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招待所里只找到了一把伞,所以唐天宇不得不与房娟共用一把伞。走在雨中,唐天宇尽力撑开雨伞,但这雨下得实在是又急又猛,一把小破伞已经根本没有办法挡住暴雨的冲击,唐天宇半个身体露在了外面。房娟似乎感觉到唐天宇故意将伞下大部分的空间让给了自己,所以故意地与唐天宇的身体靠了一靠。
唐天宇感觉到房娟柔软身体传来的热量,暗想若是自己一再躲避,显得有点太过于忸怩,现在雨下得这么大,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于是干脆一只手搭在了房娟的肩膀上。两个人如此这般便搂在了一起,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这不是没有法子了吗如此一来,伞下的空间利用率也就大了些许。
房娟显然没有料到唐天宇直接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脸上顿时一红,她倒不会将唐天宇看成故意趁火打劫的无耻之徒,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由得暗想如果被别人看到,那会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房娟尽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洒脱的女秘书形象,但骨子里还是未经过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被唐天宇充满阳刚的气息围绕着,免不了心跳加速,有些不知所措了。房娟谈过恋爱,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知道与唐天宇不会有结果,自然是甜蜜中带着些许苦涩。
“雨下得太大,可见度太低,迎面走来的人,都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了,这种情况下,茶坝镇的这帮干部还不作出应急措施,当真是有点太过分了。”唐天宇口中嘀咕道。
房娟“嗯嗯”了两声,她没有听清楚后面那句话,即,有关唐天宇抱怨茶坝镇政斧人员不作为的态度,但前面一段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天气可见度太低”,暗道如今唐天宇搂着自己,别人也看不大清楚。因而原本忐忑的心情,不由得舒缓了许多。
唐天宇并不知道房娟心中正在揣摩两人相拥的事情,他皱着眉,也不知是说给房娟听,抑或自言自语,继续嘀咕道:“若是等会去镇政斧劝服不了熊福平的话,咱们得立即赶回县委,采取强制姓措施,让茶坝镇以最快速度进入防洪作战状态。”
房娟知道现在情况很严重,“强制姓措施”,恐怕是指会调动武警进入茶坝镇接手防汛工作,以此同时,茶坝镇的党委班子的权力将会被完全架空。若真到了那一步,无论是县委的脸面,抑或茶坝镇的党委班子,将进入了一种不可调和的状态。在官场上讲求的是一个平衡之术,若真发展到那种地步,无疑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最坏打算。
房娟知道无论是唐天宇,还是赵书记谭县长都不大愿意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唐哥,现在遇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啊。这并非一般人能解决,即使赵书记或者谭县长亲临,恐怕也会束手无策。但房娟不知为何对搂着自己的唐天宇充满了信任感,只觉得就是天塌下来了,自己的唐哥也能出口,脾气有些暴躁的徐广卫已经撸起了袖子,朝唐天宇面门就是一拳。
唐天宇看都没有看徐广卫一眼,抬起一脚便阴险地踹向了徐广卫的左腿膝关节。所以徐广卫的拳头还没有送到唐天宇的面门,便觉得下半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政斧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见徐广卫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李博和有点怒不可遏地道。
“打一个吃国家公粮,渎职枉法的官员就叫胆大包天吗”唐天宇冷笑了两声,已经来到了李博和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出一拳,砸在了李博和的肚子上。
因为剧痛,李博和顿时抱着肚子,蜷着身子,蹲了下去。
另一边,朱友明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唐天宇一击老拳已经送了过去,打中了朱友明的面门。
朱友明“啊”惨叫了一声,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哑巴吃黄连”,满嘴的血腥味,也不知道碎了几颗牙。
“朱主任,麻烦您去请熊镇长过来,就说副县长唐天宇找他,问点小事。普通百姓的名号不起作用,这副县长的名头,怕是应该还值点钱吧。”唐天宇俊秀的脸上,一抹暴戾之气闪过。
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位副镇长,也不知是疼痛还是其他原因,脸上都涨成了猪肝色。
房娟在一旁看得欲血沸腾,她没有想到,唐哥竟然准备如此野姓的方式来邀请熊福平,唐哥想要“硬碰硬”,这实在是太拉风,太有男人味了。这一刻唐天宇当真是迷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