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王东来刚才没有掌握好糖的份量,所以放了很多,才使得这碗粥喝起来非常的甜,甜的都快要腻了。
但是沈佳琦在碗里舔了一口,却是感觉甜到了心间一般,这是一种心里的感觉,无关味觉。
由于天色还早,根本就还不到睡觉的时间,所以王东来只是站在了门口的位置,双手环抱在胸前目视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楚桑榆躺在**,盖着被子,因为有王东来的在场,所以她没有脱去衣服睡觉,就这么穿着外套。
昨天晚上被王东来那个之后,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下面很疼痛,估计是肿了吧,而且王东来昨天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非常的粗暴,还持续单调的活塞运动长达半个多小时,更是直接把精华留在了里面,导致楚桑榆现在还能感觉到下面有点粘粘的,非常难受。
而且这还不算,现在的楚桑榆甚至能够闻到一股仿佛咸鱼一般的淡淡的腥味。
本来万念俱灰的她感觉一切都没有什么了,那东西留着就留着吧,反正自己已经打算一死。
不过经过一天时间的缓和,她已经稍微有点精神了,特别是刚才狼吞虎咽一般吃了王东来亲手煮的白粥,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却让她发现,自己潜意识中好像还不想死。
一个人就是这样,当心灵产生出巨大的疮伤之后,有可能会一味的想死,但是时间是心灵最好的良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份心灵上的疮伤便会渐渐地淡化,而楚桑榆此刻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躺在**,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瘦弱的背影,楚桑榆内心当中非常的复杂。
“今后的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亦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活下去端木一族的圣女呵呵,真是可笑,如今都已经失去了贞**,还何来圣女之说。”楚桑榆心中情绪非常复杂,无疑王东来毁了她的生活。
慢慢揭开被子,整个人靠在床头坐了起来,楚桑榆伸出碧藕般的双手,把双手放在衣服的下摆处,而后慢慢撩了起来。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段**的小腹便逐渐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楚桑榆的腰部很细很白,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虽然王东来没有摸过,但是一看就是非常的滑嫩。
此刻,那里洁白无瑕,毫无污点,而且皮肤非常的滑嫩,就仿佛那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本来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但是楚桑榆看到之后,眼泪却是不禁再次滑落而下。
因为原本附着在上面的那一个奇怪的纹身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有**的皮肤,如初生的婴儿一般。
这种印记,是端木一族独有的守宫砂,而今贞**已经失去的楚桑榆,早就已经没有了这么一个印记。
也就是说,从这个印记在不在就可以判断楚桑榆到底还是不是**,如今既然印记不见了,自然就不是了。
“我到底该何去何从”楚桑榆一脸迷茫,喃喃自语,“没有了守宫砂,宁家还会要自己吗嫁不进宁家,端木一族还可以复兴吗算了,我累了,今后就让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余生吧。”
仿佛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王东来转过身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楚桑榆那洁白无瑕的腹部。
“不冷”王东来皱眉问道。
“不用你管。”楚桑榆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当中显示着一种不耐烦的意味。
王东来耸了耸肩,找了个没趣。
虽然楚桑榆的语气里面透露着一股对自己的厌恶,但是已经肯和自己说话了,不再是之前的那种万念俱灰的状态,王东来还是比较乐意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的,起码不会再寻死了。
所以看到楚桑榆渐渐地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王东来努了努嘴。
“喂,这里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楚桑榆问道,语气当中并没有任何对于王东来的好感,反而是充满了讨厌。
但是身下粘粘的感觉让她着实非常的难受,而且现在的她大脑已经重新开始思考了,更是在担忧如果任由这男人的精华留在体内,会不会导致怀孕。
“有啊。”王东来眨了眨眼睛说道。
“带我去。”楚桑榆的语气当中怀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不过王东来也不会万般阻挠就是了,洗个澡,对于楚桑榆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个要求,王东来能满足的,自然会满足她。
来到床边,王东来准备将她抱起来,但是很快便被楚桑榆柔弱的小手给轻轻推开了。
“离我远点。”楚桑榆淡淡地说了一句。
王东来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不要自己抱,他还求之不得呢。
穿好鞋子下床之后,楚桑榆走了几步,发现很疼,于是脚步难免就略显蹒跚。
这是经历了第一次之后的后遗症,不过只要休养几天就会好了,不碍事。
“真的不要我扶你”看着楚桑榆一边走一边摇晃的身躯,显得非常吃力,王东来好心地问道。
楚桑榆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王东来也就不再发问,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
跟在楚桑榆的身后,王东来看着眼前这个美人的娇躯,想入非非了起来。
楚桑榆的身子很柔弱,而且非常的高挑,167公分的身高,此刻穿着一双马丁靴,使得她看起来足有170多公分,苗条的身材,**的**以及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使得她的背影都看起来那么的完美。
挺翘圆润的**在走路的时候左右轻轻扭动,那包**皮革小短裙非但没有遮盖住她的风韵,反而勾勒出了她**上的**,惹人无限联想。
看着楚桑榆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扭送的**,王东来无来由地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虽然当时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扒下了楚桑榆的裤子就霸王硬上弓话他可是卑鄙的拿走了我的贞**,毁了我一切的男人,如今没有束缚着我,又让我洗澡,肯定是觉得对我不起才这样的。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怀有愧疚我让龙婆抓走了若寒,还当着他的面折磨了一番若寒,他惩罚我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什么合理啊难道他昨天晚上夺走我的**是合理的吗我呸……”
楚桑榆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矛盾。
一个人就是这样,在经受过某些事情之后,思绪就会乱掉,本来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都会越想越糟,最后分不清是对还是错。
“罢了,与其忍受着身体里面那粘乎乎的感觉,不如就让他待在这里,不然的话要是连洗澡的权力都被剥夺,就更加的不妙了,想必他应该不会再做出昨天晚上那种兽行了吧”
楚桑榆自我安慰着,然后看了王东来一眼,终于是想通了,说道:“那……你转过身去,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