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飏把头深埋在阎涛的怀里,柔声说:“飏飏也是,只要能和哥在一起,就是飏飏最大的幸福。”
过了一会儿,云飏起来要把茶几上的碗碟收拾下去,阎涛笑了:“今天你什么也不能动,我来。”
一切都收拾完了,阎涛又坐回到云飏的身边,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柔声说:“说说吧,我的小公主,具体有什么打算,我听听靠不靠谱。”
云飏嘻嘻一笑,说:“这一上午人家没有全部睡觉,把这段时间的比较混乱的想法梳理了一下,确实有个大概的思路呢。
“我的博士明年就可以毕业了,春城大学早就打过我的注意,他们新闻系觉得我的实践经验比较丰富,老院长曾经跟我谈过,那时候他的意思是希望我年纪大一些的时候如果考虑转行,他欢迎我去任教。
“前天,我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委婉的表达了我的想法,开始他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我现在几乎是在事业的过不帮你了么再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啊,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呢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哥呢不喜欢吹牛,但是,我敢说在刑警里面我是优秀中最优秀的一个,所以,我们不必骗阿姨,如果她老人家要求不是太高呢,我就尽量帮她实现这个愿望,也算是我们做孩子的一片孝心,你觉得怎么样。
“太好了,哥,我好爱你哦!”云飏立刻雀跃起来,嘟起小嘴用力的在阎涛的脸上连连的亲吻。
阎涛笑了。
两个人又缠绵了一会儿,阎涛抚弄着飏飏柔顺的秀发,说:“其实我不排斥当官,只是我不善于钻营,也不屑于钻营。
“为了当官阿谀奉承,蝇营狗苟,我觉得成本太高,不是指物质成本,而是人格成本。
“一个人如果降低了自己的人格,就很难再把握自己了,很可能就会随波逐流破罐子破摔,走上一条不归路,那样的话,别说获得别人的尊重、社会的认可,就算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
“就算是走上了很高的位置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一时的虚幻的光环罢了,同样的一钱不值,遭世人唾弃。
“不过,我也相信,就算不投机钻营,凭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也有获得上级认可的可能,尤其是我们刑警,像我们秦局、林支队、杨支队这些刑警系统出身的领导为人就很正直。
“所以,只要我好好把握机会,个人也付出一定的努力,上到一定位置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云飏在阎涛的怀里伸了个懒腰,娇柔的说:“哥,我还有个想法,你帮我琢磨一下,可不可行。”
阎涛点点头说:“好,就听听我的飏飏还能想出什么新奇的鬼点子。”
云飏扭了扭身子以示抗议,又接着说了下去:“哥,我想成立一家公司,当然是工作调转以后的事情。”
见阎涛的眉毛动了动,云飏知道,这表示他即将发表不同意见,赶紧解释说:“哥,你先别急着反对,听我说完好么”