,这女人也实在太刁蛮了点吧。
俞月容是俞献国唯一的女儿,她的亲生父亲又是专门管理俞家生意的,整个家族的经济命脉都由他来掌控,因为她从出生就被过继到哥哥名下,使他没法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心里对她有愧疚,就不免也对她娇宠了点。俞家现在是国内有数的大家族之一,其他家族的人也不敢得罪她,以至于让她养成了娇蛮的姓格。从小到大被家里宠坏了,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在韩国的那次是唯一一次使她陷入到窘迫的境界,自然对夏侯仲英没有好脸色,非得把面子找回来不可。
“非得这样吗”夏侯仲英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俞月容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